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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A 字数:31758 更新:2022-09-17 01:48:07

第十五节探监(各位兄弟,看一眼呀!)

对面那个卖卤菜的曾经和陈元说过,他有个本家哥哥在开封府大牢里面当差,陈元找到他的时候,他二话没说,就把陈元带到了开封府大牢外面,找到那个本家哥哥,付了纹银二两之后,那人答应进去和牢头商量一下。

陈元和那卖卤肉的在门前等着,不多会就看见他那本家哥哥又出来了:“按理说死囚在临死前是不能见人的,不过我和牢头好说歹说,总算让他相信你只是受人所托来看望一下犯人。也亏得人犯已经招供画押,不然你怎么也见不着的。”

陈元忙的谢道:“多谢大哥了,今天晚上兄弟请大哥喝酒,还望赏脸则是。”

那本家哥哥摇头,手指那卖卤肉的:“喝酒就免了,这是我兄弟,他的事情我当然照办。只是进去之后见了牢头,你少不得还要掏些银子出来,别显得小气了。”

牢头那里,陈元拿出了二十两银子。这才看见在死牢中被打伤镣铐的颜查散。

看见颜查散的第一眼,陈元感觉他不想一个坏人,甚至连一个江湖人都算不上。

身材文弱,书生气十足,和白玉堂那气概根本不搭边。

“颜查散?颜兄?”陈元低声的喊了两声,颜查散转过头来,虽然枷锁在身,可是一开口就是标准的书生礼仪:“这位兄台,是喊我么?”

陈元笑了一下:“这里还有第二个颜查散么?”

颜查散想了一下,马上说道:“请恕在下刑具在身,不便还礼。只是,兄台与我相识?”

陈元摇头,这个时候他居然还计较不能还礼?也不再说什么,从食盒里面拿出一些酒菜来:“不认识,我只是受人所托,来给你送些吃的,再看看你有没有被打而已。”

颜查散苦苦一笑:“我是将死之人,谁愿意在我的身上多费拳脚?兄台受何人所托?”

陈元现在也想起来了,包公案中是有颜查散这个人,后来好像还做了包拯的徒弟。既然有后来,那么他注定不会死了。

当下宽慰道:“你不会死的,放心吧。你也别问那么多,把这些吃的都吃了,我就先走了。以后我会经常来看你。”

颜查散用手抓起烧鸡来,咬了一口之后,有些自嘲的笑道:“想我颜查散一介书生,命不久矣,居然还有人惦记,再也无憾了。”

陈元又问了一些无关的问题,比如身体如何,需要什么衣物之类的,颜查散都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只是让陈元不要再为他操心。

看着日头已经上来,陈元想着酒铺马上就要上人了,也不再多说,提起颜查散没有吃完的那些东西,转身告辞了。

陈元心里想到,这次完成了白玉堂的托付,以后还是少和这些人打交道的好,他们是江湖人,翻脸就拔刀子的,更何况会把自己拉向包拯,还是保持一些距离的好。

可是事情的发展却出乎陈元的预料。他的前脚刚刚卖出开封府大牢的门,两个身影就从角落里闪了出来。

一个身材壮实的汉子说道:“展爷,这小子看上去不是白玉堂的人,一点功夫都没有,是不是您猜错了。”

他身边那人一眼看去,身高足有一米七以上,在这个年代算是大个头,面白如玉,两道剑眉之下一双星目炯炯有神,听了那壮汉问话,当下笑道:“颜查散在汴京并无熟人,白玉堂也没有。他肯为颜查散冒险寄刀留信喊冤,足以见他们关系非同一般。颜查散入狱,白玉堂定然要来看望,可是他现在又来不了,除了托人来,他也没有其他办法。”

说话之人,就是包拯座下第一侠客,御前四品带刀护卫,被皇帝金口封为“御猫”的南侠展昭。

而他身边跟着的那人,就是王朝。

王朝听展昭这样说,也是点头:“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展昭看着陈元的背影,小声说道:“盯住这个人,白玉堂可能还会去找他的。”

王朝微微笑道:“展爷放心,我已经让两个面生的兄弟住进客栈了,白玉堂只要敢来找这小子,我定让他跑不掉。”

展昭点点头,接着又忽然摇了一几下脑袋:“哎,这都是我生的事端,若是我不叫这‘御猫’,白玉堂也不会来给我找麻烦。”

王朝却没有展昭那个气度,在他看来,整个事情都是白玉堂无事生非而已。

他站在官府的立场上想问题,自然不知道白玉堂等人号称“五鼠”,展昭忽然被人称作“猫”,那在江湖人看来这就是一种挑衅。

其他四鼠年纪长些到能转过弯来,白玉堂却是年轻气盛,所以才来到汴京,就为了找这只猫来玩玩。

陈元根本不知道,他已经在这个漩涡中越陷越深了。就在他来探望颜查散的这一点时间里,已经有两拨人马住进了“悦来客栈”。

一波是开封府的人,而另一波,则是太师府的人。

太师府一直没有放过追查那个女子,虽然他们向皇上说,那场械斗只是因为有几个江湖人在门前打斗,太师府的护院为了保证府上的安全才掺和进去,其实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

庞太师已经下了密令,无论如何,也要把那女子抓回去,或者就地杀掉,那女子手中有一样东西,一定要带回来才是。万不能让她逃脱或者落在其他人的手上。

他们一路盘查下来,最终线索在宾悦楼全部都断了。

而那天早上,陈元是第一个到宾悦楼的人,而且还推了一个酒桶离开,所以,太师府现在已经开始注意陈元了。

只是他们还没有把握,也不想多生事端,这才派了一个人进驻悦来客栈,打探陈元的动静。

陈元对此毫无知觉,他根本不知道这一切,心里还在想着今日摆脱白玉堂之后,只要把那女子的事情处理好,自己就能做置身事外了。

回到客栈,陈元像往常一样继续打理自己的酒铺。

不得不承认,陈元在做生意方面确实有一定的本事,铺子还没开,就已经有几个打酒的在外面等着了。这是杨掌柜经营酒铺的时候根本没有发生过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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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节一点都不好玩!

陈元打开店门,给那两个等了一会的顾客打上酒,又多添了一些,开始了自己一天的经营。

中午的生意不是太忙,来回的客人大多也是打了酒就走,没人有兴致坐在凳子上喝上几口。就连那些苦力们也还要继续找活干,或者继续干活。

不过一个时辰的光景,门前就冷清了下来。陈元这时候才自己弄点吃的。

其实也不用他自己弄了,杨掌柜父女吃饭也比较迟,只有等客人们的午饭都安排好了之后,他们父女才把桌子收拾一下,然后摆上几个剩下的菜,喊陈元一起来吃上一口。

菱花喊陈元的方式很特别。她知道陈元的名字叫陈世美,可就是不喊,也不走过来。每次都是隔着酒铺和客栈的门板,用手轻轻敲击两下,然后喊上一声:“吃饭了。”

如果耳朵不好的,根本听不见她的喊声。

但是陈元每次都能听到。对于女人喊自己的声音,无论陈元还是陈世美,都非常的敏感。

陈元听见菱花再次敲响门板之后,马上打了半斤散酒出来。人家出饭菜,自己理该带点酒过去的。

杨掌柜也不跟他客气,伸手先给自己倒了一碗酒,喝上一口后问道:“怎么样?这两天做下来累不累?”

陈元摇头,憨厚的笑了一下:“没事,这点活不算什么。只要买卖好就成。”

杨掌柜的笑了,用筷头点了一下陈元:“好样的!我把这酒铺打给你,看样子没错。”

陈元自顾倒了一碗酒,然后有趣给杨掌柜添上:“以后还请掌柜的多多照顾才是。”

杨掌柜呵呵一笑:“世美啊,我看的出来,你是做生意的好手,我估计这个小酒店你也就是经营一年吧,你绝对不会愿意在这里屈一辈子的!我说的对么?”

陈元也不否认,匝了一口之后说道:“那是,谁不想赚大钱啊!我跟你说掌柜的,等我攒好了本钱,找个机会,我准备自己开酒坊!”

掌柜的看看他:“你会酿酒?”

陈元摇头:“我哪会那个!只是,日后我的酒铺如果生意做大了,何苦把这银子给别人赚去?咱们不会酿酒没关系,找懂的人来做就是了。”

杨掌柜听陈元这样说,马上点点头,最后端起碗来:“来,咱爷俩喝一个。”

陈元忙的起身:“哎呦,您坐,我来敬您才是。”

杨掌柜呵呵一笑:“我跟你说,如果你资金不够的话,我可以拿出一些钱来,在你那里算一份子,如何?”

做生意的哪有怕人来算份子的?陈元闻言大喜:“那我太谢谢您了!有您这话,我现在就敢去找人找铺子了。”

杨掌柜对陈元做生意已经非常放心,虽然说有这个小客栈养着,他们父女的生活无忧,可谁不想让自己生活的好点呢?

杨掌柜的看看菱花,心中暗自想道,这丫头也到了找婆家的年纪了,看这陈元生意做的如此活手,若是能在这两年给自己添下一份家业,到时候把女儿风风光光的嫁了,备上一份丰厚的嫁妆,女儿将来也不至于受气则是最好。

陈元也在偷偷的看着菱花,心中也是想到,按照宋朝的礼法,这丫头也该说婆家了,如果自己把她娶了,那掌柜的那一点存款岂不是都是自己的了?弄不好这家客栈都是自己的了。

到时候哪里还用的着分红啊?直接封他为岳丈大人就行了,顶多再给他一个董事长的空头衔。

秦香莲?你们别跟我提秦香莲,我娶的又不是公主,你们跟我提她做什么?!

不对,陈元觉得,好像还有人喊着让他从一而终。他顿时竖起中指:“我靠!你们不要搞错好不好?我现在叫陈世美哎!我如果做了还珠中的男儿,那么后世的妇女朋友们骂负心汉的时候找不到代名词,你们谁来负责!”

一声大喝,耳边顿时清静了许多。

两个男人都拿余光看着坐在一边低头只顾吃饭的菱花,或和蔼慈祥,或别有用心。

正在这个时候,忽然一阵下楼梯的声音传入陈元的耳朵,陈元抬头一看,一个三十多岁的彪壮汉子正从楼梯上慢慢的走下来,眼光盯着他们这里。

陈元心中一愣,这人好像从没有见过。不过想想也是正常,客栈么,来往的生面孔自然会多些。

陈元没有在意,掌柜的却急忙站了起来:“哎呦,大爷您出去啊?”

那壮汉收回落在陈元身上的目光,对掌柜的说道:“现在出去,一会回来。我的房间不要让别人进去。对了,你那旁边酒铺的老板现在在是不在?”

陈元听到有人喊自己,马上也站了起来:“小人就是了,不知道大爷有什么吩咐?”

