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漫画 首页 武侠体育 军事战争 旅游风情 科学科幻 八卦消息 生活常识 排行 免费
搜索
今日热搜
消息
历史

你暂时还没有看过的小说

「 去追一部小说 」
查看全部历史
收藏

同步收藏的小说,实时追更

你暂时还没有收藏过小说

「 去追一部小说 」
查看全部收藏

金币

0

月票

0

12

作者:A 字数:51944 更新:2022-09-17 01:58:22

第148章穿越后的第一场雪

第第一场雪

杨文广率五百辽兵直接杀了下去,给耶律洪基留了五百人。

耶律洪基站在山顶看着辽兵追击那些nv真败兵,即便地形已经进入了nv真人最擅长的山林,可是敌人没有回头抵抗的勇气,进入山林之后他们唯一的想法就是跑得快些,让辽兵追不到。

耶律洪基忽然明白一个道理,陈元说的很对,有些看起来很困难的事情,只要你勇敢的去面对,其实没那么可怕。

身后传来了一阵嘈杂的脚步声,耶律洪基马上调转马头迎了过去,身边四五个骑士为他打着火把。

下面传来耶律缕伶的声音:“洪基!”

耶律洪基赶忙下马,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看见耶律缕伶和耶律涅咕噜二人并肩正往这里走来,他很想像以前一样扑入耶律缕伶的怀里,哭上一场。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耶律洪基跑了几步之后忽然停了下来,看着耶律缕伶和耶律涅咕噜,微微的笑了一下,很平静的说道:“姐姐,九哥,我打赢了。”

耶律缕伶面带笑容,点头:“好样的洪基!”

耶律涅咕噜却在耶律洪基这平静的脸sè面前,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会合之后,大军马上杀向陈元那里。

完颜如如鹿两千人马已经被陈元耗的筋疲力尽了,耶律洪基带着上万大军杀来之后,这些人根本跑都没跑掉,一千多人被杀死,三百人被俘虏,就连完颜如如鹿本人也被那萧护卫生擒。

辽兵这一仗大胜,五千叛军被歼灭三千两百人,四百一十七个nv真人被俘虏,那乌塔别古仅仅带着几百残兵逃走,已经失去了威胁辽国后方安全的能力。

辽兵还在继续搜索那些零星的敌人,同时追查那乌塔别古的踪迹,希望能把他也抓住。一路上时而会发现死在密林中的nv真人的尸体。耶律涅咕噜下令部队不封刀,一直往长白山杀去,很多不能辨别的人也被斩杀了。

直到长白山脚下的时候,总共又杀了千余人,当然其中有很多是冤死的平民。

可是老天似乎真的不想让nv真人被杀绝一样,就在耶律涅咕噜准备进军长白山的时候,鹅máo大雪从天空飘落下来,这是陈元穿越之后的第一场雪。辽兵的补给出现了问题,只能放弃入山围剿的计划。

陈元是第一次看见如此大雪,在二十一世纪,他从来没有想过雪可以大到这种程度。

刚开始的几天他有些兴奋,甚至还和几个将官玩起了堆雪人打雪仗的游戏。可是没过几天,问题就来了。

部队的粮食开始吃紧了。为了保证大家都能活着挨到大雪停止的时候,耶律涅咕噜实行的配给制,每人每天只能吃一顿饭。

在这样寒冷的天气里,吃不饱饭的话热量根本就不够,有些士兵忍受不住,去雪地里找些能吃的草根和树皮来充饥。

陈元没有出去,他呆在军营的栅栏里面看着外面的皑皑白雪,脑子里面却想着自己来到这个时空以后发生的事情。

想着菱huā,想着胡静,还想着白yù堂那些人。还有陈世美在乡下的父母,那是陈世美的父母,和自己的没什么区别,因为现在陈世美就是陈元,陈元也就是陈世美。

为什么会这样?陈元也不知道。陈世美的灵魂会不会是附在了二十一世纪那个陈元的身上?如果是,他现在在做什么呢?

陈元忽然想笑出来,因为他觉得要真是如此的话,陈世美定然看到《铡美案》了,他心里会怎么想?

“陈世美,这么冷的天气,你站在这里做什么?”身后是耶律缕伶的声音。

陈元回头,微微弯腰:“见过公主。”

耶律缕伶的脸上有点红,是被寒风吹的。她走到陈元的面前站好,然后问道:“我刚才看到你的脸上挂着笑容,很奇怪在这样的天气里面有什么事情值得你开心的?能说出来让我听听么?”

陈元当然不会说实话:“我只是想起了以前我在大宋的时候发生的一件事情。”

耶律缕伶很有兴致:“说来听听。”

陈元想了一下,然后说道:“去年这个时候吧,也是下雪的一天,我正准备去汴京赶考,因为很穷,所以即便是冬天,为了省点钱我只能住在一间破庙里面。后来,破庙里面又进来一个人,我已经睡下了,他进来之后我感觉很冷,就对他说:‘风大,请把mén给关上。’你猜他怎么说的?”

耶律缕伶摇头:“不知道。”

陈元又笑了:“他当时问了我一句:‘你以为我把mén关上,外面就不冷了么?’”

耶律缕伶听的莞尔一笑:“你胡说,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陈元竖起了大拇指:“公主真是聪明,一下就猜出我在胡说。”

耶律缕伶收起笑容,叹口气道:“这雪可能还要下上几天,陈世美,你有没有办法解决我们的粮食问题?”

陈元苦笑:“公主您太看得起我了,我若是能解决粮食的问题,现在就不用饿着肚子和你讲笑话了。”

耶律缕伶看着陈元,眼睛里好像闪烁着什么东西,一闪就没有了,陈元没能把握的住。

她很认真的说道:“我相信你一定有办法。你知道么,洪基变了。”

陈元说:“没有,他还是耶律洪基,还是你弟弟。只是,他长大了。”

耶律缕伶没有和他分辨:“就算是长大了,也是你让他长大的。我在军营发现一样东西。”

陈元颇有兴致的看着她:“你发现什么了?”

他也不再称呼耶律缕伶为公主,而这个称呼丝毫没有引起耶律缕伶的不快,她继续说道:“九哥很难过,很矛盾,很生气,你懂的。”

陈元当然知道这一段时间耶律涅咕噜就是这样的心情。如果说一开始见到耶律洪基的时候,他还安慰自己说,耶律洪基打赢那一仗是运气好的话,那么现在耶律洪基身上,耶律涅咕噜已经看到隐隐的一丝威胁。

在整个军营里面,士兵们佩服耶律涅咕噜的战绩,同时畏惧他的赏罚分明。但是耶律洪基不一样,他凭借这自己的亲和,凭借着这一仗让所有士兵都活下来的事实,赢得了士兵们的尊敬和爱戴。

耶律涅咕噜明显的感觉到,在那些士兵的心中,耶律洪基已经和他站在一个水平线上了。

旁人对他威胁再大他也不怕,因为有辽兴宗站在他那一边的时候,他坚信没有人挑战自己的位置。

可是现在耶律洪基却让他感觉到了一种如芒在背的恐惧。

耶律缕伶见陈元不说话,忽然放低了声音说道:“我想,你一定有办法让他们的关系回复到以前一样,对不对?”

陈元真的有些无奈了,她为什么这么相信自己?难道自己在她心里现在已经处在无所不能的神的位置上了么?如果真的这样的话,晚上神召唤她,她会不会来呢?

现在好像还不会来的,因为她还没有虔诚到那个地步。

不行,自己要lù两手出来显示一下神的力量,这样才能让她更虔诚一些。

陈元眼珠一转说道:“公主,你太看得起我了。九王子和皇子之间的事情急不得,否则反而会nòng巧成拙。”

耶律缕伶点头:“嗯,这件事情就拜托你了,他们两个对你都很信任。”

陈元笑了:“那这样吧,我们先去看看能不能找些吃的来。”

耶律缕伶很是惊讶:“你真的有办法找到吃的?”

陈元也没有把握能找到食物,不过他上一辈子最佩服人就是那个喜欢折磨自己的变态老外贝尔,格里尔斯。

荒野求生的全集一集没落都看过好几遍,人家光着屁股都能在冰天雪地生存下去,自己找到些吃的应该没有问题吧?

当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脑子中对自己说了一遍贝尔常说的话:“冷静,观察环境!虽然环境将我们置于死地,但也会给我们留下一条生路,让我们找到它!”

自己现在比贝尔强多了,最少环境不是那么恶劣,最少周围还有两万士兵,万一有危险,他们可以帮助自己。

陈元回忆起那贝尔好像是在冬眠动物贮存过冬食物的dòngxùe里面找到吃的的,当下决定效仿一下。

这个实在有些拿不准,若是让军队全体去找,找不到别人会笑话自己。

况且陈元的心中非常明白,即便他很走运的能找到一些食物,显示了一点神的力量,估计也只够两个人打打牙祭而已,指望那个让两万士兵活下去?

打打牙祭就行了。这样的天气,和耶律缕伶两个人单独去找食物,尔后来个野炊,也是一件很làng漫的事情。

假如再碰到什么意外情况,被困在一个山dòng之类的地方,发生点什么故事,那就太完美了!

陈元当即说道:“办法是有,不过不知道行不行,公主如果愿意的话,我们一起先去试试?”

耶律缕伶很是好奇,马上说道:“好,那我们现在就去。”

忽然之间,陈元又听到耳边有人在说话了,好像是在说胡静?胡静在燕京呢,菱huā在汴京呢,秦香莲还在老家呢,先别提她们行不行?你们不知道画饼充饥只能越充越饥么?

这个公主自己吃定了!只要能找到一点可口的食物,然后造就一个合适的氛围,她飞不掉的!

上天仿佛真的很眷顾陈元,两个人出了军营之后一直往东走,没过多长时间,陈元马上注意到雪地上有动物蹄子的印记,看那印记的大xiǎo和深度,应该是中xiǎo类的哺rǔ动物留下来的。

这个发现让耶律缕伶很是兴奋,二人追着那脚印一路前行,越往前脚印就越是清晰。

来到一处山洼里,陈元发现真的有一个xiǎoxiǎo的dòng口,颇似那贝尔说的中等体型的野生动物们冬天藏身的巢xùe。

那足印在dòng口不远处消失,这非常符合动物们自我保护的特xìng。陈元看看那入口,自己应该能进的去吧?

当下趴下身子,点燃一根火把,慢慢的先伸进去。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保证dòng里面没有那些大型的食ròu动物。因为冬天那些大型动物一样需要寻找食物,若是它们已经把这里霸占了,自己一头钻进去,那正好,一百多斤都它们吃上几天了。

火把伸进去晃了两下,没有感觉到动静,陈元这才伸头进入看看。这一看陈元吃了一惊,没想到这个dòng口虽然xiǎo,里面的dòng好像很大的样子,根本看不到尽头。

陈元想了一下,当即把头缩回来:“这里面太深,不知道有什么东西,而且入口很xiǎo,万一出了意外根本跑不掉,我看我们还是再找其他的吧。”

耶律缕伶却一把夺过火把来:“我看看!”

陈元心中甚是得意,他知道自己这样说,她肯定会进去的。

耶律缕伶说着学陈元刚才那个样子,先把火把伸进去晃动两下,然后伸入脑袋:“不对,这应该是个出风口,真正的dòng口可能不在这里。”

陈元看着她趴在地上,那屁股一扭一扭的,能显示出轮廓来,当下饶有兴致的看着,嘴中随意应道:“哦。”

耶律缕伶也没回头看他,整个人往前一蹿,居然从那里进去了。声音从里面传来:“你来不来?”

那还等什么?外面天冷,军营里人多,这个山dòng实在出现的太恰当了!陈元哪有不进去的道理?

借着火把的光芒一看,这确实是一个很大的岩dòng,想是天然形成的,dòng里面还不时的传来水滴的声音。前方的路好像很长,不知道一直通到什么地方。

耶律缕伶很是好奇:“走,我们去前面看看。”

陈元跟在她的身后,一边踩着耶律缕伶的脚步往前走,一边想到,这样的山dòng大多应该有一些猎物躲避寒冬的,等到找到了食物,在这里做一次烧烤,然后一边吃一边讲几个吓人的鬼故事,会不会把她吓到自己怀里来呢?

二人正在走着,忽然耶律缕伶的脚步猛地停了下来,一下熄灭手中的火把,一把将陈元拉了过去。

陈元只感觉眼前一黑,接着就和耶律缕伶撞在一起,心中大为诧异:“莫不成她比自己还要心急?居然如此主动?”

两个人几乎就是贴在一起。可惜现在是冬天,身上衣服太多缺少那么一点感觉,陈元的身体又往前压了一下。

耶律缕伶没有注意到陈元的这个动作,xiǎo声说道:“前面有人!”

第149章她是我的女人

第149章她是我的nv人

陈元的一只手装作不经意的样子搂住她的肩膀:“怎么会有人呢?”

耶律缕伶轻声说道:“我们去看看。”

两个人猫着腰,xiǎo心的往前走去,没走几步,果然听到了有人说话的声音,再转过一个弯来,看见前方居然是一个很大很大的宽敞的dòngxùe,dòngxùe的四周的chā着火把,里面坐着密密麻麻的人!足有好几百之多。

二人大吃一惊,同时把头缩了回来,陈元马上反应过来:“nv真人!”

耶律缕伶点头:“应该是他们没错了,九哥找了这么多天,没想到他们居然躲在这个地方。”

然后她忽然问道:“你很害怕么?”

陈元真的很怕,可是他不愿意说出来,嘴上很硬气的说道:“笑话,我怕什么?”

耶律缕伶嗯了一声:“那就好,拜托你的手不要放在我肩膀上抖。”

陈元这才发现,自己那只去吃豆腐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死死的抓住了耶律缕伶的肩膀,而且有些微微的抖动。

他忙得把手拿开:“我想帮你把衣服上的灰尘打掉而已。”

耶律缕伶没有说话,眼睛看看下面的那群nv真人。里面有老人,也有孩子,还有很多受伤的人。这些人肯定就是辽兵这些日子寻找的目标!