那壮汉看了陈元两眼,最后随手扔来一锭银子,足有二两重:“晚上准备一坛好酒,给我切上两斤牛肉,放在我房间里面。”

陈元的接了银子,弯腰应道:“哎!爷您放心吧,一切都给您准备妥当了。”

那人前脚刚刚出门,陈元和杨掌柜还没有坐下,屁股还没落在板凳上呢,又听见有人下楼的声音,这次是两个人。他们的眼睛也都看着陈元。

杨掌柜例行客气:“两位大爷要出去啊?”

其中一个马上说道:“现在出去有事,一会回来。我们的房间不要让别人进去。对了掌柜的,你那旁边酒铺的老板现在在是不在?”

这话一出口,陈元顿时有些愣了,心中只是奇怪,怎么和前面那位说话一模一样?

当下站起来:“两位爷,小人就是那酒铺的,敢问两位爷有什么吩咐?”

那两个人先是看看陈元,接着相互对视一眼之后,也是一锭银子飞了过来。

陈元伸手接住,巧了!也是二两!

其中一人说道:“晚上弄坛好酒,在切上几斤卤菜,放在我们房里便是。”

这一次,陈元愣是没说出话来,这也太巧了吧?

那两人却不问其他,快步走出客栈,一副急匆匆的样子。一直低着头的菱花终于笑了,杨掌柜的也是莞尔。

陈元轻声叹气,坐下身来说道:“这也太巧了吧?说的话都一模一样。”

菱花终于抬头了,看着陈元说道:“还有更巧的呢,他们早上来住店的时候,都是径直往你那边走,而且都进错了门,一开始都是闯到你的房间里去了。”

陈元听了这话之后,脸色顿时大变!

菱花却没有觉察,只是当做一个巧合发生笑话般继续说道:“陈大哥,你说这事好玩不好玩?”

杨掌柜也觉得有些好笑,陈元现在心里却是拔凉拔凉的!不好玩,这事一点都不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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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节危险的游戏(求支持!)

他敢肯定,自己窝藏那女子的事犯了!

找了一个借口,陈元快步上楼进入自己的房间,打开房门一看,屋子里面一切如常!然后又掀开被单,发现那女子依然昏睡在床下的木板上。

陈元这才松了一口气,很明显,那些人现在还拿不准,所以还不敢光明正大的闯入搜查!

白天他们不敢光明正大的进来,那么晚上呢?

陈元知道,自己这次麻烦了!

下午,酒客们给陈元带来了今天爆炸性的一条新闻。

外面的世界好像越来越乱了,包拯的三件宝贝被白玉堂盗走,太师府的门前发生恶斗,听说还有四个太师府的武师在械斗中被人杀死。这两件治安案件一下闹到了皇帝那里,皇帝已经下了御旨,要求包拯在一个月之内破了这两件案子。

这两桩事情还没有头绪呢,白玉堂又去皇宫闹了一出,他在英烈祠题诗一首,又改了庞太师的奏折,然后杀了一个太监之后,居然在一群大内的侍卫的围攻下跑了!

陈元真的很怕,因为两件事情都牵扯到他的身上,万一有个风吹草动,到陈世美这个小人物这里都是狂风暴雨。

下午,有几个捕快来搜查过客栈,好在陈元早有防备,这才躲过了搜查。不过他敢肯定,今天晚上绝对不会太平。

顾客们显然对这个小酒铺非常满意,陈元的生意自然是好,下午老早就开始上人,凳子几乎没有空过。

这还没到晚上人多的时候,陈元已经卖光了一缸酒,他知道今天的生意会比昨天更好。

正在忙着给客人打酒的时候,白玉堂又来了!还是说那一句老话:“掌柜的,打酒。”

陈元头也没有抬起头就知道是他,赶忙上前应道:“来了!您要多少?”

白玉堂说道:“我喝酒都是论坛来的,最少论斤。”

陈元马上把头凑到白玉堂耳边:“你怎么又来了?现在满大街都在抓你,你居然还不跑?”

白玉堂看着陈元的脸色,微微一笑:“兄台昨夜可曾睡好?”同时把声音放的很低,小声说道:“我让你看的人怎么样了?

陈元点点头:“还好,没挨打,不过精神有些不振。”

白玉堂放心的点点头,悄悄塞了一包东西给陈元:“这是我昨天顺手从皇宫顺手捎出来的,估计挺值钱,你帮我收着。”

陈元大怒,帮你看人还有话可说,现在你居然让我帮你藏赃物?一把将那包裹推了回去:“你想害死我啊?”

白玉堂轻轻拍了一下陈元的手:“放开,让人看见了对你我都不好。”

陈元也是豁出去了,如果自己真的收了这些东西,那可能不当驸马也要被包拯铡了!

他很是郁闷,自己只是想老老实实的做个生意,这是招谁惹谁了?

陈元胸中那一股气概也上来了,并不放开自己手,在白玉堂耳边说道:“我只想做个生意糊口而已,你玩你的猫,我告诉你我玩不起那个游戏!你不要把我拖上好不好?”

白玉堂还在笑着,眼睛里带着一点玩味的目光看着陈元:“兄台不像是胆小之人呀?此时为何退缩?”

陈元的胸口急剧起伏着:“你若是逼我急了,我现在就大声喊出来,大不了你把我杀了,大家一起玩完!”

白玉堂点点头:“好,你喊吧。”

陈元顿时愣了一下,白玉堂接着说道:“那些捕快根本抓不住我,就算那只猫来了,我也在乎。我不会杀你的,只是,如果捕快们发现你的房间有个女人,兄台以为咱们两谁会完蛋?”

一句话把陈元打入了冰窖一般,犹豫了一会,陈元松开自己的手,又轻轻把白玉堂那被自己拉扯皱了的衣襟抹平:“你怎么知道我的房间有个女人?你放过我好不好?”

白玉堂叹了口气:“本来小弟也不想来麻烦兄台,只是实在找不到可以拖累的朋友了。兄台既然已经有麻烦了,再帮小弟一个忙有何不可?那人女人被人发现了你会死,这些东西被人发现了你一样会死。不如你把他们放在一起,也顶多就是死一次,你还赚了一次。”

陈元无奈,看着两人拉扯这么长时间,已经有很多酒客把目光投向这里,知道再也不能啰嗦了。

当下接过那包裹来,顺手拿过一块破布,把白玉堂递来的包裹一包,随手扔到一个酒坛上面。

白玉堂看见之后笑了一下,伸出大拇指:“兄台真是聪明之人,这条街上捕快来回的走,他们谁也不会想到他们要找东西就在你那破布里的。”

陈元没有一点好气:“现在是这样,不过你如果再呆下去被人家发现了,我就不敢说了。”

白玉堂点头:“兄台放心,我过几日就会离开,这里是那只猫的地盘,我感觉在这里有些危险,马上我准备带他去我家玩玩,你把我这包东西收好就成。”

陈元根本每看他,也没搭理他。

白玉堂见他不说话,也有一点尴尬,但是他来找陈元真的有事情希望陈元帮他做。

手指轻轻地敲动柜台:“陈兄,我还有一事相托。”

陈元的眉头紧紧锁在一起,语气很有友善:“大哥!我只是一个做买卖的,帮不了你什么大忙!”

白玉堂轻轻咳嗽了一下:“这个,实在对不住了,只是我听说包拯后天要提审颜查散,我想请陈兄去旁听一下,你也知道,我现在不能露面。”

陈元看看白玉堂,发现白玉堂眼光很真诚的看着自己,心中暗想,白玉堂虽然为人不怎么样,但是对朋友却是赤胆一片,得了,反正只是旁听一下,自己答应他就是了。这才点头应了。

白玉堂见陈元应了,放下心来,忽然放低声音说道:“那女子可能得罪了太师府的人,你要小心一些,据我所知,开封府和太师府好像都已经盯着你了。”

这句话说过,陈元只感觉自己的后心一阵凉意蹿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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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节醒了就好(求支持!)

白玉堂笑了一下:“如果被开封府抓住,包拯想杀你要有证据,要过堂。可是太师府不一样,你会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陈元心里怦怦直跳,白玉堂拿过一坛酒,放下一包银子足有百两:“现在你知道了吧?你玩的游戏,比我的危险。”

陈元转念决定,回去之后,马上把那女人扔到大街上去。

白玉堂仿佛看出他的心思一般,嘴角一扬说道:“有些事情,你既然做了,就必须做下去,不能退出的。你现在就算把那女人扔出去,太师府的人也会找到你,我劝兄台最好把那女子藏好,不要被人发现了。这两天我还不走,定然会尽力保护兄台的安全,只是这以后的事情,就要看你自己了。”

白玉堂刚刚闪出酒铺,那两个上午住店的客人就从客栈里冒出脑袋来,其实一个看看白玉堂离去的背影,对另一个人说道:“我跟着他,你去通知展爷。”

忙了一个晚上,陈元的心情全部纠结在那女人的身上。

他从来没有想过日子会这样的难熬,每一个时辰,当捕快从门口走过的时候,当有其他陌生客人住店的时候,表面他毫不在意,其实他的心都提在嗓子眼上。

不去想明天了,今天总算是过来了。

陈元把门板一块一块的插好,然后从里面把铺子锁上,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希望晚上能平安的渡过吧。

推开自己的房门,陈元马上转身。

这是他这两天养成的习惯,进门之后马上就把门关上,不让任何人进来。有些以前认识的书生或许想进来坐坐,陈元也并不开门,推脱自己累了。

关上门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赶紧把谁在床下木板上的那个女子拉出来。

陈元弯下腰来,掀开床单,不由愣住了。

那门板上什么都没有,这让陈元大为吃惊。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只感觉一冰凉的物体架在自己的脖子上:“你是谁?”

女人的声音有些虚弱,陈元听的却是大喜:“太好了!你终于醒来了!”

她醒来了,还可以拿着宝剑指着自己,那就说明她能走了。

只要她离开自己的房间,那么自己就少了一个麻烦,最大的麻烦。

他的语气显然让女子明白了什么,那冰凉的物体离开了陈元的脖子,女子继续问道:“是你救了我?”

陈元站起来,面带笑容转过身去:“你不用感谢我。”

女子一看见陈元的脸,顿时有些怒了,手中短剑再次举了起来:“原来是你这个多事的书生!”

陈元急忙向旁边闪了一步,那女子想追过来,却不想脚步一动,牵动身上的伤口,整个人发出一声痛呼,摔倒在床上。

陈元想上去拉一把,脚步到了一半却又停了下来。他深怕自己一上去,女子转手一剑,那就太冤枉了。

于是不进反退,急忙跑到门边:“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女子这时候像是忽然意识到什么什么,脸上有些红了,表情显得十分不自然。过了好长时间之后才喃喃说道:“我,我的衣服,是不是你换的?”

陈元顿时知道她想的是什么,马上咳嗽了一声,挺直腰杆说道:“姑娘,我等皆是江湖儿女,那性命攸关的时候,若是拘于礼节,必会害了姑娘性命!得罪之处,还请姑娘见谅。”

女子不再说什么,只是脸上更加红了。两个人都不出声,让房间中充满了尴尬。

陈元觉得自己是男人,应该出面打破这样尴尬的局面。当下又咳嗽了一声:“姑娘现在觉得好些了么?”

那女子看样子还没有放下心中的疙瘩,眼睛看着陈元继续问道:“你这两天睡在哪里的?”

陈元顿时有些气恼,你都伤成这样了,我就是占了点手脚上的便宜,其他的想做什么也没那个兴致呀。

伸手指了一下地板:“放心,我在屋里的时候你睡床上,我睡地上。我出去之后大多把你塞到床下。”

那女子又是问道:“那你有没有…有没有…”

陈元顿时吼道:“够了!你问够了没有?我告诉你吧,我就算对你做了什么,现在也不会承认的!你看着办吧,爱咋地咋地!”

这话说的理直气壮,但是也很心虚。心虚是因为他确实做了,正因为他确实做了,所以才要说的理直气壮一些。

女子顿时一愣,接着那眼眶一下就红了,眼眶内忽然全部都是泪水,一下如泉涌一般的出来。

陈元并没有上去哄了,而是在门边坐了下来:“我告诉你,哭是哭,你可千万别出声!现在外面找你的人数不清有多少,店里面今天就住进来两波人,估计就是冲你来的!你是侠客不在乎,我就是一个平民百姓,我就是想做点生意!平白的被你们扯进来,我连到哪去哭都不知道!”

女子听了这话,果然慢慢的收住声音,慢慢转头看了陈元一眼:“不管怎么说,谢谢你救我一命,日后定有报答。”

陈元在那里连忙摆手说道:“我现在只求你伤好了赶紧走,还有那个家伙,把他的东西也快点拿走,我惹不起你们知道不知道?这两件事情一完,我换个地方,继续做的小买卖,咱们谁也不认识谁?您千万别记着我就行。”

这话说的很直白,直白的话总是伤人的。女子强行站起身体,慢慢的拿起自己的短剑,走向门口:“如此,大哥请让一下,我现在自去就是了。”

陈元见那女子提剑过来,早已经闪到一旁,听说那女子要走,先是有些惊喜,接着也不无担忧的说道:“你现在出的去么?你的伤还没有好,街上都是找你的人,从捕快到太师府,明的暗的有多少数不清的!”

那女子扭头看了他一眼:“不劳费神!”

话刚说完,却忽然身体一晃,整个人仰面倒了下来。

陈元几步蹿了上去,却终究没有扶住,女子瘫倒在地上,双目紧闭,脸色苍白。

陈元微微摇头:“女人就是女人么,逞强做什么?”

双手将那女子抱起,重新放倒在床上。用手把了一下脉搏,跳动的有些微弱。

在一探鼻孔呼吸,竟然没有了气息,这让陈元大为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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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节人工呼吸后遗症

他知道这女子定然是被刚才自己那激起了胸中的火气,这才再次昏厥过去。好不容易伺候到她醒过来,若是就这般又被自己气死了,那岂不是很不值得?

自己也是的,就算再有什么委屈,也可以等她好了再说么,况且人家也没冤枉自己,非要在这个时候与她顶撞,这下玩大了。

陈元看看女子那苍白的面色,深深叹口气道:“没办法了,好歹我试一下吧!”

说着,一只手伸平,放在那女子的胸口上,另一只手按在下面那只的手背上。

陈元平稳了一下呼吸,自顾说道:“姑娘,这也是我看电视上学的,从来没用过,若是救不活你,你也不要怪我。”

说着整个手掌开始做下压动作:“一,二,三,四!”

停一下,捏开那女子的嘴陈元深深吸了口气,然后把自己的嘴唇贴在了上去,把空气吐给那女子。

吐几口?一口还是两口?不记得了。算了,宁多不少,反正空气也不要钱。陈元连吐两口之后,手掌再次放在那女子的胸口:“二,二,三,四!”

如此反复的做了几遍,虽然动作不是标准,但这样的急救对于一时因为胸中憋气而病危的病人却是对症下药,没用几下,那女子的眼睛居然慢慢的睁开了。

女子先是有了意识之后,只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自己身上压着。紧接着就是一阵急羞,因为那手掌压的实在不是地方。

羞怯之下正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忽然看见陈元一张大嘴猛的冲向自己的嘴唇,想要躲避却已经来不及了。

女子强行把嘴闭上,心中一急,不顾自己的手臂上的伤口,用力一巴掌打向陈元。

谁知道她伤的实在太重,手臂根本没有一点力气。到陈元头顶的时候轻轻落下,仿佛是揽住陈元脑袋一般。

这个姿势,真的有些暧昧了。

陈元刚才发现女子已经醒了,正要抬头的时候,忽然发现女子的手放在自己的脖子上,这足以让陈元产生一系列的误会,于是,那嘴唇又贴了上去。

女子的眼睛睁的大大的,看着陈元,陈元也看着她,两个人的嘴唇紧紧贴在一起。

“起来呀!”女子终于意识到这个姿势很不妥当。

陈元忙的起身:“哦,姑娘,你现在伤的很重,还是安心静养的好。”

女子的眼眶又有些红了,语气有些生硬:“你刚才在做什么?”

陈元知道自己说做人工呼吸她也不懂,但是不懂也要说呀!不懂自己解释给她听就是了。

“刚才这个情况说起来就有些复杂了,从医学的角度上我也解释不清楚。简单的说就是,你忽然昏了过去,心脏无法自己跳动了,于是,我就用我的手帮助你的心脏跳动。就是这个样子,”陈元再次把两只手放在一起,放在那女子的心房上面,做轻轻压挤的动作。当然,这次没有真的接触。

接着他又说道:“还有,你的肺部已经无法自己呼吸,这种情况如果持续下去,会要你命的。所以,我用嘴把新鲜的空气吐入你的口中,帮助你呼吸,让你的肺部重新活跃起来,就是这个样子,”

说完嘴巴一撅,又冲向那女子的嘴边。

女子没有躲闪,也没有哭,只是看着陈元。陈元的嘴巴在她面前半尺远的地方停了下来,然后带着一种他认为可以让人觉得无辜的表情说道:“姑娘,你明白我刚才做什么了么?”

女子摇摇头,还是不说话。

陈元有些急了,一脚跺在地上:“我说大姐!你要怎么样你才相信我刚才是再救你呀!”

女子忽然抽出她身上的那把短剑,反手递给陈元:“你杀了我吧。”

陈元马上站了起来:“你不要开玩笑好不好!我费了这么多力气救你,你现在让我杀了你?我跟你说吧,要是能下手我早就下手了!”

女子的宝剑向前一递:“要解决我们之间的事情,你就杀了我,不然我这辈子都会记住你,会对你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我自己也不知道。”

陈元这个时候真的很郁闷,站在女子的旁边,死活不肯接那宝剑。女子的手却倔强的伸着。

陈元苦求道:“大姐,女侠!还有没有第二条路给小弟走?”

那女子想了一下,说的仿佛有些犹豫:“有!”

陈元大喜:“赶紧说下,我选第二条!”

女子的脸上忽然红了片刻,最后说道:“等我伤好之后,我会金盆洗手退出江湖,到时候你娶我,咱们成了夫妻,我自然不会介意今天的事情。”

陈元吓了一大跳,你说就退啊?那要太师府和你的仇家愿意才行。武侠小说之中,那些退隐之后被仇家杀死的多了!本来这跟自己没什么关系,问题是她金盆洗手之后要和自己结成夫妻,那你的仇家来了岂不是连我一起砍了?

他半晌没有说话,看着那女子的眼神,他的思绪在脑袋中急速的转动着,暗自付道,看来这江湖中人,还要用江湖的规矩来压她才是。

虽然自己没混过江湖,可小说看了不少,当下拿过江湖人的姿态,摆出一副老成的样子说道:“姑娘,江湖是什么?”

女子愣了一下,从来没有人和她讨论过这样的问题。

陈元也没等她回答,马上自己说道:“江湖不是一个地方,可以让你说走就走。江湖中充斥的是恩怨,是情仇。有人的地方就有恩怨,有恩怨的地方就有江湖。你怎么退?”

女子愣住了,这段徐克导演在东方不败中的台词,很明显震撼这江湖女子的心灵。

陈元乘机说道:“我们江湖儿女,行走江湖无外乎就是为了快意恩仇!若是姑娘为了区区在下而放下手中宝剑,那不是我的损失,是江湖的损失,因为从此之后,江湖上又要少了一位仗剑行侠的女侠!姑娘,区区一介书生,实在不值得姑娘为了做出这样的牺牲。你看看外面,还有很多百姓生活在水生火热之中,他们都在等你用宝剑把他们救出苦海!”

女子的心显然被说动了,脸上现出一番决然之色,对陈元说道:“你说的很对。”

陈元终于松了口气:“外面还有一片广阔的天空等着姑娘,你还有美好的前途和未来。姑娘,不要想着死,也不要想着为了在下放弃什么。”

女子忽然拉住陈元的手:“谢谢你!你真是个好人。”

陈元内心笑了,脸上也笑了:“不要这样说我,不管你走到哪里,我都会默默为你祝福。”

女子非常感动,很坚决的说道:“这样好了,等我伤好了,我教你武功,我们一起仗剑行走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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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节第一夜(求误入!)

“我操!”陈元心中怒骂一声,现在练武行走江湖?陈世美今年二十七了!那骨头还练的过来么?这条路绝对比前两条死的更快。

陈元无奈,使出最后一招,眼泪说下来就下来了,猛地跪在那女子的床前:“女侠!你饶了我吧,我家中还有八十老母无人奉养!两个孩儿大的还没到三岁,小的刚刚出世,我连面都没看上一眼呢!有没有第四条路可以走?”

女子很是生气:“有!第四条路就是我现在就杀了你!”

“那还是说第五条吧!”

“没有第五条,要么你杀了我,要么你娶了我,要么你跟我行走江湖,要么我现在杀了你。你自己选!”

无论哪一条,对于陈元来说都是死路,相比之下倒是第一条还有些活下去的机会。

他想说自己选第一条,后来转念一想,这女子已经清醒了,虽然还在重伤之中,可是凭借陈世美这个书生的身躯,如果这女子不愿意躺在那里给自己杀,还是有些风险的。

行,既然你给我的都是死路,那也怪不得我心狠手辣了!陈元是恶向胆边生,又想搞死这个女人,抬起头来换了一副笑脸:“咱们先休息好不好?大家都冷静一下,事情可以明天慢慢商量,你先把伤养好。好不好?”

女子点头:“好吧,等我伤好了再说,我给你的路你可以随便选一条,我不会逼你的。”

陈元笑道:“您真有气度!”

说完和衣躺在地板上。虽然人已经躺下了,可是陈元的心里却无法平静下来。他在暗暗的盘算着怎么下手。同时也非常后悔,早知道事情会弄的这么麻烦,自己何必救她?