耶律缕伶感觉陈元有拍了一下自己的肩膀,也没回头,冷笑一声:“他们还真会躲,如果不是我们今天误打误撞来到这里,还真找不到他们。”

肩膀上又被陈元拍了一下,耶律缕伶有些烦了:“我说你一个大男人,你胆子大一点行不行?一会咱们偷偷回去,叫兵马来剿灭他们!”

陈元这次不拍她肩膀了,只是说道:“你说什么!外面那些辽兵咱们又不认识,你何苦去帮他们?再说了,你看看里面的这些英雄,哪一个不是英明神武,一看就知道是世间少有的猛男,就算那些辽兵真的来了,也只会败在这些英雄的手下!”

耶律缕伶猛地回头:“陈世美!”

头一转过来,才发现陈世美的脖子上架着一把铁叉,而还有几个彪悍的nv真人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自己。

耶律缕伶愣住了,陈元强笑一声:“嘿嘿,各位大哥,我们只是路过这里,想找些吃的,无意中闯了进来,希望诸位大哥放过我们。”

身后那拿铁叉的人说道:“大雪下了好几天了,你无意中路过?你当我白痴啊!”

说完一脚踢在陈元的屁股上:“进去!”

耶律缕伶还想拔刀,几把铁叉或者木枪马上指在她的身上。那带头的nv真人上前把耶律缕伶身上的佩刀拿了下去,然后也狠狠的一推:“进去吧!”

两个人一被推进来,火光之下那合体的辽军军服充分说明了两个人的身份,那些岩dòng中的nv真人马上就情绪jī动了起来,一个个端着武器向他们两个冲来,眼看陈元和耶律缕伶就要被打死的时候,忽然听到洪钟般的声音喊道:“住手!还有没有规矩了?”

那些nv真人马上这才停在半路,陈元睁开眼睛,发现最近的一杆木枪已经抵在自己的心口上了。

一个身材魁梧的nv真人luǒlù着肩膀,挤开众人来到他们两个面前,先是看看陈元,然后又看看耶律缕伶,忽然笑了,轻声问了一句:“辽人?”

耶律缕伶的脸上一副决然的神sè,陈元却是赶忙说道:“我们是宋人!”

声音刚落,旁边马上有人喊道:“别古头人,这人不老实,他身上还穿着辽军的衣服呢!”

陈元当真很郁闷,想想自己也太大意了,这出来行走,怎么忘记换衣服了呢?

乌塔别古哼了一声:“想死还是想活?”

陈元忙得说道:“想活,想活!”

耶律缕伶却是瞪了陈元一眼:“你有点骨气好不好?他们会让我们活着么?”

陈元知道活着的可能xìng不大,可他就是这样,只要有一点机会,他都不会放弃生地希望。

乌塔别古嘴角泛起一丝冷笑,看着耶律缕伶:“这么说你想死了!”

耶律缕伶一抬脑袋:“给一刀吧!”

乌塔别古哈哈大笑:“给你一刀?那太便宜你们了!你们杀了我们那么多族人,我今天要把你们两个烤熟了,饱餐一顿!你们放心,我连骨头都不会给你们剩下的。”

陈元焦急的喊道:“头人,我可没说想死啊!”

乌塔别古点头:“我知道,所以我给你一条生路。”

陈元忙得问道:“请头人明示!”

乌塔别古说:“我把你们放在火堆上烤,一个时辰以后如果你还活着,我就放过你。”

岩dòng里面所有的nv真人同时哈哈大笑起来,他们看着陈元和耶律缕伶,就像是看着一顿美餐一样。那眼神,让陈元有些恐惧。

一堆干柴现成的,正在燃烧着。有几个nv真人已经冲了过来,七手八脚的把陈元也耶律缕伶绑好,准备架上去烧。

陈元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本来是想进这个山dòng来一次làng漫的烧烤的,现在居然要被人家烧烤了。

情急之下,陈元忽然看见扭头看了耶律缕伶一眼,忽然发现她的脸sè也白了,那恐惧的神态真的是楚楚可怜。

“等等!”陈元提起自己xiōng口所有的丹田之气喊了一声,那些nv真人真的一愣,然后手上都停了下来。

乌塔别古也是愣了一下,随即问道:“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陈元的脑筋急转:“别古头人,是不是不管我们付出什么代价,你都不能让我们活着走出去?”

乌塔别古点头:“是的!你们杀了我们那么多人,想活着出去?mén也没有!”

肯说话就好,肯说话,陈元就会开条件。陈元一向认为,只要价钱合适,这天下没有谈不妥的买卖。

“难道我们愿意付出粮食,帮你们渡过这个冬天也不行么?”这个条件对nv真人来说确实很yòu人,因为他们厮杀的根本目的,就是为了让自己能活过这个冬天。

可是乌塔别古只是稍微一犹豫:“不行!”

陈元马上接着说道:“再加上外面那些辽兵的命呢?我帮你们把他们引过来,让你们报仇!”

这一次,乌塔别古没有拒绝,而是和周围几个人相互看看。

陈元不会给他们jiāo流意见的机会,马上又说道:“如果我帮你们打败他们,让你们能为亲人报仇,还让你们能抢到他们的食物渡过这个东天呢?”

还是没有回答,不过乌塔别古的眼神却是告诉所有的人,他心动了。

陈元接着说:“还不够?那好,再加上一个黄龙府如何?黄龙府现在有多少辽兵我一清二楚!”

乌塔别古终于开口:“你是什么人?”

陈元听他这样一问,心中暗暗松了口气,不管如何,自己的空头支票总算是打动这些人了,现在要做的,就是让这些人相信,自己这张支票是能兑现的。

“他叫陈世美,是当今辽国皇子的陪读,虽然没有什么的权势,不过在燕京的生意做的很大,辽国的皇子和九王子对他都很不错。”一个辽人模样的人从旁边蹿了出来,陈元愣了一下,这人怎么对自己这样清楚?

乌塔别古显然很信任这个辽人,当下点头:“他真的能做到刚才他说的那些事么?”

那辽人呵呵一笑:“这个我不知道,不过我认为,头人这样杀了他,实在太可惜了。不说别的,他家财丰厚,若是头人要他的家人送几百车粮食来,应该不是问题吧?”

说着那人已经走到陈元的身边,又问了一句:“陈掌柜的,我说的对么?”

陈元点头:“没问题,我在燕京开了最大的货行,只要头人放过我,别说几百车粮食,上千车我也给!”

上千车!这个数字让乌塔别古眼神中的杀意慢慢消融,他看着陈元:“你用什么办法,让我们可以为死去的兄弟报仇?”

陈元呵呵一笑:“我对辽兵的一切知道的清清楚楚,而且我敢保证,只要你们布置好陷阱,我让这位姑娘回去把辽兵引过来!”

乌塔别古点点头,这个yòu饵很香,让他无法抗拒。只是,他现在还不敢下决定。

看看耶律缕伶,乌塔别古问道:“她是谁?”

陈元马上说道:“是我的nv人!”

乌塔别古一想也是,如果不是陈元的nv人,两个人怎么会钻入这个山dòng中来,可是心中还不是很放心:“我怎么知道真的假的?她出去会不会不管你的死活,不按照我们说的去做?”

陈元猛地一扭身体,转向那耶律缕伶,说道:“她的家人现在都靠我吃饭,如果我不回去,她也没有任何好处!”

说完忽然把头冲了过来,一下将嘴chún贴在耶律缕伶的嘴上。

耶律缕伶脑袋中顿时一片空白,竟然没有去躲闪。这片刻的亲wěn让乌塔别古相信了他们的关系,陈元感觉差不多了才抬起头来说道:“乖乖照着头人说的去做,听话。”

耶律缕伶问了一句:“那你呢?”

陈元一笑:“我没事,放心。”

第150章党项,李元昊

第150章党项,李元昊

乌塔别古这时候一声冷笑:“好吧,我相信你一次!现在你先把那些辽兵的情况告诉我,等我杀了这些辽兵为我死去的族人报仇之后,只要你付足了赎金,我马上放你离开!如果我发现你敢耍什么huā样,我也不烤熟了你,直接就把你生吃了!”

一个时辰之后,乌塔别古想好了设伏的地点和方式,耶律缕伶被这些nv真人押了出去。陈元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中,忽然有些失落,有些沮丧,心中不禁责怪自己起来。

直接把耶律缕伶是公主的事情告诉这些人不就行了,用她的命来换自己的命不是更妥当么?

现在好了,她走了,想来是肯定不会按照那个计划牺牲几万辽兵来救自己的。等到这些nv真人发现自己在骗他们,估计真的能把自己生吃了。

以后她嫁给李元昊的时候,想起来自己也顶多就是一阵惋惜罢了。好端端的玩什么英雄救美!现在美人出去了,自己咋办?

陈元深深的吸了两口气,心中用很坚定的声音说了两句:“冷静!冷静!他们没把自己的嘴堵上就行,这张嘴能说服他们放了耶律缕伶,就能说服他们再把自己给放了。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把从进dòng之后的情况全部都回忆了一遍,尽量想起刚才发生的每一个细节。

忽然他觉得有些奇怪,那个辽国人既然知道自己的身份,能认出自己是陈世美,怎么不认识公主呢?

难道说自己的表现太突出了?在燕京这短短的月把时间已经盖过了公主的锋芒?这不可能呀!他仅仅就是一个生意人?只对自己熟悉,对公主什么的根本就没见过?也说不通啊。

想到这里,陈元的眼睛看着那个辽人,却发现他躲闪着自己目光,心中更是确定,这个人一定有问题!

只要有一线希望,陈元还是想把拯救xìng命的机会把握在自己手里,指望公主回去搬来救兵,他有点不放心。

想了很长时间,也没想出办法来,不知道为什么,陈元忽然想起了自己那次和菱huā被困在地窖之中的情形。

不知道菱huā现在怎么样了,生意做的好不好?宋辽和西夏之间的外jiāo战争到底打到什么程度了?自己如果能出去,还留给自己多少时间?

此时的燕京,形势正在发生戏剧xìng的转变。

宋祁本来是占据绝对的优势的,庞喜的那次刺杀帮了宋祁很大的忙,张元和吴昊二人已经被辽兴宗重点看护了起来,每日去见什么人,都要经过辽兴宗的批准,这无形中给党项人增加了许多障碍。

宋祁这段时间的进展颇为顺利,那些辽国人对刺杀事情心中也很是不满。许多原先摇摆不定的官员在经过宋祁的多次拜访之后,态度都有所转变。

这天宋祁拜访过辽国的重臣耶律韩八之后,心情颇为愉快。虽然耶律韩八没有什么明确的表态,可是他态度的暧昧本身就是一种进展。要知道,耶律韩八是主张先对大宋用兵的主要人物,其人在军队中影响非常的大。

现在连他的态度也开始转变了,这让宋祁觉得,自己的使命可能很快就要完美的完成了。一切仿佛如梦境一般,先前是艰难险阻,可一场噩梦般的刺杀过后,所有的事情居然慢慢的都好了起来,真的有些让人没有想到。

坐在轿子里面,宋祁想着今日耶律韩八的态度,又计划着明日该怎么做,是不是可以直接上奏辽兴宗,就两国的关系做一个明确的阐述了?在党项人的问题上双方如果联手,那么具体的细则该如何商谈呢?

正在沉思的时候,周围传来了嘈杂的声响,打断了宋祁的思路,让他无法静下心来。

宋祁掀开轿帘:“发生什么事了?”

护卫忙得说道:“禀报大人,没有什么事情,只是这里有一个商号在买货,所以噪杂了一些。”

宋祁的眉头皱了起来,抬眼一看,正好看见一块大大的牌子:“南北码头。”

他知道这是那个陈世美开的商铺,这些日子陈世美虽然不在,可是生意却非常的兴隆。宋祁当然猜不透其中的原因,他也没有兴趣去猜测陈元为什么能赚钱。

这是一个符合很多人需要的新生事物,陈元的宣传也做的到位,而且两个合作伙伴也是非常的给力,萧苏里在燕京经营多年,王伦在南来北往的商队中有着很大的影响力。

这就保证了即便陈元不在,生意开张之后依然兴旺。

庞喜每日来回的运货,不用像陈元说的那样装模作样,就是真正来买货卖货的,都够庞喜忙得脚不沾地,这个情景可能是连陈元自己也没有想到的。

这一趟的货物很多,路却又不是很宽敞,宋祁的xiǎo轿在前面慢慢悠悠的走着,庞喜和李铁枪押着货物跟在后面照实有些着急。

庞喜大声喊道:“宋大人,您往边上让一点可以么?”

宋祁回头看了庞喜一眼,没有吭声,继续走自己的。他心里对庞喜这样的人很是反感,只要沾到庞太师的庞字,在宋祁的心中就不是好人。

李铁枪咧嘴一笑:“总管,这里不是太师府,他不理你。”

庞喜也不生气:“我跟你说,要是在汴京他不让路,我就纵马冲过去,直接把他的轿子给掀翻了!”

李铁枪点头:“这我相信,庞太师的名声在下早就听说了,我们掌柜的说,这个南北码头南有庞太师,北有萧苏里和耶律涅咕噜,想不赚钱都难。”

庞喜很玩味的看了李铁枪一眼:“铁枪,其实我有一件事情很奇怪,你们掌柜的明明也是大才,为什么甘愿做买卖?”

李铁枪脸上出现笑容:“陈掌柜不也是如此么?”

庞喜没有再问,他知道陈元做买卖那是兴趣所在,可是王伦的兴趣好像没有陈元那么单纯。

就在这个时候,街口忽然出现一骑快马,飞快的向这里冲来,目标很明显,就是宋祁的轿子。

庞喜看的大惊:“唉!还真有人敢来这里掀轿子,我们先看看是谁!”

马上骑士连脸都没有méng上,一身党项人的装束,手中也没有拿兵器,整个人张得非常英武,人还没到跟前,就大声喊道:“宋祁,我来杀了你!”