趁她熟睡的时候下手?不行,自己一开始就不敢杀人,万一到时候手一软没杀死她,反而被她一剑砍了,岂不是很冤枉?

去报官?好像也不行,自己现在更是说不清楚了。

密报太师府?太师府已经放出风声,只要有人提供刺客的消息,赏银千两。一千两银子是不少,可陈元害怕自己没命花。

看来,也只有下毒了!

下毒好呀!不用见血,把毒药往食物里一放,然后端给她,过一会自己去收尸就是了。

等到事情做好了,自己把她拉出城去,放上一把大火一烧!什么都没了!

陈元想到这里,脸上终于又露出了笑容:“好了,就这样办,明日去买些毒药来。”

刚刚拿定主意,忽然听那女子问了一句:“喂,书生,你叫什么名字?”

陈元很有礼貌的回答:“小生陈世美。”

女子听后,过了一会才低声说道:“我叫胡静,今年十七了。”然后就再没有了声音。

陈元自然知道一个女人把自己的名字和年龄告诉你意味着什么,心中顿时有些烦恼:“我又没问你,你自己说出来做什么?”

但是转念想到,明日自己找个机会下毒,管她叫什么名字都不重要了,今年十七?以后你每年都十七了,哥给你来个芳龄永存!

心中正在转着歹念,忽然那胡静小声说了一句:“房上有人!”

陈元心中顿时大惊,自己刚刚准备动手,你们倒是再给我一天的时间呀,不会连这一晚上都没有了吧?

侧耳一听,却没有听到任何响动,不禁有些狐疑,看了脸色苍白的胡静一眼,这丫头会不会是识破了自己的想法骗自己呢?

不可能啊,自己的想法就在自己脑袋里,她怎么会知道?

正在诧异,只听见房顶忽然一阵大笑:“哈哈哈!原来喜欢在房顶欣赏月色的人不止在下一个,诸位既然来了,在下有美酒一坛,可否过来同饮?”

听声音,正是那锦毛鼠白玉堂!

陈元心中不禁暗喜,有这位尊神在这里,今天晚上应该没事了吧?

“白玉堂!你杀官盗宝,犯下不赦重罪!乖乖跟我们去包相爷那里走一趟吧!”

白玉堂继续笑道:“你都知道我犯的是不赦重罪,又岂会乖乖跟你去包相爷那里?”

先前那人马上说道:“如此,休怪我二人下手无情!”

陈元还没有听到白玉堂接话,就听见另一个角落飘出一个沙哑的声音说道:“原来是陷空岛的白五爷!小人对五爷一向仰慕,今日得见,真是三生有幸!五爷,我家老爷也对五位大爷非常敬重,您放心,这两个捕快算不了什么,只要五爷您开口,我现在就帮您收拾了他们两个!”

看样子这个小客栈的房顶上最少四个人,白玉堂,两个捕快,那沙哑的声音应该是属于太师府的人的。

只听白玉堂反问了一句:“哦?这位英雄,开封府的捕快虽然熊包,但好歹是官府中人,杀之如同造反,英雄不怕么?”

那沙哑的声音呵呵一笑:“哈哈,别说杀了这几个捕快,就算是杀了包拯那个不识抬举的东西,我家老爷也能兜的住!”

话音刚完,只听白玉堂一声大喝:“下去吧你!”

接着就是明显一脚踢在人身体上的声音,接着房顶的瓦片一阵滚动,但听一声:“啊!”

“噗通!”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从传来。

“白玉堂!你别给脸不要脸!惹毛了我家老爷,当心你们的陷空岛!”这句话的声音已经是从楼下传来的了,而且明显中气不足,这人定然伤的很重。

“哼!陷空岛五鼠怕过谁?别说你一个太师,就是皇宫内院,你家五爷也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给我记住了,我和你们这些鼠辈不一样,我只是想宰了那只猫,至于包大人是什么样的人,你五爷我心里清楚!”

“白玉堂!你等着!”

那沙哑的声音渐渐远了,楼顶上暂时一片寂静,三个人都不说话。

过了片刻,白玉堂笑道:“两位不是要抓我么?怎么还不动手?”

那两人的声音显然友善了一些,其中一个说道:“白玉堂,你并非十恶不赦之人,我劝你还是跟我去见一次相爷,说不定事情还有转机。”

白玉堂却并不搭理他们:“如果两位不出手,在下就不客气了!”话音刚落,陈元只听见耳边一阵兵器碰撞的声音,接着是两声闷叫,显然,这一个交手已经让那两个捕快受了伤。

兵器碰撞的声音停了下来,白玉堂在房顶说道:“开封府的捕快都是这样的货色么?你们自己下去吧!”

白玉堂刚刚说完,陈元又听见一个声音响起:“白家五弟,为兄,来给你赔不是来了。”

(陈元来找老黑,张口说道:“黑哥,带俺去要票呀,今天礼拜一了!”老黑看他一眼,摇摇头:“你还是回去卖酒去吧,这乞讨的事情,你做不来的,大家都知道你人品不好。”说完,老黑冲屋内喊道:“秦香莲,秦香莲!带上你的两个孩子,穿破一点,跟我去要票去!”)

第二十一节展昭

陈元心中暗道,这人什么时候上去的?自己没有察觉很正常,可是白玉堂居然也是等到他上去了才知道,这着实让陈元有些意外。

“展昭!”白玉堂一声大喊,接着就没有什么废话,都是兵器碰撞的声音。

这一次双方打了很长时间,陈元只是不断听见兵器的碰撞,那胡静的脸上却是一脸钦佩,小声说道:“南侠就是南侠,到现在居然连兵器都没有出鞘!”

陈元听的大奇:“你怎么知道他兵器没有出鞘?”

胡静说道:“刀剑碰撞的声音我自然能听出来,展昭肯定是用剑鞘在和白玉堂打斗。”

陈元马上问道:“那他们谁能打赢?”

胡静摇头:“现在还不知道,这两人在江湖上名声相差不多,南侠如果剑不出鞘,想赢了白玉堂估计困难。”

陈元马上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你说他们打完了,展昭会不会到我这里来盘查?”

胡静脸色也顿时变了:“定然会的,我如果落在官府手里,那庞太师不会放过我,恐怕连包大人也保不住我。”

说道这里眼睛看着陈元,按照正常的情况,如果一个人有好奇心的话,定然会追问下去,问她到底做了什么事情。可是陈元却一句话也不多问,他深深的明白,好奇,有的时候是一个很要命的东西,知道的越多,自己可能越麻烦。

胡静显然有些失望,继续说道:“我倒是不怕,只是连累了你。”

陈元被这话说的有些惭愧,心中暗暗想道,她现在怕的是拖累自己,自己想的却是如何下毒害她,这好像有些不太讲义气。尽管自己不是江湖人,但是做人也没有这样的。

脑子转了一下说道:“那个太师府的人现在不会回来了。两个监视的捕快也正在房顶,我给你换个房间吧。”

胡静犹豫了一下,最后点头:“好。”

这个时候,只听房顶上的白玉堂说道:“展昭!你欺人太甚!难道我不值得你拔剑不成?”

菱花已经醒了,睡下又醒过来了。房顶上的打斗几乎惊动了客栈的所有人,好在大家都没有出门或者伸头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尽管菱花的心里十分好奇,也只是用耳朵听着。

不关自己的事,就不要管太多。

两声轻微的敲门声惊动了躺在床上的菱花,她披上一件衣服,小步走到门口,先把耳朵放在门上听了一下。

然后才小声问道:“谁?”

陈元的声音也放的很小:“我,菱花姑娘,开下门好么?”

在房间里的菱花并没有马上开门,居然一时没有了声音,这让陈元不由的着急万分,又是轻叩了几下房门,这才听见菱花在里面说道:“陈,陈大哥,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情么?”

陈元看看四周,生怕有人忽然从房间里蹿出来正好看见他,急忙说道:“你先开开门再说啊!”

屋里的声音已经非常的小了:“这,好像不太好吧!”

陈元一拍自己脑门:“我说菱花妹子,哥哥等你救命呢,你要是不开门,我这可就出人命了!”

菱花还是没有开门,在里面依然有条不紊的说道:“陈大哥,其实,我也很喜欢你,只是这种事情如果偷偷摸摸的,总是不好。”

陈元听的心中一惊,随后一阵苦笑,这姑奶奶不知道想哪去了,我现在哪有那心思?

陈元再度敲门,胡静忽然伸手在陈元的胳膊上狠狠的扭了一下,虽然她受伤很重,但是这一下也不是陈世美这个文弱的身躯能忍受的,陈元当即痛的叫了一声:“哎呦!”

门闩拉动的声音传来,菱花打开房门,一副焦急的摸样看着陈元,张口就问道:“陈大哥,你怎么了?”

等她看见陈世美还扶着一个不认识的女子,菱花顿时一愣,胡静脸色苍白,却冲她一笑:“烦劳姑娘了。”

菱花的手指向胡静,眼睛却看着陈元:“这位是谁啊?”

陈元不及解释,扶着胡静冲入房内,急忙把菱花床下的东西收拾干净:“没时间和你解释了,记住,让她藏在你这里,不要让任何人知道!谢谢你了菱花妹子,我先走了!”

说完,陈元转身跑回自己的房间。

就在这么一会的功夫,房顶上已经分出了胜负,随着一阵叮当响声的传来,显然是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展昭!你仗着兵器之利胜我,算什么南侠?你也配称侠客二字?”白玉堂的声音有些愤怒。

而展昭却显得非常无辜:“白家五弟,为兄不拔剑,你说为兄小瞧与你,为兄出剑了,你又说我仗着兵器之利!你到底要如何?”

白玉堂一想,这也是实话,刚才是自己非让展昭拔剑的。现在确实不能怪人家了,当下一抱拳:“展昭你听着,这里你人多,你家五爷玩不过你。我在陷空岛等着你,想要三宝,就来拿吧!”

展昭的声音底气非常充足:“老五,你还想走么?”

只听见街上一片脚步之声,窗户外面顿时灯火通明,显然,展昭早就为白玉堂摆下的天罗地网!

陈元心中一阵惊慌,暗想:“这白玉堂如果被抓了,那自己该怎么办?”

“展昭,你以为能拦的住你家五爷么?”外面忽然一阵混乱,只听见“嘭!”的一声巨响,街上那些捕快们一阵慌乱,其中有识货的马上喊道:“不好!这是毒烟,大伙闭上嘴巴,不要呼吸!”

一片杂乱之中,只听白玉堂已经远去:“展昭!记住,陷空岛!”

街上渐渐恢复了平静,就像陈元预料的一样,那些捕快们马上以看看有没有余匪躲在客栈内为理由,进来搜查。

其中陈元的房间是重点中的重点,展昭亲自前来查看。

陈元站在门边,说实话,心里真的很怕。所以他低着头,不敢让那些捕快看到他的脸色。

展昭一直站在陈元的身边,搜查这些小事,是那些小捕快做的,展昭是大侠,所有他只要看着别人做事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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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节有备无患(求误入!)

虽然展昭的眼睛一直看着那几个捕快,可陈元心里有鬼,始终感觉展昭像是在盯着自己一般。

不过一会的功夫,一个捕快就对展昭说道:“展爷,除了几本书和几包药之外,没有发现什么东西。”

那些药是陈元给那受伤女子用的,来不及藏起来,被那些捕快全部拿到展昭的面前。他生怕展昭从药中看出名堂来。

展昭只是看了一眼,就把那药仍在一边:“我们找的不是这些。兄台,多有叨扰了,还望兄台恕罪。”

陈元心中着实松了一口气,只盼展昭快些离开客栈。

谁知道展昭居然拿起他的那两本书,很好奇的问道:“兄台也是读书之人?”

陈元弯腰说道:“勉强读过几年,识得几个大字而已。”

展昭笑了:“我心中有一事不明,想向兄台请教一下。”

陈元还没有反应过来,展昭自顾说道:“展某在包大人手下任职,有很多事情感觉力不从心,有时候会在私下暗想,我到底算不算一个合格捕快?”

陈元一面想着展昭这话是什么意思,一面忙的回答:“展大人名震京师,如果大人不合格,那天下谁可以当捕快呢?”

展昭摇头:“捕快就是为了抓贼,可是我连这白玉堂都抓不住,我还有资格做捕快么?”

陈元一向认为自己的脑袋转的够快,可是到现在他依然没有想明白,展昭为什么忽然和自己探讨这样一个话题,于是小心答道:“小人一向认为,不管做什么事情,不到最后,总是不能下结论的。”

展昭又是笑了一下,抱拳对陈元说道:“你既然知道这个道理,为什么放弃恩科不考?今日展某还听欧阳大人说起你来,语气颇为可惜!”

说完之后,展昭转身出门,对客栈中的住客们说道:“诸位,今天晚上因为有匪类横行,我的执行公务,打扰之处,还希望诸位多多包涵!”

说完大手一挥:“收!”

陈元呆呆的愣在那里,展昭说的欧阳大人定时欧阳修了,他居然记住自己了?这让陈元多少感觉有些意外,有些感动。

看见捕快们都下楼去了,杨掌柜跟在后面关门,其他的书生大多回房继续休息,陈元看了一下站在不远处的菱花,发现菱花的神色很不自然。

这个小姑娘真的不错,肯帮自己的忙。待众人散去之后,陈元这才偷偷来到菱花的房间,菱花的脸色还是那样不善。

以后自己可能还需要这个小姑娘帮忙,所以哄好她是必须要做的。而且,如果自己和她变现的亲昵一些,说不定那胡静能不逼迫自己。于是进屋之后就靠在菱花身边,神态很温柔的说道:“妹子,这次多谢你了。”

菱花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胡静从床下爬了出来,脸上都是汗水,显然这个平时简单的动作牵动了她的伤口。

陈元没有去扶胡静,而是继续在菱花身边说道:“我发现她的时候,她已经受了重伤,你也知道,哥哥是善良之人,这见死不救的事情,是做不出来的。”

听了这话,菱花总算肯开口了,只见她手指胡静,开口第一句就带着委屈的问道:“她身上怎么穿着你的衣服?”

胡静的脸一下就泛起了微微的红色,陈元知道这句话问的有两层意思,第一层意思是,这个女人为什么会穿你的衣服?第二层意思比较隐晦,你的衣服是怎么穿到这个女人身上的?第二层意思才是关键,正因为关键,所以陈元不会去回答。

“她的衣服都是血迹,不能穿了,所以我把我的衣服给她。对了妹子,你这有没有合适的衣服给她换上?”傻子才会解释衣服是怎么穿到这女人身上的呢,像陈元这样的聪明人,一般会装作听不懂底下那层的含义。让菱花去猜好了。

而胡静在这时候怒目瞪着陈元,从她的眼神中可以看出,她对陈元这番推脱之词很是恼怒,这明显就是在撇清两人的关系。

好在她只是怒目看着陈元,没有说话。

菱花一见陈元如此坦然,心中不由想到,是不是自己太多疑了?也许是这女子自己穿上去的呢?

想到这里,菱花马上走向自己的衣柜,拿出内衣和外袍:“姑娘,你看合不合身。”

胡静面如寒霜接了过来:“多谢了。”

陈元见机,又把菱花拉了过来:“妹子,她一女子,在我房间终归不太方便,不若你给她找一个常人不易寻找的地方,让她暂且安身便可。”

菱花点头:“后院柴房就是杂乱了一些,平日除了我和爹爹之外,少有旁人进去的。”

陈元猛的摇头:“不行,柴房不行,她的仇家正在追杀她,若是藏在柴房,仇家定然会找去的。”

菱花看了陈元一眼,眼神已经没有了刚才的那般嫉妒:“陈大哥放心就是,柴房内有一地窖,除了我和爹爹,没有旁人知道。”

陈元长出一口气:“好吧,就烦劳你一会带她去,我先回去可以吧?”

菱花不置可否,那胡静这时候却看着陈元,心中的恨意更浓。

虽然她行走于江湖,可是男女之间的礼数还是严记在心的,和陈元的那不算亲吻的亲吻始终让她耿耿于怀,这时候看着陈元和菱花如此亲密,关系定然非比寻常。

她本是一个善良之人,江湖人讲的也是恩怨分明,陈元救她一命,让她真的动手杀了陈元,却也做不到。但是如果强逼陈元和自己在一起,岂不是伤害了眼前这个善良无辜的姑娘?胡静的心中顿时有些纠结。

离开房间之后,陈元其实也非常纠结!知道自己的麻烦刚刚来,还没到高潮呢!展昭就这样走了?太师府的人就这样放弃了?不可能的。

陈元尽量的躲着危险,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他害怕危险。既然已经陷入了这个游戏,那就想办法脱身,实在摆脱不了,玩下去就是了。

还要不要毒死那个胡静?管他要不要呢,先把毒药买来再说,别等到自己想毒死她的时候还要去买药,那就有些麻烦了。

这个时代毒药是非常好弄的,最方便的自然是砒霜了。街边有那些卖耗子药的,药里面就有砒霜的成份。

第二天一早,陈元就从街边买了二十多包耗子药回来,为了不引起怀疑,也为了避免自己买到假药,这二十多包耗子药他分别从五个摊位购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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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节高手要来了(求围观!)

准备好之后,陈元感觉自己的心跳的非常厉害,有些恐惧,有些害怕。街边随便哪个人看自己一眼,他就觉得对方好像能猜透自己的想法一样。

不敢在街上做太多的停留,回到店里之后,赶忙把耗子药藏了起来。

现在还不是下毒的时候,因为胡静刚刚醒来,她和自己因为“人工呼吸”而爆发的矛盾还有希望调和。就算到了要下毒的地步,也要有计划才可以。

下毒也是很有学问的,你要是把几包耗子药放在一碗稀饭里面,白痴都能看出来。

再说了,现在如果就动手的话,万一出了什么意外自己没办法把尸体运出去,那是很麻烦的事情。还是等等吧,最好不用下手,这一切问题都能自个解决了是最好不过。

陈元回到酒铺之后,先和菱花一起去看了藏在地窖里的胡静。地窖十分安全,菱花在上面刻意的堆上一堆杂物之后,很难被人发觉。

陈元放下心来,最少太师府的人想找到她,不是那么容易了。

他坐在酒铺里面有些发呆,他觉得好像就是从胡静出现之后,自己开始被卷入一个漩涡中的。

这些先前的事情不说了,自己好心救了她,她却给了自己几条死路走。还有那个白玉堂,居然把从皇宫里偷出来的东西放在自己这里,这不是要自己这条小命么?

“奶奶的,大不了大家一起死,真以为老子没玩过命怎么的!”陈元想到这里,嘴里不由嘀咕了一句。

“砰砰!”桌面被敲击的声音惊醒了陈元,猛的一抬头,却正好看见白玉堂正站在自己面前,着实把陈元吓了一跳:“你不是走了么?”

白玉堂显然对陈元的表现很不满意:“你今天是怎么了?一点都没有做生意的样子,顾客来敲个桌子也把你吓成这样?”

陈元脸色有些白,挥手说道:“要什么做生意的样子?有你这位大爷成天给我银子,我还怕陪了不成?”

白玉堂看看四周,压低帽檐。

这个动作让陈元很是奇怪:“你怕什么?你不是一向不怕那些捕快的么?”

白玉堂手往上面一指:“包裹拿给我。”

陈元听了这话,非常兴奋,白玉堂拿走包裹,意味着自己少了一个麻烦!

他二话不说把那包裹拽了下来:“怎么?您要走了。”

白玉堂点头。

陈元脸上都笑开了,能不得罪白玉堂自然是最好,那样只要自己把屋里那胡静的事情处理好,还能继续留下来做生意。

白玉堂拿了包裹之后没有打开,用手摸了一下,就确定里面东西都在。当即往后背一背:“帮我去看看颜查散,我知道你不想再见到我,放心吧,这个情我记住了。以后我不会再来找你了,不过你如果有事,可以去陷空岛找我。告辞了。”

说完一溜烟的跑了,这一次,他再也没有以前那种闲庭漫步的气度,陈元心中暗想,可能这只老鼠昨天晚上被那只猫吓坏了。

看着白玉堂离开自己的视线,陈元忽然觉得自己的未来还是有希望的,这些江湖人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也许那女子有一天也会和白玉堂一样,转眼就消失在自己面前了。

正在这个时候,白玉堂忽然又回来了。

这个转身让陈元惊讶不已。他生怕白玉堂又有什么事情拜托自己。白玉堂一路直奔酒铺,扑到陈元面前说道:“有件事情忘了告诉你,太师府的人又要来了,昨天那个被我废了之后,今天估计要来高手,你小心些。”

陈元顿时惊呆了,白玉堂再次转身离去,留下他一个人有些不知所措。

白玉堂说过,太师府的人杀人可是不管王法的,这次来的还可能是白玉堂口中的“高手!”,陈世美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万一对方真的下杀手了,一条小命可能就要终结了。

越是这样想,心头的恐惧越盛,那个高手的面貌仿佛变得清晰而又狰狞起来。没来由的一阵冷颤从心头打起。

是不是自己先离开一下的好?陈元想到一个跑字。大不了现在回去找秦香莲种地去!他马上转身上楼,准备拾掇几件衣服就走。可是刚跑到几步又觉得事情不对。

太师府可不是陈世美这样的穷书生能躲得开的,当朝太师想杀了陈世美,还不就跟踩死一只蚂蚁一样?

再说了,现在胡静已经被菱花藏了起来,若是被搜出来,自己不在,定然会连累杨掌柜父女。和江湖人可以不讲义气,因为他们义气太多,讲不过来的。但是杨掌柜的父女却是普通的善良百姓,他们是好人,比自己还要无辜。

陈元的走在楼梯上,脚步慢慢的慢了下来。这留下来有危险,走又走不得,这该如何是好?