庞喜忽然觉得这个人很男人!虽然只是一个人一匹马,但是那股霸气彰显无遗!在自己见过的人之中,只有文同的狄青身上有这种气概,就连展昭都差了少许。

宋朝的护卫忙的围了上去,chōu出兵器砍那人和马。

那人整个身体在空中弹起,丝毫没有把宋朝的几个护卫放在眼里,从马背上一跃而下,整个人落入那些shì卫的包围圈之后。

shì卫们也是训练有素的,配合着围杀起来。

可是那人空着双手,却把一圈shì卫打的东倒西歪,每过多久,就全部倒在地上爬不起来了。

那人站在地上,嘴角泛起了嘲笑之意,然后迈步向宋祁的xiǎo轿走去:“宋大人,我如果要杀你,你躲得掉么?”

庞喜已经知道这人绝对不会杀宋祁的,因为他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下杀手。不过陈元说的很对,宋祁是大宋的使者,就算他们不是一条路上的人,也不能让党项人羞辱与他!

当下就准备出手。

没想到他还没动,身旁那李铁枪大喊一声,猛地抄起一杆宋朝护卫留在地上的长枪就冲了上去。

李铁枪的枪很快,很猛,不过庞喜知道,李铁枪不是这个人的对手。

果然,两个照面下来,那杆长枪就被那党项人折断,那人对宋朝的护卫手下留情,对李铁枪却是痛下杀手,抢过半截枪头朝着李铁枪的xiōng口扎了下去!

眼看李铁枪就要被刺杀的时候,庞喜飞身扑了过去。

那人和庞喜连续硬碰硬的打了十多拳,最后一枪头扎在庞喜的xiōng膛之上,将庞喜击退七八步之多。

看庞喜硬挨一枪,居然没有受伤,而且还能继续上前,那人先是一愣,接着忽然笑道:“铁布衫!原来是太师府的庞总管。”

庞喜将身上的衣服一脱,lù出一身结实的肌ròu,xiōng口还有刚才扎出的那个xiǎo白眼异常显眼:“阁下是谁?”

那人双手一背,高傲的抬着头:“党项,李元昊。”

周围的辽兵也赶了过来,李元昊非常悠闲的看着把自己团团包围的辽国士兵,对庞喜说道:“庞总管一身铁布衫刀枪不入,今日在下就不领教了,至于今天的事情,”

他慢慢的走回去骑上那匹和他一起来的战马:“请禀报辽国皇帝,就说党项李元昊不请自来,现在在使团中静候辽国皇帝召见。”

说完,慢慢的走了,一队辽兵没有一个上去阻拦他一下。

庞喜的眉头皱了起来,李元昊现在来燕京,这意味着什么他不知道,可是他选择用突袭宋祁的方式出场,着实让庞喜猜不透李元昊的用意,他不禁心中有些打鼓,期盼着陈元快点回来。

因为庞喜明白,自己不是李元昊的对手,武力不行,智力可能更不行。

“你,这是怎么nòng的?”陈元闲着没事,和乌塔别古两个赌猜bāng子。这是一种二十一世纪很多人都会玩的骗人的把戏,就是把两个木棍放在手中,用一根线套上去,让对方猜自己套的是哪根。

只要最后解开缠绕棍子的绳子的时候,稍微换一下,就能让对方永远也猜不中。

那些nv真人却很是好奇,一个个围了过来,都不明白自己明明看见陈元套的是细的这根,怎么绳子一去掉却是套在粗的那根上面呢?

陈元招招手,乌塔别古马上把头凑过来,陈元xiǎo声说道:“现在人多,等下我教你。”

乌塔别古笑了,点点头坐在陈元身边:“你是不是真的很有钱?”

陈元这时候知道自己已经完成了第一步。

他现在是什么?在陈元设定的角sè之中,他现在就是一个人质,而这么多nv真人都是劫匪。想要安全的活着,一方面要等着警察来救自己,但是警察来了之后,劫匪的情绪往往容易失控。

特别是这些辽兵远没有二十一世纪的警察专业。

就算耶律缕伶又来了,她也绝对不会按照乌塔别古给她规定的路线来的,自己一样要死。

自己这一次又买到豹子上面去了,开大开xiǎo都是输,那些辽兵来不来自己都麻烦。

所以,自救,是必须要进行的,他必须尽力摇一个豹子出来。

第151章脱出险境

第151章脱出险境

自救的第一步,必须要拉近双方的距离,让劫匪不能感觉到自己是站在他们对立面的。现在好像已经成功了,那么自己要实行第二步计划,就是找到一些nv真人能产生共鸣的话题,让他们对自己的话产生一些信任度。

说起来容易,要真的面对绑匪的时候能说好,却很是困难。首先必须mō清楚nv真人,特别是乌塔别古现在心中在想什么,如果自己的话jī起了他们的愤怒,那事情就糟糕了。

所以面对乌塔别古这样一个简单的问题,陈元的脑海中也是转了好几遍才说道:“不瞒头人,我现在手里是有很多钱。头人,你知道我要用来做什么么?”

乌塔别古笑道:“那还能做什么?买吃买喝呗!吃不完的吃的,喝不完的好酒!”

陈元点头:“嗯,头人和我想的一样,我想,我们以前的生活也应该是一样的,不怕头人笑话,我家里很穷,我一直读书的最大愿望,就是能考上一个功名,让我的家人可以以后不用再受苦,就像你说的那样,吃不完的好吃的,喝不完的好酒。”

乌塔别古说道:“你穷?你们宋人能穷到哪里去?我们nv真人才是真正的穷人,我们甚至穷得连命都没有了。”

这是一个很伤感的话题,他必须要说未来,说希望!在乌塔别古这个伤感话题的基础上说。

“头人试过家人病了的时候,连买yào钱都没有么?”陈元xiǎo声问道。

乌塔别古没有回答,但是那眼神已经告诉陈元,他试过。

陈元笑了:“所以我才不去考状元,我要做买卖赚钱,赚很多很多钱,让我亲人和朋友全部都能活着,这就够了。”

乌塔别古看看陈元,眼神中闪过一丝异样,但是转眼就没有了。陈元接着说:“现在我做到了,可是,头人你告诉我,我还能回去见我的家人么?”

乌塔别古腮边的ròu抖了两下:“那要看那个nv人怎么做了,我向你保证,只要她把辽兵带来让我报了仇,再给我们一些赎金,我就放你回去,保证不伤害你就是了。”

陈元马上问道:“头人,其实我有一件事情想不通,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们长白山的人参,灵芝,鹿茸,卖到大宋都是天价,为什么你们会这样穷呢?”

陈元心中知道答案,这些东西卖出去的价格虽然高,可是路上的成本也是相当吓人,而且不能大批量的买卖,更是让一些商人止步。这就出现了有货的时候没有商人,有商人的时候可能又没货,直接导致价钱不高。

他问这个目的是看乌塔别古的反应,如果乌塔别古说话了,那就说明自己已经有了一点点的主动,最少在谈话上面,他已经开始主导局面了。

以后,可以让对方顺着自己的思路说下去,这很重要!

只有这样他才能根据乌塔别古说的话中间流lù出来的那一点点信息,来迅速的判断乌塔别古现在对自己的态度,决定下一步该说什么!

和这些彪悍的nv真人相比,陈元论体力,论环境的熟悉都不如他们,所以他唯一的希望,也就在自己这张嘴上面了。

果然,陈元的问题让乌塔别古滔滔不绝的发起了牢sāo来,从辽国到宋国骂了一个遍,包括商人,官吏,和那些士兵。

乌塔别古认为,是这些人断绝了自己的生路。断绝了所有nv真人的活路。他发牢sāo的期间,陈元耐心的倾听着,并且时不时说上两句,让乌塔别古感觉特别的知己。

又是说了很长时间,直到乌塔别古把心中的不满全部发泄的出来的时候,陈元知道,自己实行最后一步的时间到了。

那就是站在nv真人的立场上,给自己谋求一条活路!真正考验自己嘴上功夫的时候到了。

“我本来以为当个头人很风光,听您这样一说,原来要管着整个部落的吃喝当真有些吃力。”陈元的声音很轻,仿佛是在自言自语一般。

而乌塔别古这时候也是一声叹息:“外面的敌人还好些,只是自己部落里面,还总有些人不理解我。”

陈元笑了:“当然不理解了,如果不是头人今天和我说这么多,我也不会相信你有这些困难。我这次回去以后,一定劝劝皇帝,在边境开市,让nv真人的货物可以顺畅的买卖!”

如果真的开一个边市,对乌塔别古这些nv真人来说,简直是天大的好事,他不由有些兴奋:“你真的能做到?”

陈元这时候却没有在打包票:“不知道,我想试试。”

乌塔别古犹豫了一下,最终没有说话,陈元知道他还有待自己进一步劝说,当下继续说道:“如果边市真的开了,我一定来你们这里设一个货行,就请你们nv真人给我当伙计,我发工钱给你们,真有那一天的话,头人还请多多支持。”

乌塔别古这时候也顺着陈元的畅想开始畅想起来:“要真是那样,我们的日子就好过了,”

这话一开头,陈元心中大为欢喜,只要他同意自己的想法,那就好说!

可就在乌塔别古刚开始畅想的时候,外面忽然传来一个nv真人的喊声:“头人!头人不好了!那些辽兵没有走我们布置陷阱的路线,从另一条路上包抄上来了!”

这话顿时让陈元心底的希望一下熄灭,整个人仿佛坠入了冰窖之中一般!

周围很多刚才已经很友善的眼神又shè出仇恨的光芒来。陈元心中大恨,要说nv人就不可靠,你迟来一会的话,我可能凭着这张嘴就说出去了!

现在好了,一切都完了!这些nv真人绝对会在那些辽兵冲进啦之前把自己干掉的。

心中恨恨的念了一句:“耶律缕伶!”

山塔chōu出钢叉来:“我先杀了这个家伙!”

陈元根本就没有反抗的能力,脸sè惨白的躺在地上,心中很是不甘,难不成流芳百世的陈世美,就要被自己结束在这白山黑水之间了么?

“等等!”乌塔别古忽然喊住山塔,然后转身过来,眼睛看着陈元:“你是个好人,我见过的辽人和宋人之中,很少有你这样的。我杀了你一个也没用,所以我放了你,来人,把他眼睛méng起来,不要让他看见我们是从哪里走的。”

陈元愣住了,他没有想到事情最后居然是这样的结局,看着几个辽人过来捆绑自己也没有挣扎,陈元说道:“头人,我能不能说服皇帝我不知道,可是等我回到燕京,一定会让人送批粮食过来!到时候请头人来这个山dòng取粮就是了!”

没有人说话了,身边只剩下一串杂luàn的脚步声。

过了良久之后,又是一阵脚步从远而近,中间还不有人不断的喊着:“快些!快些!别让他们跑了。”

陈元知道了辽兵来了,急忙挪动着身躯,让自己的喉咙也发出一些声响来。

“陈大人!快,解开他!”陈天听见了那萧达的声音,这声音现在对陈元来说就是天籁。

身上的绳索被去掉,méng眼的黑布也被摘了下去,眼前的世界又出现了光明,陈元脸上不自觉的lù出了笑容,张口说了一句:“这世界太美好了!”

萧达上前查看了一下:“陈大人,您没事吧?”

陈元摇头:“没事。”

萧达又问:“那些nv真人往哪里跑了?”

陈元看了他一眼:“你看我刚才那样子,像是能看清楚他们往哪里跑得么?”

萧达歉意的笑了一下,对身后的士兵说道:“带陈大人出去休息!”

出了dòng口,耶律缕伶带着耶律涅咕噜和耶律洪基正站在外面焦急的等着消息,陈元lù头之后,耶律洪基立刻欢喜的一下扑上来抱住陈元的肩膀:“陈世美,我就知道你肯定没事的!”

这一刻,陈元真的感觉到了耶律洪基的真情。为什么是耶律洪基,却不是他姐姐呢?偷眼看去,耶律缕伶站在一旁,脸上也是洋溢着笑容,眼中居然还泛着一点透明的泪光。

耶律涅咕噜也是走了过来,拍拍陈元的肩膀:“陈兄,我刚才还在想,如果nv真人用你的xìng命要挟我,我该怎么办?说实话,我真的有些为难,现在看来,是我想多了。”

陈元呵呵笑道:“他们最大的失误就是没有把我的嘴堵上,我是凭借嘴上功夫活下来的。”

三人同时笑了起来,一边的耶律缕伶听见陈元说起嘴上功夫,不由的想到了出dòng之前两个人那一次亲密的接触,脸上腾的一下就红透了。陈元的余光瞧见,心中暗暗想到,刚才你差点把我害死,回头定要让你好好领教一下我的嘴上功夫。

nv真人对这一片的地形显然是相当的熟悉,没过多长时间,搜索的士兵就来回报,后山发现许多的脚印,根据脚印被风雪覆盖的程度来看,nv真人应该已经走远了。

耶律涅咕噜叹了口气:“我们也收兵吧,在这丛山里面,就是他们留下脚印,我们也追不上的。”

耶律洪基点头:“嗯,我们的粮食也不多了,我看等路稍微能走一点,我们也就可以回家去了,九哥认为呢?”

耶律涅咕噜现在面对耶律洪基的时候,心头有种很压抑的感觉,特别是这种压抑还无从发泄,这更让他难受,他也想走,离开这个,再找一个机会向别人证明自己确实比耶律洪基要强出许多来。

这次战斗出人预料的经过在辽国的朝堂上掀起了一番轩然ō,以耶律仁先为首的那些人在辽兴宗派耶律涅咕噜去救援耶律洪基的时候,就已经完全看透辽兴宗的意图,可是他们对此无能无力。

正当他们为无法再阻止耶律涅咕噜登上太子宝座而苦恼的时候,老天给她们送来了大礼,耶律涅咕噜输掉了。

这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nv真人多次叛luàn,辽国派兵围剿也经常遭遇败绩,可稀奇的是,那个一向被他们看做是废物的耶律洪基居然奇迹般的力挽狂澜,不光救出了耶律涅咕噜和九王子,还把nv真人的有生力量毙于一役,这简直就是奇迹!

而此时的萧达里对这样的结果也是非常满意,听着萧苏里向她讲述战斗的经过,萧达里十分的满意,脸上时不时lù出了笑容来。

萧苏里说完之后,也是感叹一句:“姐姐,洪基这次表现的非常出sè,我们很多计划都没来得及用,他居然一仗就打赢了!我想,我们是不是趁热打铁,让皇上对洪基也改变一下态度呢?”

仿佛嫌自己说的不太明白,萧苏里马上解释道:“我的人现在就在那些nv真人身边,他们现在只有几百残兵了,要是把这个信息透lù给洪基的话,岂不是又是大功一件?”

第152章疯狂的公主

第152章疯狂的公主

萧达里看着自己的弟弟,没有直接回答,却问了一句:“你那个货行做的怎么样了?”

萧苏里不明白这个时候姐姐问这话是什么意思,如实的回答道:“生意非常好,这一个月纯利就好几万,看来,不用半年的时间,本钱就能回来了。”

萧达里笑的很美,别的nv人一般是用表情来表述自己的心情,可萧达里现在已经能用表情来掩藏自己心中的想法,她不想把所有的打算都告诉萧苏里,即便他是自己的亲弟弟也不行,在这个权利的漩涡之中,唯一能相信的人就是自己。

“看来,那个陈世美做生意真的不错,辅佐皇子也很尽心。”

萧苏里眼珠急转,也不明白这话的意思,试探xìng的问道:“那,等他回来我们是不是可以提拔他一下?让他对我们感恩戴德呢?”

萧达里微微摇头:“从现在开始,什么都不要做了。有些事情,会有人替我们做的。既然别人愿意帮忙,咱们又何必出手呢?”

萧苏里好像领悟了一下:“可是姐姐,凭耶律仁先他们,好像不足让洪基登上太子的位置。”

萧达里点头:“洪基刚刚出头,他年纪还xiǎo。皇上的看了耶律涅咕噜这么多年了,不可能因为这一件事情就改变主意的,慢慢来,不要急。”

萧苏里点头:“是,我明白了。”

nv人有的时候真的很可怕,她们比男人更有耐xìng,更能忍。最重要的,平时男人都会把另一个男人看做对手,却不会注意那些躲在一边的nv人。

萧达里悄悄的出手,又悄悄的把手缩了回来。没人注意到这个让辽国朝堂如此震动的事件的背后居然是她在捣鬼。

现在,耶律仁先和耶律宗元正在朝堂上斗的你死我活,他们根本不知道,萧达里这时候已经开始走第二步计划了。

耶律涅咕噜在辽兴宗心目中的地位还不能撼动,可是他当太子的事情注定要再次拖延下去。现在自己是该帮帮耶律仁先呢?还是该帮帮耶律宗元?

萧达里知道,要想让自己的儿子当上太子,那朝堂就必须为耶律涅咕噜继续争吵下去,等到大家都吵烦了,都觉得耶律涅咕噜其实就是一个提起来就会让人吵架的家伙的时候,耶律洪基的太子就当定了。

“李元昊来了?”萧达里轻声的问了一句。

萧苏里点头:“嗯,他来的第一天就在街上和宋祁的shì卫打了一架,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上次刺杀的事情还没完,这次他又来!”

萧达里说道:“你不懂的,他这一手玩的非常高明,皇上上次生气的不是党项人刺杀宋朝使者,而是他们居然把刺杀的事情往大辽身上推。李元昊这次明目张胆的闹事,就是告诉所有人,上次刺杀不管是不是党项人做的,他把这事情给扛了。”

萧苏里还是不明白:“他不怕皇上怪罪他么?”

“皇上要是怪罪的话,早就把他的使臣都杀了,岂会留到现在?皇上现在自己都还没想清楚到底该怎么办呢。对了,李元昊这次是不是打着求亲的旗号来的?”

“是,还带来许多聘礼。”

萧达里的眼睛亮了:“那宋祁是如何应对的?”

萧苏里微微摇头:“他这两天在告状,希望皇上能处置李元昊,若是杀了李元昊最好不过了。”

萧达里轻声叹息:“唉,他越是告状,岂不是越助长了李元昊的名声?宋朝这次可能有难了。”

李元昊敢来燕京,就是看准了辽兴宗现在还没有想明白到底该怎么做。辽兴宗没想明白之前,是不会对他下手的。

所以他来了,而且一来就亮了很漂亮的一个造型。

辽国人是崇尚武力的,这几天李元昊一个人打倒宋朝十多个护卫,把宋祁吓的躲在轿子里面说不出话的事情已经传遍了大街xiǎo巷,而对于他敢一个人来燕京,辽国人在心里是佩服不已。

最少在民间,在那些普通的辽国士兵之中,李元昊已经是一个勇敢的代名词,他们不想和这样的人作战。宋祁的表现更是让他们觉得宋人懦弱好欺负,因此,在不知不觉之间,党项人本来已经陷入困境的外jiāo局面,被李元昊用拳脚打开了。

陈元还不知道这一切变化,他正在想着自己该如何着手赢得这场游戏的胜利。

回去之后,辽兴宗就会在朝堂给自己安排一个官职,想来不会太大。不过没关系,只要能接触到辽国的核心人物就可以了。

耶律涅咕噜也是主张先对党项用兵的,而且从目前来看,和自己的关系还不错,应该能帮上一些忙。

耶律缕伶呢?党项人和辽国人都想用她来加强关系,反过来想,如果从她身上下手,挑拨辽国和党项之间的关系也是可行的。她身上应该是有文章可做的。当然,首先的条件是,她必须听自己的话,配合自己才可以。

还有,如果自己的融资再顺利一些,让辽国的那些大人物们能听自己说上两句的话,事情好像不是很难解决一样。

一步一步走到现在,连续开了两把豹子之后,自己手上已经有了一些赌本,回到燕京的时候眼力放准一点,运气再好一点,完全可以的!

前途一片光明,现在他必须先摆平耶律缕伶。

从个人需求,到民族大义,在回到燕京之前,自己都必须把这个nv人放倒!

“陈世美。”mén口传来耶律缕伶的声音。

陈元早就知道她一定会来的,所以从回来到现在一直没有去找她。听到声音已经到了mén口,陈元从chuáng边起身把房mén打开,然后微微侧身,脸上带着mí人的笑容:“公主,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情么?”

耶律缕伶有些难以启齿的样子,陈元闪身让开mén:“公主如果不介意我这里有几件没洗的衣服,就进来坐吧。”

耶律缕伶点头,声音很轻的嗯了一声,走进屋里来,也没有坐下,只是站在桌子旁边。

陈元关上mén,脸上还是那种与人无害的笑容:“公主,如果你是因为白天的事情来说什么客气话的,就不必了。”

耶律缕伶的头轻轻抬起:“我,我想跟你道歉的。”

陈元笑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是不是你觉得不管我的生死,带兵去剿灭nv真人,心中很过意不去?”

耶律缕伶点头:“是,当时那种情况下,你居然能说服那些人放了我,我真的很意外。因为在我想来,你这样胆xiǎo,不把我的身份说出来就很不错了,却没想到你会那样做。”

陈元叹息一声:“公主,你还是不了解我,我这个虽然胆子xiǎo一些,而且有时候为了活命什么都做,可是,也并非公主想的那么不堪。”

耶律缕伶马上接道:“我知道,是我不堪!我想让九哥他们先救你的,可是九哥不愿意,他非要剿灭nv真人,我也没办法。”

陈元知道,耶律涅咕噜从被洪基救出来之后,就一直在寻找着可以打一场比耶律洪基那次更jīng彩的歼灭战,可是一直都没有找到。让他知道nv真人在哪里,不要说被抓的是自己,就算是他老子,他一样会弃之不顾。

耶律缕伶继续说:“你把我救出来,我还将你陷入险境,是我不堪。知道么,九哥下了命令的时候,我非常恨他,真的!当时我都想带着部队自己去救你,可是洪基也不让,洪基说你一定能平安回来的。”

陈元哈哈一笑:“你也不用恨九王子,如果我是他,我也会这样做的。还是洪基了解我,知道我嘴上功夫厉害,只要是活人,一般我都能说服他们。”

耶律缕伶的脸忽然又红了,陈元上前一步,两步,让两个人的距离更近一些,用很轻的声音问道:“你怎么了?”

耶律缕伶头低下来,摇了一下:“没什么。”

陈元看她这表情,心中甚是得意暗想,还说没什么?你飞不掉了!嘴上说道:“公主认为在下的嘴上功夫如何?”

耶律缕伶说不出话来,脚步居然向旁边躲闪了一下,为什么要躲闪一下?她也不知道,只是心中有些发慌,她很怕陈元有什么过分的举动,因为陈元这话问的就有些过分了。可是为什么自己没有义正言辞的要治他不敬之罪呢?为什么还有那么一点点的期待呢?

正在矛盾的时候,陈元忽然转身往后走了一步,拿起桌子上的茶壶:“公主喝茶么?”

这泡妞就像钓鱼,鱼儿咬钩了,想把她拉上来还是有技巧的,要懂得收放的道理。一股用力,线就断了,若是放得太松,鱼就跑了。

这忽然间放松的气氛让耶律缕伶长出了一口气,可是接着却发现,有一股失望的情绪慢慢的滋生出来。

陈元把一杯茶水倒好,放在她面前:“公主,你知道么,当我说服他们把你放出来的时候,我就知道我自己一定能活着离开。”

耶律缕伶很机械xìng的点点头:“嗯。”

听那语气,看那表情,她现在应该已经六神无主了。陈元微微一笑:“这里也没有酒,不然,为我们两个都能平安的回来,当真值得庆贺一下,对了,你回去之后打算怎么办?”

耶律缕伶一愣:“什么怎么办?”

陈元好像很随意一样问道:“你真的要嫁给李元昊么?”

耶律缕伶心头涌起一股悲伤,陈元的话勾起了她心中的伤感,自己回去还是要嫁给李元昊的,有些事情注定是无法选择的。

正在想着,陈元的身体却又慢慢的靠了上来,这一次,耶律缕伶已经没有了刚开始的那种慌张,没有向一旁躲避。

陈元的眼睛很深情的看着她:“告诉我一件事情好不好?”

耶律缕伶问道:“什么?”

陈元的手好像是不经意的摆动,无意触碰了耶律缕伶的手一下,碰过也就松开了,耶律缕伶还是看着陈元,好像这个xiǎo动作没有发生。

陈元问道:“现在,你是耶律缕伶,还是公主?”

耶律缕伶嘴角一撇:“耶律缕伶就是公主。”

陈元摇头那手慢慢上去,抓住耶律缕伶的手,她没有挣脱,眼睛里含着一种叫意luàn情mí的神sè看着陈元。

行了,是鱼的话可以拉上来放到鱼篓里面了。是nv人可以抱过来放倒在chuáng上了。

陈元的身体又往前一些,两个人几乎贴在一起了:“耶律缕伶是我的朋友,公主是属于大辽的,你是哪一个?”

耶律缕伶的声音开始粗了起来:“我不知道,你告诉我,我可以选么?”

陈元的另一只手轻轻挑起她的头发:“只要你愿意就可以,至少今天可以。”

耶律缕伶看着陈元那慢慢接近的嘴chún,喘着浓重的呼吸,闭上眼睛把头抬了起来,双chún轻轻的张开,含糊的说了一句:“我是李元昊的。”

陈元在她的嘴chún上轻轻点了一下,然后把她的头抱在怀中,轻轻的含着耶律缕伶的耳垂,xiǎo声说道:“公主是李元昊的,你是我的。”

耶律缕伶的双手忽然攀了上来,紧紧的抱住陈元的脖子,那xiǎo口主动贴了上来,开始疯狂地索求。

陈元一时居然没有抵挡的住,整个人被她推着向后退去,一下倒在chuáng上。耶律缕伶跟着压了上来,双手开始撕扯衣服。

陈元着实被她这样的行为吓住了,同时心中也是大喜:“够疯狂!我喜欢!”

第153章凯旋而归

第153章凯旋而归

大雪停止两天之后,路上开始结冰,已经能让人马通行了。虽然走起来还是有些困难,可是大军的粮食真的支撑不住了。

因此,陈元和耶律缕伶只是快活了三个晚上,这三个晚上不光让耶律缕伶忘记了一切,也让陈元有些沉mí。

这个nv人真是极品,身材火辣,xìng格开放,不管陈元说什么姿势,她都愿意来尝试一下,包括那快感度超过五星级的一字马。

在耶律缕伶想来,这三天自己是陈元的nv人,等回去之后,她就要去做她的公主了,她就要去嫁给那个从来没有见过的李元昊了。这是她无法抗拒的命运。

但是在陈元的计划中,这只是开头的第一步。耶律缕伶认为命运无可抗拒,是因为她从来没有想去抗拒过。只要自己下足功夫,让她舍不得离开自己,让她有勇气去抗拒命运,那么会很大程度的离间辽国和党项人之间的关系。

是不是有些无耻了?为了一个自己根本不想做的任务,利用一个nv人的感情?

算了吧,也就是顺带利用一下,反正就算没这档子事,自己一样要把她推到,以后还是一样要分开。陈元要回到大宋,那里有自己的家人,朋友,还有菱huā在等着自己。她是公主,不可能跟着自己一起回去做买卖的。

当两万部队回到燕京的时候,受到了隆重的欢迎。说实话这一仗如果按照人数来计算的话,辽国前后出了三万大军,只回来不到两万人。而nv真人总共只有五千人马,还逃掉不少,可以说辽国赢得并不漂亮。

特别是两万匹战马,莫名其妙的就中了对方的着,耶律涅咕噜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后来通过审问那完颜如如鹿才明白,nv真人用的是一种叫做蓝蝶huā的野草。

这种野草是没有毒的,所以那些马倌们都没有检查出来。可是这种草一旦和糖水hún合在一起,马上会变成剧毒yào物。nv真人早就猜测出耶律涅咕噜会在那个地方扎营,所以他们提前在两岸种上蓝蝶huā,等到辽国大军一到,在从上游往河里撒糖,让河水变成糖水,就这么简单。

这一仗辽国人唯一的亮点也就是杨文广带着一千辽兵在那山头将nv真人一千多人击败的战斗了。

这场战斗就是挂在耶律洪基名下的。因为陈元告诉杨文广,一定要低调,低调,再低调。

谁都可以lù头,只有这位xiǎo侯爷不行。

陈元他们路上就收到了消息,辽兴宗会亲自带百官在城外迎接他们凯旋而归,这种规格的礼遇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人享受过了。

上一次还是宋辽大战的时候,辽国人金沙滩一战胜利之后的事情。

陈元对辽国的历史所知不多,不知道这一战是不是改变了什么呢?历史上这一次平luàn辽国人到底打赢了没有?