正想着该如何应对,却正好和从楼上下来的菱花撞在一起。

菱花怀里抱着的一大堆床单被套的全部都洒落在楼梯上,陈元忙的道歉:“对不住了菱花姑娘,小生真的是没看到,我来帮你收拾吧。”

菱花看了他一眼,这几天陈元天天帮掌柜的打扫卫生,傍晚酒铺里面忙的时候,菱花也偶尔会去帮忙,加上昨天晚上的事情,这让两人的关系已经不像先前那样生疏了。

菱花笑的不再那么害羞:“公子想什么呢?这么大的楼梯我抱着东西看不见前面,你空手居然也不知道闪身?”

陈元讪讪笑道:“想些生意上的事情。”

菱花轻声说道:“生意上的事情?怕不是这样吧?是不是在想那位姑娘?”

菱花只是说说,还带着一种半开玩笑的语气,可是听在陈元耳朵里却是另一种滋味!

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菱花的话,只能不谈这个话题:“掌柜的这两天也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是不是有什么麻烦事情了?”

菱花白了陈元一眼:“还不是你给爹爹的那个什么计划书弄的?爹爹看过之后,觉得非常有道理。想要去做,可是又不知道先从哪里入手。现在就把客栈改了,不光是影响生意,也影响楼上那些学子们读书。爹爹想放到科考之后再改,却又不是完全明白你那什么书上说的意思。这几个晚上他每晚都在研究,想是还没有参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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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节传说中的杀气

陈元心里想,若是现在没有这一身麻烦,这个情况对自己还是十分有利的。杨掌柜自己做不好,陈元可以主动来帮忙啊!估计帮着帮着自己就成了这家客栈的老板了。

杨掌柜的?让他去当董事长吧。

他不禁看了菱花两眼,这小姑娘确实挺水灵的。

心里一有歪念头,这眼神中自然就有了杂质。女人的直觉总是特别灵的,菱花发现陈元眼光里的杂质之后,忽然脸上就红了,伸手抢过陈元手里的那些床单,一低头跑开:“我去洗衣服去了!”

陈元当然知道她为什么要跑,心中不禁有些佩服自己,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想这些!现在对他来说最主要的事情就是想办法应付那个太师府的高手。

解铃还需系铃人,陈元想到,一切麻烦都是因为胡静带来的,只要她走了,只要她出现在另一个地方,对方的注意力马上就会从自己身上挪开。那时候只要自己表现的正常一些,再机灵一点,还是有机会从游戏中摆脱出来的!最少那个时候自己再走,也不会连累到杨掌柜父女。

这就需要胡静快点康复,在她自己能走之前,希望那个太师府的高手不要出现。

刚想到这里,一个很冷的声音从下面传来,声音很小,却很清楚的把每一个字都传入陈元的耳朵里面:“开一间客房!”

陈元回头一看,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抱着一把刀站在门口。

不知道为什么,他看见这个大汉站在门口的时候,忽然感觉门前那条路已经不通了。客栈的门虽然有些窄,可是容三四个人并排进出是没有问题的。但是陈元真的感觉到,那个人往那里一站,门,走不通了。

那人的头上有几缕头发从额头垂了下来,遮住一只眼睛。剩下的一只眼睛冷冷的看着陈元。

陈元感觉自己的后心忽然有些发凉。

掌柜的急忙的跑了过来:“哎呦,大爷您来了!住几天啊?小人这就为您收拾。”

那人好像不喜欢掌柜的,眼睛始终看着陈元:“多少钱一晚上?”

掌柜的赔笑道:“小店便宜,四十文就能住一整天了。”

那人从怀里掏了一下,数出一把大钱:“先给你这些,钱不够和我说下。”

杨掌柜愣了一下,随即应道:“好,好!菱花,领客人进房间!”

菱花跑了过来,拿着一串钥匙,带着那人上楼来。

那人的眼光始终在看着陈元,两个人的身体在楼梯上相遇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陈元忽然感觉一股冷气迎面袭来。这就是传说中的杀气?陈元被吓了一跳。

那人看见陈元浑身一抖,嘴角泛起一丝冷笑来:“哼!”那意思非常明白,他藐视陈元。

从那人犀利的眼神中,陈元也知道人家有足够的理由藐视他,自己躲不掉了。

既然躲不了,逃不掉,那么你们都来吧!陈元拿定主意,不管什么太师府还是开封府,也不管来的是什么高手,既然无处可躲,自己就和他们斗上一斗!

他的脑袋急速的旋转着,菱花安排好那人的房间之后,下来端茶水,看着陈元在楼梯上呆呆的目光,有些惊讶:“陈大哥,你怎么了?”

陈元摇头抛开思绪,小声对菱花说道:“妹子,你马上去给那个胡静多送一些吃的,我们两个这些天都不要去看她。”

菱花一愣:“发生什么事了?”

陈元的嘴朝刚才那个人住进去的房间孥了一下:“估计是冲她来的。”

菱花听了之后,显得慌张了:“那该怎么办?”

陈元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有一点他能确定的是,这些人肯定已经确认是自己藏了胡静。只是没有找到胡静的下落之前,他们不会动自己的。偶尔一眼看见菱花手里的茶壶,陈元马上想起自己买的耗子药来,心中顿时一狠:“得,也不给胡静用了,先给你小子尝尝鲜!”

当然不能现在就下毒,这些江湖人物精的狠,万一被识破了,看那人那块头和架势,就是十个陈世美也搞不过他,不能力敌,必须智取!

陈元在菱花的耳边小声说道:“你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我来想想办法。”

白天不是下手的时候,白天如果出了命案,首先不好处理尸体,其次,惊动了官府也是麻烦。陈元决定等到晚上再找机会下手不迟,只是,晚上,可能人家也要下手了。

陈元回到自己的房间,暗暗想道,光想着杀人绝对不行,万一对方下手比我快,我还没来得及下毒,他就杀来了,那自己是一点机会都没有的。

他心中确定,只要自己不说出那胡静的下落,对方是不会痛下杀手的。但痛下一顿打手决免不了,陈世美这柔弱的身躯怎能奈的住?

陈元的眼珠急转,忽然想到,自己若是在这房间里面布置一些陷阱,或许能保证自己的安全。当下看看房间里的摆设,冥思苦想自己看过的电影上所有的陷阱装置。

放下陈元在屋里布置陷阱不说,客栈门口却又进来一人,却是那日发生命案后被赵虎带走的车夫姚三。

车夫进门之后,看见掌柜的在柜台里面,忙的抱拳说道:“敢问掌柜的,还记得小人么?”

杨掌柜常年开店,看人自然仔细一些,加上那命案发生没有几天,所以一眼就认了出来:“哎呦,这不是赶车的小哥么?快请进来,快请进来。”

那车夫憨憨一笑,进了内堂,掌柜的忙的倒上茶水:“小哥,你这是准备哪里去?”

那姚三叹了口气:“刚从开封府出来,现在东家出事了,小人也不知道日后该怎么办才好,只是不管如何,小人要先回去报个丧才是。”

杨掌柜点点头,也是叹了口气:“这出门在外,遇到这样事情,实在是始料不及的,小哥也不要太悲伤了,有什么能帮忙的地方,您尽管开口就是。”

姚三抱拳行礼:“我家主人想是因为露了财气,才招来贼人,虽然贼人还没有抓住,可总算有了头绪。我回去也能有个交代。”

他说到这里话锋一转,看看四下无人,这才再次开口:“只是,不瞒掌柜的,那开封府的房间,还不如我的马车上舒适,这几日都没有睡好。如果房间没人,我进去住上一天再走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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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夜来袭(求误入)

掌柜的点头:“好,小哥随我来,我这就给你把房间打开。”

掌柜的带着姚三上楼的时候,陈元刚刚布置好一些简单陷阱,比如说在门上面摆了一个水盆,水盆里面装的都是墨水,如果有人推门进来,定然会被一盆墨水淋下,然后保证什么都看不见了。

地上摆下几颗钉子,若是对方看不见还往里面闯,肯定会被扎伤双脚的。

陈元知道,光这样的陷阱还不够,他还必须布置一些有杀伤力的东西,这些东西需要一些工具了,他必须上街去买。

门是不能走了,陈元从窗户翻了出来。

正好看见掌柜的给那姚三开门。

他刚看见姚三的时候,马上愣了一下,倒是那姚三好像有些欣喜,见到陈元之后马上抱拳:“这位大哥,兄弟有礼了!”

陈元赶忙还了一礼,说实在的,他心中始终觉得姚三有些问题,但是终究什么原因,却也不知道。人家居然客气,自己也不能落了礼数。

那姚三几步过来说道:“小人正要谢谢兄台,如果不是兄台断出那女子是行凶之人,小人现在可能也还套着嫌疑。”

陈元笑了一下:“清者自清,况且开封府包大人断案如神,你们去了开封府,自然是能说清楚的。”

两人客气了几句之后,掌柜的已经把房门打开,陈元有事要出去,那姚三好像真的急着回房休息一般,也没有再说什么。

大街上的铁匠铺里面,陈元买来两把短刀,一把长刀。

短刀准备布置在机关之上,万一没有效果,自己还有一把长刀可以用来拼上一拼。

又买了三个捕猎用的夹子。一个放在门口,一个放在窗户下面,还有一个放在自己床边。

两把短刀设置了机关,只要对方一开门,一左一右马上朝着门口射出。这个时候敌人应该已经被墨水弄黑的眼睛,或者被捕猎夹子夹住,管保能扎一个透心凉!

但是陈元想到对方是“高手”!还是决定在保险一些,又弄了一个一百来斤的沙袋,挂在房顶上。机关和门口那捕猎夹子连在一起,若是有人踩中夹子,那沙袋就会朝着门口荡去,如被击中肯定一下就撞下楼了。

连续的机关,一环接着一环,等这一切布置好之后,陈元总算心了有了点底气,偷偷看了那汉子的房子两眼,心中也不知道这些陷阱能不能陷住那个“高手。”

整整一个下午,表面上他就像没有事情发生一样,继续经营自己的酒铺,心中却在砰砰的乱跳,眼光一直没有放过那高手的房门。

陈元敢肯定,那个人就是太师府派来搞自己的。他做的太明显了,没有丝毫的隐蔽。平常的客人哪里有像他那样,进门就睡觉的?他一定也是在等晚上!

或许,那个高手也早就知道了陈元的底细,认为没有丝毫搞小动作的必要。

直到酒客们渐渐散去,那汉子的房间才有了点动静。

陈元看着楼上那房间里亮起了烛光,知道定是那人起来了,心中暗暗一狠:“这小子在屋子窝一天了,应该是在睡觉,这时候醒了,大爷我体贴你一下,给你上壶好茶!”