历史改变没改变他不知道,反正公主是被自己改变了。两个人虽然没有走在一个队伍里面,可是公主的眼神时不时就飘了过来,陈元也总找机会暗送几次秋bō,不需要说话,这时候眼神的jiāo流就足够了。

看着越来越近的燕京城墙,陈元已经能看到辽国人迎接的队伍。

自己离开这么长时间,局势到底发展成什么样子了?有没有一些自己没有料到的变数出现呢?

队伍停了下来,耶律涅咕噜看着重新调整一下队形。马上要见辽兴宗了,一切都要有个章法才可以。杨文广带的那一千人必须走在最前面,因为他们是最大的功臣!他们打出了整个战役之中辽国人唯一值得夸耀的地方。

耶律洪基骑马站在最前面,看着伫立在陈元身后的杨文广,忽然跑过来说道:“庞文大哥,应该由你带队才是,这一仗是你带我们打赢的。”

杨文广微微一笑,虽然他不喜欢辽国人,可是对耶律洪基却是个例外。这个辽国的皇子仿佛没有心机一样,那么的单纯,让人想恨都不知道从哪里去恨他:“皇子,还是你自己去吧,我对当官真的没什么兴趣。”

耶律洪基挠挠头,看看陈元,又看看杨文广:“你们宋人是不是都像你们一样,对当官没兴趣?”

陈元和杨文广相视一笑,那耶律涅咕噜在前面喊道:“洪基,快来领队!”

耶律洪基也不多说了,纵马跑了过去。

耶律洪基的身后,才是耶律涅咕噜的队伍。他从没有排在最后过,可是按照辽人的规矩,这一次他的队伍真的要排在后面了,这让耶律涅咕噜的脸上很不好看。

耶律涅咕噜在中间,陈元在左边,耶律缕伶在右边。虽然中间隔着一个人,陈元偶尔扭头,就能看见耶律缕伶正在用一种痴mí的眼神盯着自己,火辣辣的。

队伍摆好之后,众将士押着完颜如如鹿那几百被俘虏的nv真人,迈开大步,非常神气的向燕京城内走去。

士兵们可不管自己排在前面还是后面,神情都是一样的兴奋。对于他们来说,能活着回来就是值得骄傲的事情了。

耶律洪基的马快到辽兴宗面前的时候,他从马背上跳下来,高声喊了道:“父皇!孩儿回来了。”

辽兴宗脸上挂着笑容,微微点点头。一旁的耶律仁先却跟着说道:“皇子这一趟凯旋而归,将那些平日以勇猛著称的nv真人打败,彰显我大军威武,从此之后,这诸王子之中,第一将这个位置应该换换人了吧?”

耶律宗元脸sè一寒,正待出言反驳,却听耶律洪基说道:“回禀父皇,诸位王叔,这一仗着实不是我的功劳。若不是九哥将nv真人吸引住,若不是众位军士卖命厮杀,洪基哪里能打的赢?”

辽兴宗听了这话,哈哈大笑起来:“好!非常好!洪基,你要什么赏赐?尽管说来!”

耶律洪基犹豫了一下:“孩儿要的,可能有点多了,不过还是恳请父皇恩准。”

辽兴宗看了他一眼:“说!”

耶律洪基手指身后的人马:“这次我辽国有上万勇士埋骨那长白山下,他们都是家有妻儿之人,还请父皇下旨予以抚恤。”

辽兴宗双目放出一道jīng光来,看着耶律洪基。抚恤,这在宋朝是很平常的事情,可是在辽国,因为受财力的限制,很少有过。除非一些战功卓著的将领,或者战场山极其勇猛的个别人士兵,死了之后家人才能得到一点点象征xìng的抚恤。

因此,当耶律洪基说出这话的时候,很过辽国的将领们都面面相视,这个口子一旦开了,那日后就是很大的一笔huā销,对于辽国来说,肯能无法承受。没有人说话。

耶律洪基忽然跪了下来,给辽兴宗连续磕了几个响头:“请父皇恩准!”

辽兴宗还没有说话,耶律洪基身后的几个士兵忽然跪了下来,跟着耶律洪基一起磕头:“请皇上恩准!”

接着,是更多人的跪下。

辽兴宗深深吸了一口气,点头:“好,这一次,朕准了。”

士兵们马上欢腾了起来,耶律洪基也是面带笑容,起身回头冲身后挥手,然后又说道:“父皇,第二个要求是,我想请客,请所有和我一起出征的将士们喝酒!我答应过的。”

耶律涅咕噜的脸sè有些难看,陈元知道他现在一定非常的气闷,当下xiǎo声说道:“九王子,洪基毕竟还是xiǎo孩子,如果他真的有心地话,就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做给你看了。”

耶律涅咕噜心知陈元说的是实话。耶律洪基要是真的想和自己抢什么,就不会做这么明显了。

陈元刚刚说完,就看着耶律缕伶投来一种感jī的眼神,谢谢陈元开导耶律涅咕噜和洪基之间的关系。

陈元眼睛一眨,冲她一笑,那意思很明白了:“咱两谁跟谁呀,别客气。”

两个人正在眉目传情,忽然见到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党项人站了出来,大步向这边走了过来。

陈元不禁愣了一下,这党项人怎么这样就过来了?难道辽兴宗已经和她们谈妥了?转头看见宋祁,发现宋祁的脸sè确实不好。

那党项人显得很英武,张得也不错,很有男儿气概。只见他几步走到耶律缕伶的马前,抱拳说道:“在下党项李元昊,见过公主殿下。”

说话的时候不紧不慢,不卑不亢,让人听上去对他就能产生好感。陈元一听他报出名字来,心里顿时吃惊,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创造了一个西夏王朝的李元昊,居然长的也是这般帅气,虽然不如狄青,可是看上去总比陈世美多了那几分男儿气概。

李元昊带着一种很具有男人魅力的眼神看着耶律缕伶,耶律缕伶显然也对这个和自己想象中完全不一样的李元昊很是震惊:“你,就是党项大王?”

李元昊在她马头前微微一鞠躬:“正是在下,不知道在下能不能为公主殿下牵马?”

耶律缕伶没有说话,眼神扫过陈元这里,看向前面的辽兴宗。辽兴宗没有说什么,耶律缕伶自然也就没有说话。

那李元昊却自顾拉起缰绳来:“公主坐好。”

陈元真的想大声的喊出来,告诉李元昊耶律缕伶还没答应让他牵马呢!可是好像包括耶律缕伶和辽兴宗在内,都没人对这个举动提出意见来,他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耶律缕伶被李元昊牵入城中去。

陈元忽然感觉很难受,他一直以为自己就是带着一种猎yàn的心情,和耶律缕伶玩一场夹杂了很多目的的游戏而已。可是,当李元昊把耶律缕伶带走的时候,他的心情忽然变的很不好,有一种语言难说的感觉堵在自己xiōng口。

这几日的柔情过后,陈元以为自己已经有了充足的把握掌握耶律缕伶,现在李元昊把她拉走了,她头也没有回一次,难道在她的心里,这也只是一场游戏而已么?

看着前面的背影,陈元轻声的哼上两句歌词:“你把我的nv人带走,你也不会快乐很久!”

第154章北枢密院契丹通事

第154章北枢密院契丹通事

李元昊能快乐多久陈元不知道,反正,现在他的心情很不快乐。即便不快乐,他还是要跟着队伍继续走下去,这就是想当官必须要付出的代价。

若只是做买卖的话,看你不爽我惹不起最少躲得起。可是在官场不一样,你不光躲不起,还不能让别人看出来你对他不爽。

走入燕京,鞭炮就开始放了起来,那些nv真人的情绪有些恐惧,街道两旁不时有些烂菜叶或者烂苹果向他们砸来,怒骂声不绝于耳,让完颜如如鹿这样的人都有些惶恐。

他不怕死,nv真人没有怕死的,因为从他们生下来的那一刻,就一直在死亡线上挣扎着。可是他们害怕这些辽人如果情绪一jī动,冲过来给自己nòng一个半死不活,那就惨了。

陈元显然注意到了这一情况,马上分出两队士兵来,隔开两边的人群,保证那些辽人除了可以远距离的攻击怒骂之外,不会冲上来闹出什么血案。

现在在陈元的心里还是秉承着五十六个民族是一家的观念,这个观念从他上辈子出生的时候就被灌输了,根深蒂固。

陈元的举动让那些nv真俘虏的心中暗生感jī之情,耶律涅咕噜看的微微一笑:“陈兄当真是宅心仁厚,我敢和你保证,如果我们落在nv真人的手里,绝对会比死更惨。”

陈元不以为意:“你说的那个是你,我落在nv真人手里,不是好端端的出来了么?”

耶律涅咕噜哈哈一笑:“当真这样,我差点忘记了。对了陈兄,你不会怪我不去救你吧?”

陈元说道:“九王子说哪里话?当时你若是按照nv真人说的去做,现在我们才真的很麻烦呢。对了九王子,我怎么没看到那个耶律舒宝?按道理这样的场合他不该不出现的?”

耶律涅咕噜脸上一阵冷笑:“如果我打赢了,他肯定就来了。只是这一仗我没打好,那家伙想是又在给我准备什么能让我惊喜的礼物去了!”

陈元看着耶律涅咕噜的脸sè,慢慢说道:“如果是这样,他就是自讨没趣了。洪基毕竟还是一个xiǎo孩子,忽然长大了一点,他们就想在洪基身上做文章,这根本不可能。”

耶律涅咕噜转过头来:“陈兄,你不是和洪基的关系很好么?难道你不想让他坐上太子的位置?”

陈元摇头:“我和洪基的关系好,可是对于王子你我也是仰慕。洪基现在根本没有那个能力,怕就怕他太xiǎo,受不了一些人的蛊huò,做出有损你们之间兄弟情义的事情来,那只会便宜了旁人。”

耶律涅咕噜的脸sè舒展了一些:“陈兄所言极是,其实,如果洪基可以,我也不会与他相争,现在我心中的顾虑和陈兄一样,只是有些话,不好和洪基明说。”

后半句是真的,但是前半句就明显有些言不由衷了。陈元当然不会和他探讨前半句了,听耶律涅咕噜说完之后,陈元马上说道:“皇子对我还有几分信任,我会从旁边说项的,只是我也不敢保证一定能让他怎么样,九王子知道,那些蛊huò的话,总是比真话要好听一些。”

耶律涅咕噜点头:“如此,还要多多劳烦陈兄才是。马上入宫之后,皇上一定会让你入朝为官,依照陈兄的才华,想来日后定是我辽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物。”

陈元笑道:“如果可以的话,在下也希望日后能和九王子多多合作,还请王子提携才是。”

说话之间,已经到了宫殿外面。所有的有功将领都在这里等着辽兴宗召见,那萧护卫四人更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悦之情,已经在一旁商议着晚上该到上面地方去庆贺一下了。

商议很长时间之后,萧护卫向陈元这里走了过来:“陈大人,”

陈元抱拳回礼:“萧护卫,有什么事情?”

那萧护卫的脸上泛起一丝有些诡异的笑容来:“陈大人,兄弟们在外面跑了很多天了,今天晚上想找个地方乐上一乐,不知道陈大人愿不愿意同去?”

陈元转念一想就明白了,这是摆明来打秋风的,当下笑道:“若是诸位相邀,在下自然要去的。这样吧,等从朝堂下来之后,几位在这里等我片刻,如何?”

萧护卫等人笑的非常开心:“哈哈,当然,当然。”

他们在这里非常开心的说笑着,那边完颜如如鹿等一众nv真人头领却为自己未知的命运有些惶恐。说真的,如果他是乌塔别古,到了这个地步也就认了,造反么,被杀了也没什么话说。

关键他们是来帮忙的,这打劫的跑掉了,放风的却被抓了起来。辽国人会不会拿自己来开刀?

完颜如如鹿看着身边的几个部落头领,心中暗暗叹了口气,这一次本来想来占个便宜,却没想到把整个部落都搭上了。

梁总管的那尖尖的嗓音终于响了起来,辽兴宗宣旨让所有有功将领觐见。众人马上排好队伍,按照现在的官职大xiǎo,一个接一个的走了进去。

朝堂之上,一众辽国重臣分立两旁,耶律涅咕噜进来的时候,看见两旁的大臣们脸上神态不一,有的洋洋得意,有的垂头丧气。

而耶律洪基和耶律缕伶已经站在了辽兴宗龙椅的下方,在他们两个的对面,是李元昊和宋祁。

一众将领进屋之后马上拜倒,给辽兴宗行了大礼。

辽兴宗等众人礼毕,才挥手让大伙起来,开始一个个的宣布奖励和任命。

虽然这个奖励带了很多辽兴宗的主观想法在里面,并不是十分的公平,可是总的来说,这一趟出征的将领都得到了提拔,所以也没有人说什么。

直到最后,辽兴宗看看陈元:“陈世美,上前听封!”

陈元迈步往前走了两步,辽兴宗看着他,微微一笑:“朕,现在任命陈世美为北枢密院契丹通事。”

陈元正想谢恩的时候,忽然听到有人喊了一声:“万岁!老臣以为,这样重用一个宋人,颇有不妥!”

陈元扭头一看,却是侯晒站了出来,反对辽兴宗的决定。

侯晒这一出面,马上又有许多人同声附和。

辽国的北枢密院契丹通事,相当于现在的国务院副总理办公室的秘书,也不是一个很有实权的位置。只是,这个位置按照惯例都是由契丹人来担任的。

当然也有例外,比如张砺就曾经担任过这个职位。那也是在张砺完全取得了契丹人的信任之后的事情。

现在辽兴宗把这样一个官职一下安在陈元的头上,不光是对陈元的看重,最重要的还是想借此来挑战一下所谓的“祖宗家法!”