人睡醒了大多会感觉口渴,陈元阴阴一笑,拿过一个空壶来,趁掌柜的不注意,把那平日非常少用的上好的茶叶抓了两把进去,这样可以保证茶味香浓。

香浓一些,诱惑力就强一些,而且不容易察觉其中的毒药的味道。陈元从怀里拿出准备好的耗子药,心中算道,卖药的说,一包药就能致人死命,那是普通人。现在自己要毒的可是一个高手!最少放三包才对。

说着,三包毒药放入茶水之中,陈元拿起茶壶使劲的摇晃两下,然后又打开盖子闻闻,看是不是变了茶味。

还行,陈元阴险的笑了一下,喊过菱花:“菱花,把这壶茶给楼上那位客人送去。”

菱花不知道究竟,拿起茶壶还问道:“陈大哥,要不要我进去看一下他在做什么?”

陈元没有把事情告诉菱花,他知道,这个姑娘是比自己胆子还小的,若是让她知道这壶茶里面被自己下了毒药,难免紧张。

“不用了,你把茶送上去就行,放心吧,我有办法应付的。”

菱花对陈元显然是无条件的信任,当即点头,提着茶壶上去了。

陈元回到自己的房间。他是趁着没人的时候,翻窗户进来的,因为门已经不能走了。躺在床上,把那把大刀紧紧握在手中,陈元聆听着外面的脚步声,心潮有些澎湃。

每一次有人从门前经过,都会让陈元的心提到嗓子眼来。

那壮汉会喝么?

如果他真的喝了,那事情就简单多了,自己明天早上去收尸就行了。

这一次真的睡不着了,一面想着自己下的毒药能不能毒倒那个“高手。”另一方面又担心那高手随时过来搞自己,陈元就这样睁着眼睛躺在床上,一直躺到半夜,居然没有什么动静。

他心中不禁有些惊喜,这一晚上或许又平安过去了。也许,那个壮汉已经喝了老鼠药死了呢?

想到这里,陈元心中一阵狂喜。

也就在这个时候,他忽然听见了门闩被撬动的声音!一口凉气倒吸上心头来,陈元心中暗道:“终于来了!”

他的手紧紧的握着长刀,虽然握的很紧,可是陈元感觉到手中的刀抖的十分厉害。不是刀在抖,是他的手在抖。好像他现在整个人都在发抖!

“啪,啪,啪”门闩一点点的移动,那轻微响声给陈元带来的是无边恐惧,他忽然觉得,自己有一种拿刀冲出去的冲动。他实在无法忍受现在的煎熬。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或许很长,也或许很短,反正这段时间对于陈元来说,绝对是难熬的。

“啪嗒。”声音很小,但是可以确定门闩已经被拔掉了。

陈元躲在被窝里,他极力的控制着自己的呼吸,但是这个时候他觉得,越是控制,自己的呼吸越是急促。

门,一点点被推开,只推开了一条缝,陈元就看见有人闪身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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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节无路可走(求误入!)

而上面的那盘墨水却还卡在门上,没有掉下来,陈元的第一个机关失败了。

但是漆黑的夜色替代了墨水,帮着陈元让第二个陷阱顺利的逮住了猎物!那人一只脚刚刚踏入房间,忽然传来一声闷叫,想是踩中了陈元放在地上的钉子。

陈元心中暗叫一声:“好!只要你踩中一个机关,后面的你就跑不了了!”

果然,那人被钉子扎脚之后,下意识的往前一跳,但听“哐!”一声脆响,陈元放在地上的捕猎夹子一下夹住了那人的腿,这一次他再也忍受不住了,大声喊叫出来:“哎呦!”

叫声还没有停止,左右两把短刀射到,径直插入那人的两条胳膊之中。那人吃痛不住,整个人栽倒在地上。

也正是他栽倒在地上,最后那一百多斤的沙袋忽悠砸来的时候,居然没砸中他。

陈元再不犹豫,猛的从床上跳了下来,手拿长刀往那人身上一架:“别动!再动我砍了你!”

那人疼的根本无法反抗,抱着腿说道:“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小人再也不敢了!”

这一声求饶顿时让陈元有了一种成就感,心中得意的想到:“这就是他妈的高手?老子轻松摆平他!”

陈元先把蜡烛点亮,借着烛光一看,果然是住在旁边的那个大汉。这时候那捕猎夹子夹住那大汉的左腿,他的两条胳膊上各插着一把短刀,鲜血不断从伤口涌出来。

大汉哀求道:“好汉,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请你高抬贵手则是。”

陈元心中暗道:“放你?放了你那太师岂会放过我?昨天的事情有白玉堂给自己摆平,今天自己出手摆平这个所谓的高手,然后做到不留痕迹,给那太师府的人来个高深莫测,让他们摸不准自己的底细也好。”

想到这里,陈元又想杀人了。可是他虽然有杀这壮汉的冲动,却怎么也提不起刀来砍下去。

人就是这样,第一次杀人,很难的。特别是面对这样一个好像已经失去了反抗能力的人,没见过血的新手是绝对无法下手的。

陈元看着那壮汉,心中慢慢提着勇气,嘴上却是问一些他想知道的事情:“你们这次来了多少人?”

那壮汉头山的汗水直往下落,却咬牙答道:“小人一向独来独往,并无搭档。”

陈元一想也是,人家是高手么。

“在太师府,除了你之外,还有几个武艺比你高的?”陈元问道。

他心想如果这人武艺是太师府最高的了,那自己也就不用害怕了,好像这些高手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

哪知那人愣了一下,随即苦笑道:“哎呦,好汉爷,我要是能在太师府混上差事,哪里还用做这些偷鸡摸狗的勾当哦!”

这次轮到陈元愣住了,好一会才明白过来,上前一把提起那壮汉领子:“你不是太师府的?”

那壮汉点点头:“我就是看您白日生意不错,想来偷您点银子,这不是一天没吃饭了么?”

陈元大怒:“你不是太师府的你装什么高手?”

那人很是委屈:“我没装啊!”

陈元问道:“那你上楼梯的时候老看着我,还哼那一声做什么?”

那人一摊双手:“小人只是想看看你身上有钱没有,看了半天发现你没钱,就哼了一声呗。”

陈元简直有些气急败坏了:“你为什么一整天在房间里不出来?还不喝茶水?”

那人回道:“干我们这行的,哪有白天出来的?至于茶水,小人从来喝不惯茶叶那股味道。”

陈元无话可说了,他实在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这样!自己本来想抓大鱼的,结果这个小偷给全搞坏了!

一脚踢在那小偷还没有受伤的那条腿上,陈元骂了一声:“小偷就小偷呗,你张的像个侠客做什么!”

接着陈元猛然想到,这人不是太师府的,那太师府来的那个高手在哪里?陈元思索着,慢慢的转身,身体刚刚转过去,却发现自己的床头坐着一个人!

陈元吓了一跳,大声叫了出来:“妈呀!”

那人微笑着抬起自己的头,却正是那赶车的姚三!

姚三什么时候进来的?自己怎么一点都不没有察觉到?扭头一看房门,已经被关上了,门上那一盆墨水被放倒一边,门是怎么开的?墨水什么时候被人拿掉的?怎么自己一点察觉都没有?陈元愣愣的看着姚三,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姚三先没有搭理陈元,却走到那壮汉身边,拍拍那壮汉的脸:“你叫什么?”

壮汉答道:“韩琪。”

姚三头也没回,带着一种嘲笑的语气说道:“陈兄,你也不想想,太师会派这样一个没用的人来么?”

话音刚落,只见姚三忽然拿起陈元放在床边的捕猎夹子,两个手指捏住,好像没怎么用力一般,那铁夹子一下就碎成了两半!

陈元现在明白,原来,姚三才是庞太师派来的人!

姚三慢慢的转过身来,向陈元走了过来。陈元心中一狠:“娘的,横竖是个死,老子跟你拼了!”

说完,手中长刀猛的砍了出去。

但是长刀刚落到一半,陈元忽然感觉手上一松,刀没了!他根本不知道刀是怎么丢掉的!

刀,已经在姚三的手里,姚三轻轻拍了一下陈元的肩膀:“陈兄,我知道你无意卷入这场纷争,如果你真的是他们的人,那天就不会把那女子指出来了。这样吧,你现在告诉我,她在哪里,我保证这件事情从此之后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你可以放心的做你的生意,没有人会再来打扰你,怎么样?”

陈元的胆气在这一瞬间全部都消失了,他只是一个生意人,陈世美也只是一个书生,那种义薄云天的气概,现在在他身上还找不到。可陈元并不是傻瓜,藏着那胡静,自己说不定还能活着!一旦把这胡静说出来,自己就死定了。

他抬头看了姚三一眼:“我有选择么?”

姚三微微一笑,摇头说道:“好像没有。”

陈元很英雄地一挺胸膛:“如果我不说呢?最少,我可以选择去死。”

姚三仿佛是看穿了陈元的心思一般,带着那微微的笑容说道:“陈兄,这个世界上不光有生,有死。在生和死之间,还有一种无边的痛苦,叫生不如死,你想试试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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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还请高抬贵手

他说着的时候脸上还是带着那种很平静的笑容,但是陈元感觉到自己后心一阵发冷,好像面对着一个魔鬼一般。

陈元的思想激烈的斗争着,事情已经到了这样了,无可挽回的时候他也不会硬要去挽回,他很怕,既怕死,也怕生不如死。

半晌没有说话,那姚三仿佛是耐不住性子了,手指忽然向陈元的胸部点了一下:“看来,要让陈兄先尝尝味道才是。”

只是轻轻的一指,陈元忽然体会到一种从未有过的难受,好像自己的体内的呼吸都无法进行了一般,整张脸被涨的通红,禁不住大声咳嗽起来。

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眼泪顺着陈元的眼角就留了下来。

门一下被撞开了,门口传来菱花的声音:“你饶了他,我带你去见那个女人!”

姚三听了之后,马上在陈元的胸口又点了一指,陈元感觉那要命的难受逐渐消失了。

菱花上前扶起陈元:“陈大哥,你没事吧?”

陈元苦笑摇头:“傻丫头,你何必把自己也搭进来!”

他清楚的知道,越是像太师府这样有地位的地方,做了这种事情之后,杀人灭口的可能性就越大。菱花掺和进来,不光是他和她,可能这家客栈就完了!

菱花却不管这么多,只是关心陈元:“你没事就好,咱们犯不着为了别人的事情来受这个罪的。”

陈元无奈的叹息一声:“若是我撑不住,我自己会说的,你这样又是何苦来?”

菱花的嘴角泛起一丝笑意:“我愿意。”

陈元非常的感动,正在感动中的时候,那姚三却很煞风景的说道:“姑娘,如果你们想卿卿我我,等一会我可以给你们留点时间。只是现在,你们还是带我去找人的好。”

菱花扶着陈元往外走,那姚三却看了看躺在地上的韩琪,小声说道:“要怪,就怪你今天来错了地方!”

说着,一只手按住了韩琪的脖子,韩琪的眼神中尽是恐惧的神色。

陈元忽然喊了一声:“放了他!”