果然不出辽兴宗所料一样,这个一向由耶律家和萧家把握的位置被自己安在陈元的头上之后,整个朝堂顿时一片哗然。

也不是所有的人都反对这一决定,以耶律宗元为首的一群改革派的大臣,在这个时候是力tǐng陈元。

表面上两帮人为了陈元能不能当上这个枢密院副使而争吵,实际上,最根本的争端是现在辽国的官制变还是不变。

改革派和保守派在朝堂争吵很多次了,注定是没有结果的。陈元默默站在大堂中间,他成了众人口中的矛,或者盾,被双方不断的抬出来,用以攻击对手,或者保护自己。

耶律仁先等人支持辽兴宗奖励耶律洪基手下的这些有功之臣,因为这是对耶律涅咕噜的打击。可当辽兴宗说出对陈元的任命之后,他们马上站出来反对。

而改革派一方面希望辽兴宗在太子的问题上继续力tǐng耶律涅咕噜,另一方面坚决支持这个超乎常规的任命,希望以此来打破现有的官制,打破这一段时间双方的僵持局面。

这就是官场,即便陈元什么都没做,还是被推倒了风口làng尖之上。更险恶的是,他好像根本没有任何能力来抗争一样,只能随着bō涛前行,至于是被送入地狱还是被推上天堂,那要看别人的争斗结果。

有话语权的辽国重臣全部都参与进来了,朝堂上越来越热闹,陈元偷眼望了一下,整个大殿上挑起这场争斗的辽兴宗还是一句话都没说,坐在龙椅上看着下面的群臣吵闹。

李元昊和宋祁这两个被邀请来的贵宾也没有说话,李元昊的脸上始终是那样自信的微笑着,当陈元的眼光扫过他的时候,发现李元昊也正在看着自己。

“陈世美,你为什么不说话?”辽兴宗最终把皮球踢到了陈元的身边,他试探别人反应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争吵是无法分出是非对错的,自然不能无休止的进行下去。

陈元早已经想好了措辞,闻言马上说道:“回皇上,草民以为,诸位大人之所以反对皇上的提案,也并非全无道理。想草民刚来大辽,虽然承méng皇上错爱,却着实难当重任,还望皇上三思而行。”

辽兴宗的眼睛里lù出了笑容,他对陈元这番推辞之言很是满意。因为陈元的推辞中给所有人都留了一个台阶,包括自己。现在,辽兴宗准备顺着这个台阶下来了,想来这朝堂上也没有不识相的傻子。

辽兴宗点头:“好吧,只是朕一向金口yù言,说出来的话,自是不会更改。这样吧,让陈世美暂行北枢密院契丹通事的职务,先观察一阵,若是合格,自当重用。若是不合格,再另行安排。”

第155章宋朝歌女

第155章宋朝歌nv

这样的话,陈元虽然可以拥有北枢密院通事的权利,却没有得到正是的任命,也算给双方都留了余地,等于是把现在的矛盾,往后面推了一推。

侯晒还想说什么,一旁的耶律仁先却赶忙使了一个眼sè,抱拳应道:“圣上英明!”

封赏结束之后,那一群军官拉着陈元一起去酒楼里面喝酒。从他们那表情之中陈元就已经知道,今天晚上,自己注定是一只要被他们宰杀的féi羊。

汴京最好的酒楼就是“第一家”,环境,饭菜,都算的上是翘首。可是这些人不喜欢去哪里。在他们的眼中,“第一家”这样的酒楼是用来款待国宾和贵客的,面子上虽然好看,可是远没有那些可以大声吆喝的xiǎo酒铺里吃的痛快。

他们选择的这间酒铺的环境还算可以,有四个比较清静的雅间,而且饭菜可口,当萧护卫带头走进来的时候,老板居然能喊出好几个人的姓名,显然他们都是常客了。

虽然这帮人说是为了庆祝陈元升官才来的,可是酒过三巡之后,各人便都放开了,恭维的话再也不说,只图自己喝个痛快。

男人在一起喝酒的时候,话题总是离不开nv人的。也不知道是谁先挑起来的了,众人居然开始比谁碰过的nv人要多一些,当然,妓nv不算。

那萧护卫说自己一共有过十个nv人,从旁人听后那羡慕的眼光之中,陈元知道在现在没有网络,通讯也不够发达的年代,这个数字足以让众人羡慕不已。

萧护卫说完之后也是颇为得意:“这些nv子,大多是有家室的,不便和诸位说出姓名了,还请见谅则是。”

另一个护卫马上说道:“你不说出姓名来,我们怎么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萧护卫瞪了他一眼,转头看看陈元:“陈大人,该你说了吧?人家都说宋朝的nv子水灵,不知道陈大人现在碰过几个了?”

陈元轻轻摇摇头说道:“这各地的nv子受风俗的影响,体态xìng格各有不同。宋朝的nv子虽然婉约一些,但是北国nv子的豪放同样让人痴mí。”

一人马上站了起来:“陈大人,您不会已经尝过我们北国nv子的豪放了吧?快快说来听听!”

陈元暗暗想到,如果我说我把你们公主给上了,你们会相信么?也不搭理那人,继续说道:“不满诸位,我的那个数字,绝对在萧护卫之上了。”

萧护卫点头:“这我相信,凭借陈大人的口才和外貌,想来必然很受那些喜欢诗文宋朝nv子欢迎,我想,我们这里面也该数陈大人最多了吧?”

陈元正要得意之时,只听旁边那萧达说道:“嘿嘿,不好意思诸位,我到现在没说,目的就是想看看,你们加在一起,有没有我睡过的nv人多!”

好多人听了这话之后,表情很是不屑,在他们想来萧达肯定是在吹牛,这人要外貌没有外貌,要钱没钱,论官职还是一个最末流的将军。

萧达也不在意众人看他的眼神,一口烈酒下肚之后,站起来说道:“不瞒诸位,我在宋朝边境打仗多年,这平日里哪有那么多仗来打?那些宋军大多缩在城池里面,我们这些兄弟经常是悄悄的过去,选一些比较偏远的集镇突袭一下,每次得手之后,nv人,钱财,是定然少不了的!最多的一次,我抓住了一个戏班子,里面十多个宋朝nv子,一个比一个水灵,我把它们带回军营,一直享用了半年多!”

众人听的哈哈大笑,羡慕不已。

在这些人的笑声之中,陈元忽然感觉到一种锥心的痛,他眼前好像浮现出那些百姓被辽兵抓住之后的场景,陈元的手手紧紧的握着酒杯,眼睛看着那得意洋洋的萧达,有一种把酒杯砸过去的冲动!

xiǎo二在这时候敲mén进来,很谄媚的问道:“诸位军爷,这外面来了两个唱曲的,要不要叫她们进来给你们唱上两段?”

萧护卫忙的放下手中jītuǐ:“哪里来的唱曲的?别是我们这里长的矮一点的nv子冒充宋人吧?”

xiǎo二点头:“萧爷放心,地道的宋朝nv子,若是有假,你把我这脑袋扭下来。”

陈元的脸sè已经很不好看了,可是这些人都没有注意到,他们的眼睛都在看着mén外,看进来的是什么样的宋朝nv子。

陈元明白这一屋子都是什么人,而且他们已经喝了不少酒,若是那两个nv子真的进来了,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如果他们真的对那两个nv子做出越礼的事情,自己该怎么做?他忽然发现自己有些惧怕面对这个问题,内心中祈望着两个nv子不要进来,千万不要进来。

mén帘外的走廊响起环佩之声,接着香风扑鼻而来,两名怀抱琵琶颇有姿sè的年轻nv郎,带着有些惶恐的笑脸走了过来。

屋子里面所有人都仿佛一瞬间来了jīng神一般,有两个居然跑了上去,要把那两名nv子拉入席位之间。

那两名nv子显然有些惊慌,忙的说道:“诸位大爷,我们是来唱曲的,几位大爷想听什么曲子,我们在旁边弹唱就是了。”

萧达没有说谎,他对付宋朝nv子的经验比众人要丰富许多,因为他知道对宋朝nv子其实不必有什么经验,比其他人更直接一些,一把将其中一个身材高挑的nv子拉入怀中,硬是按在自己tuǐ上:“你会唱什么曲?一曲一曲先说给大爷听听!”说着,那手就很不规矩的在nv子身上mō索起来。

陈元xiōng囗郁满了忿怨难平之气,轻轻敲了两下桌子:“诸位,我们先听他们唱两曲,大家都是男人不错,可也用不着像那畜牲一般见了母的就硬上吧?”

在这样的环境中他忽然冒出这么一句,显然很不合时。

萧达的脸sè马上也变了,手也停了下来,眼睛看着陈元不说话,气氛很是尴尬。

萧护卫好像明白了什么,当下站起来拍了一下萧达的肩膀:“你也是的!兄弟们好好的想听个曲,你就像没见过nv人一样,干什么?还不把人放开!”

萧达可以仗着自己是契丹人不鸟陈元,但是现在萧护卫说话了,而且一屋子的人也都明白过来,不管怎么说陈元也是宋人,当着陈元的面做这样的举动出来,着实不太妥当,纷纷劝阻萧达。

萧达最终放开那nv子讪讪一笑道:“好,好,今日我酒喝多了,打扰诸位酒兴过意不去,我先自罚一杯。”

那歌nv呆了一呆,终抬起头来看了陈元一眼,双眸尽是感jī的神sè。

还没有开始唱,那xiǎo二又是敲mén进来:“诸位大爷,实在不好意思,旁边的客人要这两位姑娘过去一下,诸位大爷看,是不是可以先……”

话没说完,那萧达一脚踢了过去,把xiǎo二整个人踢的痛苦的圈成一团。他心中本就闷气,这时候正好找到一个撒气的地方。

xiǎo二再也说不出话来,萧达还想跟上去再打,萧护卫一拍桌子:“萧达!够了没有?酒喝多了你就滚回家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萧达这才住手,狠狠骂了一句:“你娘的!叫她们来的是你,让她们走的也是你,耍我是么?”

xiǎo二虽然还在痛苦之中,却强忍着挥挥手:“xiǎo人不敢。”

萧达吐了一口吐沫在地上,这才回来坐下。萧护卫看着那两个nv子:“行了,没你们什么事情了,旁边的客人叫你们,现在过去吧。”

两个nv子也不愿意在这里多呆,闻言忙的退了出去,去旁边的屋里唱曲去了。

萧护卫等她们走了之后,手指萧达:“现在你要喝酒就坐在那里喝酒,不喝给我滚蛋,要是再闹什么事,别怪我不客气。”

旁边众人忙的劝他坐下,萧达到也不敢还口,默默的坐了下来。萧护卫最后说了一句:“tǐng好的心情,兄弟们都高兴,别找那些没趣的事情出来。”

那两个歌nv平安离开之后,陈元心头也放下了一块负担,想了一下,自己要在辽国把事情做好,少惹敌人,多jiāo朋友还是很重要的。当下端起酒杯来:“刚才也是我太扫兴了,这样吧,都不提了,咱们喝酒,来萧达,我来敬你一碗。”

萧达很是尴尬,站起来端起酒碗:“哪里,该我向陈大人陪不是才对,刚才我确实没有想到……”

陈元手指一指,打断他的说话:“刚才什么?说好不提了的,刚才什么事情也没有,喝酒!”

萧达一摇头:“得,是我xiǎo气了,喝!”

正在这个时候,忽然听到旁边传来那两个nv子的尖叫声,声音很大,显然她们的安全正在受到威胁。

陈元的手在嘴边停了下来,本来已经缓和的神sè再次严峻起来。

他心中很是懊悔刚才没有把事情处理好,这样两个nv子在这个场合卖唱,被人欺负不奇怪,不被人欺负才是怪事呢!刚才自己就该给她们一些钱,让她们离开这里才是。

在这个房间自己说话还管用,旁边那屋子里面呢?

不管么?陈元感觉那叫声非常的刺耳,每一声都喊道自己心窝里面一样。

最终,他一口把酒喝光,然后推开椅子:“对不住了诸位,我过去看看,一会就回来。”

第156章民族之防

第156章民族之防

萧护卫没有多说什么,屋里里面的人都没有动,陈元自己走了出去。

推开隔壁的房mén,里面正有一个家伙把那两名nv子压在桌子上,旁边还站着两个人旁观的,像是随从的样子。

mén被推开的时候,那两个随从忙的跑了过来,陈元却已经冲到那桌子边上,一把将那人拽了起来,推到一边去。

两名nv子忙的起身,整理好自己已经很是凌luàn的衣服,被推开那人这时候抬起头来,和陈元的目光相遇在一起,两个人都很是错愕。

那人正是耶律舒宝!

耶律舒宝显然也没有想到在这里遇到陈元,嘴角扬起一丝冷笑:“关mén。”

那两个随从反身把房mén给关上了,将陈元也关在屋子里面。

这个时候陈元并丝毫的害怕,他相信只要自己嘴巴能动,就能把耶律舒宝给吓唬住,毕竟在这个酒店里面对两个nv子做出这种事情并不光彩,传出去的话不光是耶律舒宝,就连他老子耶律仁先的脸上也一样无光。

当下抱拳:“原来是舒宝公子,在下这厢有礼了。”

让陈元意外的是,自己的礼貌并没有得到回应。耶律舒宝先舒了一口气,然后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也好,我先活动活动筋骨,一会和这两个贱人玩的更开心一些,陈世美,你进来就是自找的,怨不得我。”

陈元一听这话,心里马上有些害怕了,像他这样靠嘴皮子hún世的人,最怕的就是对方根本不听自己说什么。现在耶律舒宝好像就打算这样做了,他站好身子之后,把衣袖撸了起来,眼睛看着陈元,带着一种轻蔑的嘲笑:“准备好了?”

陈元真的没想到他连一点说话的机会都不给自己,四下看看,整个房间只有一扇窗户还打开着,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两个nv子:“从窗户跳下去,去南北码头!快!”

两个nv子马上意识过来,转身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冲向那窗户,可是她们最快的速度也并不是很快,耶律舒宝的一个随从看出她们的意图,居然一个闪身就冲了过来。

若是窗户被他堵上,大家都出不去。关键时候,后面的那个nv子猛的冲向那人,用自己的身体将那人撞的后退半步,另一个马上跨到窗户上,回头喊道:“xiǎo雪!”