姚三看看陈元,手并没有松开,却也没有再用力。陈元这个时候忽然不怕了,真的,知道了自己必须面对的结果之后,他真的不怕了。陈元转过身来,也并不理会姚三,为韩琪打开夹子:“再别做小偷了,今天晚上,这个房间里的小偷已经死了,把今天和以前都忘了,明天重新开始,好不好?”

韩琪拼命的点头。

姚三犹豫了一下,再次看看陈元,最终松开了自己的手,轻声说了两个字:“走吧。”

韩琪如逢大赦,也不走门了,整个人从后窗户一跃而出。

放下韩琪不说,陈元拉着菱花的手,一步一步向后面柴房走去。一路上两个人紧紧的依偎在一起,菱花再也没有那种羞涩,双手紧紧抱着陈元的手臂,抬起自己的眼睛,深情的看着陈元。

而陈元也是凝视着她的双眸,两个人无视身后跟着的那个姚三。姚三倒也不催促,不紧不慢的跟着,

没用多长时间,三个人来到柴房,菱花拿出钥匙来打开了房门,然后搬开那一堆杂物,露出地窖的入口:“就在里面了,你自己下去吧。”

说完之后,再次拉住陈元的胳膊。

姚三看了他们两个一眼,拿着一盏火烛就下去了。他根本不怕这个两个人现在跑了。

而陈元和菱花也都知道,在这里高来高去的人面前,自己根本跑不了。所以也没有这个打算,与其把剩下的一点时间浪费在逃跑上,让自己心中充满恐惧的奔逃,还不如这样相互依偎着。

姚三刚刚下去,忽然马上就回来了,脸上带着怒气,一把拉开了陈元:“你们两个耍我!”

陈元一愣,菱花也不知道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两个人异口同声的说道:“人就在下面,没有骗你。”

姚三一脚把陈元踢翻:“你自己下去看看!”

陈元下去之后,借着微弱的烛光看到,整个地窖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

这是怎么回事?陈元自己都愣住了。

姚三的面部露出一丝凶狠:“我本不想杀你们这样的人,可是你们非逼着我动手,别怪我心狠了!”

说着,一把将菱花拖了过去,手掌一举,照着菱花的后脑勺就劈了下去。

陈元大喊一声:“不要啊!”

这一声喊叫并不能阻止姚三,可是门外一个声音却让姚三住手了。就在那手掌即将劈下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胡静的声音:“九王子,别来无恙!”

九王子?这个称呼让陈元愣了一下,姚三居然是个王子?只是不知道他是哪家的王子。

随着声音刚落,一个人影快如闪电的冲入柴房之中,如闪电一般射向姚三,姚三推开菱花,反身一掌迎向那人。两个人的手掌在空中猛烈一撞,那人借着这股力量,一个倒飞又出去了。

姚三跟着一跃出了柴房。

陈元赶紧上去搂住菱花,捧起她的头看看:“你没事吧?”

菱花摇头:“没事。”

两个人随即抱在一起,陈元感觉到一种幸福涌上心头。

外面传来激烈的打斗声音,陈元从幸福中回味过来的时候,他不禁有些担心,看那姚三轻轻一下就捏碎了铁夹子,高手这个称号肯定当之无愧了,那人能打的过他么?

拉着菱花,两个人把头从柴房伸了出去,只见月光之下,姚三持刀而立,他对面站着一个青衣男子。

姚三的刀非常快,可是那青衣男子手中一把折扇,身形潇洒,宛如一堵墙一般挡住姚三的面前。

又打了片刻,姚三终于意识到,自己根本冲不破这个青衣人的防线,这才收刀住手。

那青衣人也没有继续打下去,一合折扇,站立在月光之下。身材修长,那俊朗的面孔配上那潇洒的身形,陈元不由有些嫉妒起来。这人他认识,就是宾悦楼的少东家柴阳!

柴阳手中拿着一把扇子,好像非常闲暇一般,看着陈元把脑袋伸出来,还打了一个招呼:“陈兄,受惊了!”

姚三显然很忌惮柴阳,站在柴阳的面前,没有再出手。

又过了一会,柴阳笑了一下,对姚三说道:“打,还是不打。”

那姚三倒也痛快:“我又打不过你,有什么好打的。”

柴阳笑了,手指后方:“九王子请!”

姚三插起宝剑:“在下倒是认为,柴大官人没有必要来趟这趟浑水,太师府的势力,大官人想来是清楚的。”

柴阳点头:“我知道,就是九王子说上一句话,我也不一定担待的住。只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这趟浑水[www奇qisuu书com网],还就有我一份了。在下只想劳烦九王子带个话回去,以后有什么事情尽可来宾悦楼,这悦来客栈,还有这两位,都与这件事情无关,他们什么也不知道,还请高抬贵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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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节相国寺(求余光飞过!)

姚三沉思片刻,点头说道:“去年我欠你一个人情,这件事情我卖你柴大官人一个面子,只是,我在太师府也是客卿的身份,说话管不管用可不敢向大官人保证!”

柴阳点头:“多谢九王子,在下晓得了。”

姚三一转身,几个跳跃上了墙头,然后就不见了人影。柴阳这才对陈元说道:“陈兄,这桩事情牵连到你,实在是在下的过错,只是事已至此,我也无力挽回什么,还请陈兄见谅才是。”

陈元有一肚子的苦水,可是面对柴阳那温文尔雅的风格,也是无处去诉。

柴阳继续说道:“以后的事情,我会尽量不牵连到陈兄,从明日开始,宾悦楼将成为一个是非之地,陈兄还是不要再给我送酒了的好。”

陈元点头:“多谢柴大官人关照,只是,我现在想抽身,好像没那么容易了。”

柴阳轻轻叹了口气,片刻后说道:“那九王子虽然不是什么君子,却也讲一个江湖诚信,想来会在太师府为你开脱两句,他们最近肯定没有时间来顾忌你的事情,最少宾悦楼只要一天还在,陈兄应该是安全的。”

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柴阳的话也说道这个地步,陈元真的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学着江湖人那样对柴阳一抱拳:“柴大官人,小人只能希望你旗开得胜了。”

柴阳的嘴角一扬,笑的那样自信:“陈兄,保重。”

柴阳走了,走的那样潇洒,让这月光照耀的小院中,只剩下依偎在一起的陈元和菱花。

陈元轻轻的撩起菱花额头有些杂乱的头发,动作很纯,不带丝毫的亵渎:“没事了,去睡吧。”

菱花抬起自己眼睛,望着陈元:“明天呢?你也会没事么?”

陈元笑了,摇摇头,没有说话。

第二天,陈元踏踏实实的睡了一觉,因为他知道最少今天太师府不会再来人了。而且不用记挂着早上去给宾悦楼送酒了,所以这一觉睡得格外的沉。

等他起床的时候,推开房门正看见杨掌柜有些不高兴,一边拿着扫把扫地,一边嘴里在嘀咕着什么。

陈元上前接过扫把:“掌柜的,我来扫。”

杨掌柜气呼呼的丢了扫把,黑着脸问陈元:“你看见菱花没有?”

陈元心中一愣,马上问道:“菱花怎么了?不在家么?”

菱花是个很乖的女孩,从陈世美来到悦来客栈之后,从来没有看到菱花离开客栈出去玩过,整日里上上下下的打扫。所以今天菱花不在了,杨掌柜很是着急:“我也不知道这丫头去哪里了,今天早上我起来的时候,就看见她在柜台留了一封信,说是上午出去有点事情,午时再回来。你说她一个小丫头她有什么事情?”

陈元放下扫把,拍拍掌柜的肩膀:“您别急,这样吧,我想菱花一早出门,必然找不到马车,她把时辰定在午时,按照步行的速度推算,想是出城去了,这城外有什么地方可去的?”

杨掌柜听陈元这样分析,也觉得有些道理,自顾想到:“这丫头从来没出过门,她去城外做什么?”猛然之间,杨掌柜忽然想起一个地方,一拍大腿说道:“相国寺!我带她去过几次相国寺!”

陈元接口问道:“你们去那里做什么的?”

杨掌柜叹了口气:“当时她娘病重,我去相国寺祈福的时候,带她去过两次。”

陈元心中再无疑虑,立马冲下楼梯:“我去找找看!”

杨掌柜大声喊道:“你找辆马车去!快点!”

相国寺始建于北齐年间,时至今日,依靠宋朝皇帝对佛教的扶植,已经成了名副其实的“国寺。”

整个寺庙占地五百四十多亩,大小律院六十多间,平常人等若是没有僧侣带路,迷失的现象屡有发生。

陈元上辈子没来过开封府的相国寺,陈世美这辈子也是从来没有来过,所有马车在相国寺门口停下之后,陈元顿时被整座寺院的宏伟惊呆了。高高的红墙,给人一种庄严肃穆的感觉,那楼梯上的两个小沙弥身板站的笔直,仿佛是不会摇晃的青松。

从墙内传来一阵阵不急不慢的钟声,和着寺内僧侣们吟诵的佛经,让人还没有走入,心中那份噪杂就已经如那钟声一般,随着微风慢慢荡去。

陈元走上台阶,脚步不由的轻缓了下来。那两个小沙弥在陈元相距他们还是四个台阶的时候,忽然双手合十,放在胸前,微微一颔首。

陈元也做了一个同样的动作来还礼,脚步随之踏入相国寺的大门。

寺内供奉的佛像有些陈元认识,有些他并不认识。不过这些他都不在意,每一次匆匆的扫过佛像之后,他的目光就放在佛前那些虔诚的信徒身上。

一个一个庙堂走过,却看不见菱花的身影,难道她没有来这里?

前面还有一间庙堂来往的人非常多,陈元大步向那里走去,希望能找到菱花。

他走的急,有个人却比他走的更急,居然从后面撞了陈元一下,把陈世美这个书生的身躯撞的一个踉跄,险些跌倒在地上。

“的瞎了?挡老子的路?”那人一副家丁的摸样,神色间颇为着急。这句话说的很没有道理,因为陈元是背对着他的,是他撞到了陈元的身上。

可是周围的人没有一个站出来说一句话,他们都知道,这个家丁肯定是哪个大户人家的,所以才这样跋扈。

陈元也不想多事,忙的抱拳:“对不住了大哥,我不是故意的。”

那人还想再说什么,远处却有一个人招手喊道:“吕福,吕福!你快点过来,老爷等急了!”

那人手指陈元:“便宜了你小子,下次别让大爷看见你!”

陈元没有搭腔,这种狗仗人势的人不用理他们,他们说的狠话也不用往心里去的,否则只会气坏了你自己。

那吕福要去的就是前面那座佛堂,陈元走进了一些之后,就断定菱花肯定不会再这里了,因为这座佛堂供奉的是送子观音。

陈元继续找,又找了半个时辰,问了几个小沙弥之后,总算是有一个小沙弥记得,好像有个和陈元描述的长相差不多的女子,陈元急忙问清楚位置之后,前去看看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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