“快走啊姐姐!”

另一个随从已经冲了过来,那姐姐也顾不了许多,一个纵身从二楼的窗户跳了下去。

随从想去追赶,耶律舒宝却说道:“别追了!”

说完看着陈元:“陈世美,你管这些闲事做什么?你好好的做你的买卖多好?非要帮那耶律涅咕噜和我作对,我看现在谁能救的了你!”

陈元正想搭话,耶律舒宝却随着话音就出手了,一拳打在陈元的胃部,陈元一声惨叫,只感觉心口之中一阵翻江倒海般的难受,刚刚吃下去的东西一下就吐了出来。

污秽之物差一点喷到耶律舒宝的身上,这让他更是恼火,反手一肘打在陈元的脸颊上,打出一蓬血雾出来。

这两下就把陈元打趴下了,动静已经惊动了隔壁的萧护卫等人,众人的眼光纷纷看着萧护卫:“萧大哥,我们去么?”

萧护卫喝了一杯酒:“去干什么?”

旁人马上说道:“咱们一起来的,难不成就这样看着陈大人吃亏?”

萧护卫冷笑一声:“xiǎo二能从旁边来我们这里喊人,人家的来头肯定比我们大,若是什么大官,你们去了出手帮忙么?”

众人心想这倒是真的,如果对方很有来头,还真不好出手。

萧护卫又问了一句:“你们不出手,难不成去看陈世美怎么挨打的?”

这话说的众人纷纷点头,萧护卫接着说道:“刚才我是给他面子,他也该受点教训,既然当了我们辽国的官,就不要想着为宋人出头!不要管他,死不了就行,来,我们把动静闹大点,明日就说没听到。”

旁边屋子里面的酒令声传入陈元的耳朵,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救了,耶律舒宝不会放过自己,那些人更不会过来帮忙的。

现在,自己被打成什么样完全取决于耶律舒宝的心情,他第一次开始狠陈世美为什么不是侠客,为什么要是一个手无缚jī之力的书生!

几口鲜血被打出来之后,陈元已经软软的瘫倒在地上起不来了。

耶律舒宝抬起陈元的脑袋,在他耳边xiǎo声说道:“我知道在那山谷是你放了我,现在是不是有点后悔了?嗯?!”

又是一巴掌狠狠的打在陈元脸上,陈元也被打出了凶气,喘了两口气之后才能说话,却没有想着再去说什么求饶的话,双眼死死的盯着耶律舒宝:“你最好今天打死我,不然,总有一天我让你死的很难看!”

耶律舒宝呵呵一笑:“吓唬我啊?你凭什么吓唬我!”

又是一巴掌,陈元感觉到自己牙齿已经松动,浑身上下哪里都痛,这次他没有叫喊出来,因为他心中忽然明白了很多事情,他不想喊给旁边的那些人听到。

陈元扭头看着耶律舒宝:“有种你打死我!”

耶律舒宝现在还真的不敢打死陈元,他知道陈元现在在朝堂上有一个位置了,这个位置他虽然不放在眼里,可是如果自己打死陈元授人口实,那有些太划不来了。

耶律舒宝一把将他提了起来,按在桌子上:“打死你?你想的美!你不是想救人么?我现在让你看着,看看你怎么救!”

说完喊他的两个随从:“你们两个过来!按住他!”

两个随从过来按住陈元,耶律舒宝却一把拉过那叫xiǎo雪的nv子,就按倒在陈元的身边,伸手就去撕扯xiǎo雪的衣服。

xiǎo雪没有挣扎,只是眼睛看着陈元,陈元知道她想让自己不要看,让自己为她保留最后一点点的尊严。

于是,陈元闭上了眼睛,他感觉自己的眼眶已经全部都湿了,很多年没有哭过了,这一次,他也不想在耶律舒宝面前掉眼泪,可是那泪水抑制不住的从紧闭的眼皮里挤了出来。

“把他眼撑开!”耶律舒宝一边在xiǎo雪的身上使着力气,让xiǎo雪的脸上充满了痛苦的反应,一边让两个随从强制xìng的bī迫陈元做一个观众。

陈元的眼皮被撑开了,他猛的大喊一声:“耶律舒宝!有种你现在打死我!”

耶律舒宝哈哈大笑。

整个过程之中,陈元始终看着xiǎo雪的脸,他没有再喊叫,xiǎo雪也没有。两个人都咬着牙齿,默默的忍受着这痛苦和羞辱。

xiǎo雪的眼泪成行的流了下来,耶律舒宝发泄完了以后,起身对那两个随从说:“给你们也尝尝,这宋人nv子真他妈不错!”

一股血迹从xiǎo雪的嘴里流了出来,那个正在运动着的禽兽打开xiǎo雪的嘴巴,有些错愕:“爷,她咬舌自杀了。”

陈元的脸上没有一点表情,包括听到xiǎo雪已经死了这个事实之后。耶律舒宝显然还没有尽兴一样:“自杀了就不能玩了么?”

那随从呵呵一笑,继续。

耶律舒宝过来看着陈元的眼睛:“怎么样陈世美?还管闲事么?你管的了么?”

陈元没有吭声。

耶律舒宝拍拍陈元的头:“我是契丹皇族!你不过是一只宋猪!看在你在那山谷放我一次的份上,我给你一个警告,滚出燕京,回你的猪圈呆着去!”

说完之后,他颇有一些留恋的看着桌子上已经成为一具尸体的xiǎo雪,用手在xiǎo雪luǒlù的身躯上抹了几下:“可惜了,可惜爷还没玩够!走了!”

说完,带着两个随从一晃一晃的走了,好长时间之后,xiǎo二才敢从外面进来。

看看那已经死了的xiǎo雪,又凑过来把手放在陈元的鼻子上,一探,还有呼吸,当下xiǎo声问道:“这位爷,您没事吧?”

陈元的眼珠终于转动了一下,忍住身上的疼痛,撑着站了起来,身体却是一个摇晃。

xiǎo二赶忙上来扶住:“爷,您真的没事吧?不行我去给您喊郎中。”

陈元摇头,他现在伤的不是身体。来到宋朝以后,他第一次感觉到自己这样的没用,连一个nv人都保护不了!

耶律舒宝打他一顿,还有旁边那依然在不断传入耳朵中的行酒令,还有刚才萧达说起自己曾经经历那种得意的眼神,让陈元忽然之间明白了,为什么像吕夷简这样一个xiǎo人,像庞吉这样一个坏人,都极力想给辽国带来不稳定。

他颤抖的用手掏出一袋钱来,递给那xiǎo二:“告诉旁边的客人,酒帐我已经结了,再告诉他们,我喝多了,先走了。”

陈元不想再呆下去,更不会回去质问萧护卫他们什么。这些人让他明白,五十六个民族是一家,这是一千年以后的事情。

陈元擦干自己鼻孔血,扶着墙走出了客栈,也就是在他站起来的时候,他不再把吕夷简jiāo代的事情当做一个任务来做了。

从今以后,那是自己目标,让辽国luàn,越luàn越好。让辽国和党项人开战,打的越jī烈越好!因为,自己也是他们口中的“宋猪”。

第157章主动出击

第157章主动出击

从房间走到酒铺mén口,不过平时的几十步路,陈元却有好几次差点摔倒。等他晃晃悠悠的出了酒铺,庞喜等人就来了。

胡静借着酒店的灯光已经看清楚了陈元的mō样,心中大是着急,飞奔过来扶住陈元:“大哥,你没事吧?”

接下来是杨文广,这xiǎo子一头火都上来了:“谁干的?人到哪里去了!”

陈元冲他们摆手:“走了,我们回去。”

杨文广却直往酒铺里面冲:“我去问问那姓萧的,他干什么去了!”

陈元大声喝道:“回来!”

杨文广停下脚步,很是不甘的看着陈元,陈元深深的喘着粗气,忍着身上的伤痛,轻轻的说了一句:“屋里那姑娘死了,去收了她的尸体,买一副上好的棺材。”

话音刚落,忽然听见一人倒地的声音,只见刚才跳窗而走的那个nv子整个人瘫倒在地上。

陈元没有多说什么,扶着胡静的肩膀:“阿木大,你帮那尸体收敛了,我们先走一步。”

如果说这一行人中间陈元不相信谁的话,那就是阿木大了,他毕竟是异族人。所以在需要商量一些事情的时候,他总是想办法把阿木大先支开。

这一次也是一样,阿木大独自去买棺材,陈元等人先回到那已经修葺好的大宅子里面。

宅子修的不错,从外面看就能看出主人的阔气,陈元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进屋之后,胡静的脸上还挂着悲伤:“xiǎo侯爷要和你一起去,你还非让他先回来,若是他去了,哪里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陈元拍拍她的手:“不要伤心了,对了,我的生意怎么样?这一段时间是赚钱还是赔钱?”

胡静颇有一些责怪:“现在你还想着生意?”

陈元嘴边一笑:“当然想着,只有生意做好了,我才能让那些辽人相信我。你知道我刚才想的是什么?”

胡静摇头。

陈元强笑一声:“以前我们争吵过,我说,守卫国家不是我该做的事情,我认为只要我按章纳税,大宋如果不能保护我的安全,就是她的无能。”

胡静对这番争吵还记忆犹新,在她的心里,甚至隐约的感觉到陈元当时说的有几分道理。

陈元之所以说出那样的话,是因为从来没有遇到今天遇到的这样的事情!国家如果破了,所有人都会像xiǎo雪那样,被人家随意的欺凌!那个时候,还有机会去追究谁的责任么?

他现在懂了,是耶律舒宝的拳头,还有萧护卫他们冷漠行酒令让自己明白了!

陈元没有再说什么,闭上眼睛喘着粗气,可是他的意思已经表达出来,这里每一个人都明白。

胡静轻轻握住陈元的手,微微的笑了一下。

陈元好一会才把xiōng中那股闷气给压了下去,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眼神已经变的非常坚定:“想挑起辽国党项人之间的争斗,本来我还在想该从什么地方下手来解决问题,可就在刚才我决定了,我们先干掉耶律仁先!”

陈元相信这个决定一定会受到耶律宗元那些人欢迎的,因为从现在的形势来看,耶律仁先是改革派的最大阻力。

可是真的干掉他改革就能成功么?当然不是。

如果耶律仁先死之前有所预兆的话,那一切都没有问题,可是如果他突然就倒了,那么辽国朝堂之上必然会掀起一番争斗来,不光是那些改革派会乘机大肆进攻保守派,就连改革派的内部,也必然会为重新洗牌的事情闹起来的。

就像一个人挑着两个水桶一样,若是两边都慢慢的加重,那么不会出什么问题。可是如果其中一个桶忽然失衡了,毁掉的绝对不会只是两只水桶,那个挑水的人也会摔倒。

陈元现在要做的,就是让辽国的朝堂忽然失衡。

庞喜在一旁提醒道:“这些,是不是等宋祁走了之后再做?看现在的局势,他撑不住多长时间了。等他走了,一切功劳都是我们的。”

陈元看了庞喜一下:“我心中有数。对了庞兄,这段时间你帮我准备两百辆大车,我答应给一些人送点粮食过去。”

庞喜有点吃惊:“这个恐怕不好办,大车是有,但是两百车粮食实在是拿不出手。”

陈元一笑:“车准备好就可以了,粮食,我来想办法。”

第二天,陈元一早就来到了耶律涅咕噜的府前,mén房知道这是九王子的好友,也没有阻拦他。

耶律涅咕噜见到陈元之后,看着陈元脸上的伤痕,微微叹息一声:“陈兄,昨天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你放心,以后我定然为你出这口恶气。”

陈元仰头抬起一张红肿的脸:“叔父大人在不在?”

耶律涅咕噜说道:“陈兄,我父王刚刚起来,只是你现在就算找他,也出不了这口气的。我劝陈兄还是忍耐一下的好。”

陈元摇头:“我来找你们商量一下,我要杀了耶律仁先。”

耶律涅咕噜对这话显然非常吃惊:“陈兄,这个可能现在办不到,说实话我也很想。但是依照目前的形式来看,耶律仁先一时还倒不了。”

陈元笑了一下,脸上有点扭曲:“九王子,我只是有一个办法,想和你们商讨一下,至于行不行,你把叔父大人喊来,等我说完之后再下定论不迟。”

耶律涅咕噜盯着陈元看了一会:“好,陈兄少坐,我这就去喊。”

耶律宗元来的非常快,从他的速度可以看出,他对扳倒耶律仁先确实非常有兴趣。

这就叫旁观者清,当局者mí。耶律宗元一心想干掉这个自己朝堂上最大的对手,所以他这些年一直想的是耶律仁先死后自己将怎么样大权独揽,根本没有想过朝堂的权利一旦失衡,会给辽国造成什么样的严重后果。

耶律宗元进来之后马上问道:“陈世美,你有办法干掉耶律仁先?”

陈元点头:“有,虽然还只是初步的想法,可是,我最少有六成的把握。”

耶律宗元拿过一把椅子在陈元对面坐下,耶律涅咕噜却和陈元并排站着,替他父亲说道:“陈兄,先说来听听。”

陈元看看耶律涅咕噜:“九王子,在下先问你一句,这一场败仗,你吃的是不是觉得有些冤枉?”

耶律涅咕噜点头:“嗯,我也想过很多次了,那些nv真人在面对你们的时候,好像就知道你们不是jīng锐士兵一样,他们好像一开始就知道我们还会再派部队过去,所以一直把你们放在黄龙府。”

陈元那张很灿烂的脸上再次lù出笑容:“九王子以为,如果有人向nv真人透漏军机,这个人会是谁呢?”

耶律涅咕噜听后摇头:“我知道,我也怀疑耶律仁先,毕竟如果我输了,他最为高兴,甚至他会期盼我死了最好。可是我没有证据,奈何不了他。”

陈元的眼睛看向耶律宗元:“这世界上有一种罪名,叫莫须有。也就是说,当所有的人都说是他做的之后,就连皇上也会认为,或者是他做的。”

耶律宗元的眼睛亮了一下:“对别人或许有用,但是对耶律仁先,皇上一定不会这么武断的。即便怀疑他,还是需要证据,可是我们拿不出来。”

陈元的脸sè很是平静:“拿不出来是因为没有去找,想找总是能找到的,就算找不到,不是还可以捏造么?再说了,如果耶律仁先自己无法解释清楚呢?”

耶律宗元盯着陈元看了好长时间,然后问道:“你这么想让耶律仁先死么?”

陈元狠狠的说道:“昨天晚上,我对耶律舒宝说过,只要我不死,他就会死的很难看。”

耶律宗元摇头:“你知不知道这事情并不容易?耶律仁先在辽国耳目众多,势力庞大,你想瞒着他做一些xiǎo动作,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

陈元抬起眼光看着耶律宗元:“叔父大人不愿意做么?”

耶律宗元没有回答他,想了很长时间之后说道:“你可以去试一试,我只能帮你在朝堂上牵制一下耶律仁先的注意力。至于以后么,我要看看事情的发展再说。”

这个结果完全在自己的预料之中,耶律宗元不是不肯帮忙,而是他根本就不相信自己会成功。这样最好,他越是准备的不充分,等到机会忽然来的时候,他就越是手忙脚luàn,辽国朝堂不稳定的因素就越多。

陈元笑了:“好,那xiǎo侄先告辞了,请叔父大人静候佳音。”

出了耶律宗元的府邸之后,陈元用那已经被耶律舒宝打肿的眼睛看看天上的太阳。

阳光有些刺眼,陈元还要去找一个人,那就是萧苏里,找他,是为了自己的融资计划快点实施。这个难度系数很高的动作如果能做好,会为自己在各个方面都加分的。

不要xiǎo看一个xiǎoxiǎo融资诈骗,二十一世纪的政fǔ对这项行为的严厉打击不是没有道理的。

如果搞的上规模一些,第一可以在先期帮助自己取得一些重臣的支持,那些融资的诈骗团伙最后总是能拉出一批的官员,就是因为只要你上了船,想下去是非常困难的。

第二就是自己成功之后,把这一大笔钱财一卷而走,足以让整个燕京的经济面临崩溃!那时候辽国就不用考虑是去打党项还是打大宋了,他们能保证不挨打就不错了。

陈元走的很慢,因为他身上确实很痛。每一处疼痛都在提醒着陈元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那xiǎo雪死后眼睛里流出的泪水让陈元看的很清楚,他知道,这只是大宋百姓千百万眼泪中的一滴。

记得以前上中学的时候老师曾经说过,北宋灭亡的主要原因就是那个和金朝的海上之盟。

当时那历史老师还跟班上的同学分析,说如果留着辽国,让契丹人和nv真人打个你死我活,对于宋朝来说是最好的选择。

陈元以前对这话很是赞同,但是他现在知道了,历史老师说的都是后人忘记伤痛之后的马后炮。

宋辽的仇怨实在太深了,深到连现在的庞太师,日后的童贯高俅那样的历史上出名的jiān贼在灭辽的问题上都是一样的坚决。

宋朝曾经想过和平,每年几十万的货币,换来的却是对方越来越大的胃口,是那些辽兵仗着自己马快,一次又一次对宋朝腹地的洗劫!是一滴又一滴可以汇流成河的xiǎo雪那样的眼泪!

所以对于宋朝来说,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面临什么样的后果,只要能把契丹人给灭了,都是值得的!

现在陈元也是这样想的,昨天晚上,他不光丢掉了人格,还丢了国格,想要把这些找回来,只有去找拿走它们的人!

以前他还想着能用一个比较温和的方式来完成吕夷简jiāo给自己的任务,可是现在,连他这样一个自认为人格和国格都不是非常高尚的人都明白了,温和的方式,是不存在于辽宋之间的。

他被耶律舒宝打的事情显然传的非常快,萧苏里虽然对陈元的mō样做出一副很惊讶的表情,但是陈元看的出来,他早已经知道了。

既然他装作不知道,那自己就没必要说什么。所以当萧苏里问陈元是怎么回事的时候,他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我走路不xiǎo心摔的。”

萧苏里心里肯定在发笑,嘴上带有一点嘲nòng的味道说了:“哎呀,陈兄怎么如此不xiǎo心?”

陈元漫不经心的说道:“人有失足么,对了萧大人,上个月的分红给您送过来了吧?”

萧苏里点头:“嗯,我知道那货行肯定很赚钱,却真的没有想到能赚这么多。陈掌柜,现在你也入朝为官了,这买卖上的事情你不会耽误了吧?”

陈元坐正身体说道:“我来找您就是为了这事,您也知道,这段时间我们的货仓已经快满了,特别是鲜货货仓,目前整个辽国只有我们一家设有冰窖的,所以基本上每天都是满的,有些商队把货拉来却没地方放,导致货物在外面全部坏掉,或者只能低价抛售,对我们意见很大。我看,有必要在扩大一点规模。”

第158章积极筹备

第158章积极筹备

萧苏里是个生意人,这种情况他早已经看到了,正想着陈元回来的时候商量解决一下,现在陈元说出来,他自然非常赞同:“我也是这样想的,扩建是必须的,只是不知道陈掌柜是打算从我们的盈利之中再投钱进去,还是让我们继续按先前比例出钱呢?”

陈元摇头:“都不是,萧大人,这买卖如果做大了,咱们就一家独吃肯定不行,我怕树大招风,到时候不光是赚不到钱,就连老本也会丢掉。”

萧苏里很是满意的笑了:“不满掌柜的,这两个问题都是我正想和你说的,真没想到你一来就都看出来了,那是最好不错。我这段时间听到有些人的眼红之词,现在他们只是眼红,若是我们再做大一点,难保不会有人出手暗算我们。你有什么打算就说出来。”

陈元说道:“我在燕京毕竟不熟,想请萧大人出面,联络一些对我们生意有帮助的官员和其他商号,如果他们愿意和我们一起赚钱的话,可以投钱进来,我可以给他们每月一成的利息。”

萧苏里马上倒吸了一口气:“每月一成利息?这是不是太多了一点?陈兄,那样的话,我们可就是帮人家赚钱了。”

陈元点头:“没错,就是他们把钱给我们,我们帮他们赚钱。而我们落下的是平安,还能方便那些商队,树立信用,我认为这样做完全值得。”

萧苏里虽然是生意场上的老手,可是对于融资这个他从来没有接触过的事情非常的陌生,他根本就没有想到融资之后的种种后果。他只是从目前的角度来看,陈元一招就解决了现在面临的最重要的两个问题,心中不由想到:“这宋人做生意当真是有一套,也难怪他们能把生意做到遥远的地方去。”

他也觉得陈元说的很有道理,自己已经把大头赚了,nòng些xiǎo钱来打发那些眼红的人不是不可以。当下点头:“好吧,这事情我出面来说项,马上我就让准备请帖,明天晚上,在我府上请客,把那些该请的人都请过来,与其一个一个去劝说,不如咱们一次来个痛快,陈掌柜以为如何?”

陈元点头:“如此甚好,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晚上我和王伦一起过来,生意是咱们三个人做的,有什么事情都不能把他撇下。”

融资最难的就是你必须让别人信任你才可以。陈元现在场子拉的很大,看上去很气派。生意也很好,每日车马兴隆。再有了萧苏里这个当地的名人出头牵线,他知道最难的已经过去了。

剩下的事情就造舆论,告诉别人,谁谁在自己这里放钱,一个月收入多少利息,然后就等着鱼儿一条条的上钩了。

谈好了萧苏里,他还要去一个地方,皇宫。

他要去找一下耶律缕伶和耶律洪基,因为想要把屎盆子扣在耶律仁先的脑袋上,这次一起领军的这两个人自然也要按照自己的思路说话才可以。

耶律涅咕噜说了,在军队中撒布谣言的事情可以由他来做,而说服这姐弟两个,显然陈元是最合适的人选。

因为耶律涅咕噜毕竟是这件事情的主要当事人,他的话在这俩姐弟的面前,缺乏一定的公正立场。

对于把公主和洪基引到自己给他们设定的那条思路上面去,陈元还是很有把握的。

耶律缕伶听说陈元求见,飞快就跑回来了。

其实nv人就是这样,一旦你在jīng神上和ròu体上都征服了她,她就是你的一个仆人,随传随到。

耶律缕伶进mén的时候稳住了自己的脚步,毕竟不能让宫nv和太监看见自己的欣喜之sè。

她想表现的很正常,可是看到陈元脸上的伤之后,耶律缕伶忽然脸sè铁青,不顾一切冲过来,双手捧起陈元的头:“谁打的?”

陈元注意到,耶律缕伶这个举动已经让那些太监和宫nv们有些惊讶的神sè,不过辽人也不会太在意这些,因为她们的风气并不是大宋那样严谨,养面首的事情经常发生在皇宫之中,曾经权倾一时的萧太后也不例外。

看着那些人的神sè,他心中就明白,他们一定是把自己当成公主的面首了。

陈元颇为尴尬的往后退了一步:“臣昨日不xiǎo心摔的。”

耶律缕伶怒吼:“你胡说!告诉我谁打的!”

陈元苦苦一笑:“公主,真的是臣摔的。”

一声公主让耶律缕伶有了一点理智,寒脸对身边宫nv说道:“都退下吧!”

宫nv太监们纷纷退去之后,耶律缕伶上前,很温柔的mō着陈元脸上的伤:“疼么?”

陈元点头:“嗯。昨天晚上伤的,现在当然有些疼。”

耶律缕伶的眼睛红了:“我以为回来之后,你就不会来找我了。”

脸上的表情让陈元看的有些感动,轻轻的搂住她的腰来:“昨天看着你被李元昊拉走,我心里好难受,我有一种想和他拼命的冲动。”

耶律缕伶摇头:“何苦呢?”

陈元用手在她脸上mō了一下:“那你又是何苦问我谁打我的?”

耶律缕伶的眼泪一下就下来了:“我不能看着你被人欺负,看你受伤,我很难受。”

一边说着,一边紧紧的抱着陈元,让两个人的身体贴的更紧一些。

不想却触到陈元身上的伤,痛的陈元一下轻声叫了出来。耶律缕伶赶忙松手,伸手既要解开陈元的衣服:“给我看看!”

陈元用手捂了一下:“没事,不用看了。”

耶律缕伶忽然脸sè一变:“你放手!让我看看!”

陈元把手松开,她轻轻的解去陈元的衣带,一件件的脱去衣服,最终lù出了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来。

耶律缕伶看的清楚,对方下手很重。如果不是冬天衣服穿的多,陈元必定逃不过要骨折的命运,可能xìng命都将难保。

她更是觉得一股怒火冲上脑袋来:“告诉我,谁做的。”

陈元自己穿上衣服,叹了口气:“我自己会处理的。这一次我来找你,只是我心里对这次我军被埋伏有些疑问,想和你探讨一下。”

耶律缕伶看着陈元的眼睛:“你真的不告诉我是谁打你的?”

陈元微微一笑,笑的很有自信:“为什么你一定要知道?”

耶律缕伶没有说话,只是冷眼看着陈元。

陈元那肿起的脸上洋溢着笑容:“你是的nv人,应该听话一些才是。这件事情你不要再问了好么?我来找你真的有正经事情商量,我觉得,咱们这次在长白山,好像被人从背后捅了一刀一样。”

耶律缕伶最终没有再追问是谁打的陈元,轻轻的,xiǎo心的又上来抱住陈元:“说来给我听听,其实我也觉得有些不对,那些nv真人怎么会这么聪明?他们好像连我们提前要去多少人马都一清二楚一样。”

那柔软的xiōng部在陈元的xiōng口摩擦着,让陈元心中升起一股yù火,陈元心中暗叹可惜,如果现在自己没有伤的话,在辽国的皇宫,在她的房间把她放倒,一定别有一番刺jī。

可惜自己现在只要稍微动一下,浑身都疼的要命,只能占一些手上的便宜了!对耶律舒宝更是平添了一股恨意,说过话一定要算数。昨天耶律舒宝没有打死自己,那是他最大的失误!

陈元慢慢的说道:“我怀疑耶律仁先……”

tǐng着一身的伤,把该找的人都找了,该做的事情走做完之后,居然已经是天黑了,中午饭都没有吃上。

胡静居然一天都站在mén口等着他回来。远远的看见陈元的身影之后,胡静急忙跑过来搀扶着他的胳膊:“我说让你做马车去,你非常自己来回的走,你这一身伤,哪里还能受得了这样苦?”

陈元笑了一下:“走走好,一边走,我一边能把一些事情想的更清楚一些。”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次受伤居然显得如此的坚强,若是换做以前,早就躺在chuáng上起不来了。

胡静显得很是心痛:“等伤好了再办事情不行么?”

陈元摇头,手搂着胡静的肩膀借来一点力气:“我几时吃过这么大的亏?昨天晚上我就对自己说过,在我伤好之前,要让耶律舒宝趴下!”

胡静眼睛看着陈元,陈元很诧异的问道:“怎么?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胡静笑了:“你知不知道你刚才说的那句话很有江湖味道?”

陈元真的没意识到自己说的有多江湖:“是么?可能是和nv侠在一起时间长了吧,人家都说近墨者黑么。”

胡静薄怒:“你怎么不说近朱者赤?”

陈元哈哈一笑:“不说这个了,我中午饭还没吃呢,这两个月没回家家,tǐng想你下的面条的,给我下一碗来。”

胡静站在那里没动,陈元眼珠一转又来了一句:“当然,更想你了。”

胡静这才转身去给他下面条,陈元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心中暗笑,人家都说nv人是要哄的,这话果然不错,连一碗面条都要自己哄哄她才愿意去下。

下一步在该做什么了?陈元现在已经是主动想去挑起辽国的内luàn,挑起他们和党项人之间的战争,所以只要一闲下来,他总是来思考这个问题。

今天之后,自己必须安静一些。耶律宗元说的没错,耶律仁先的势力很大,万万不能让他觉察出一点动静。

自己面对的是一个看起来非常庞大的堡垒,要想击垮他,首先就是要保证出其不意!其次么,最好能从这个堡垒的内部找到一个突破口。最后,就是尽量增强自己的力量。

所以下一步最紧要的事情,就是让萧苏里快一点融资,越快越好。

第159章萧府宴会

第159章萧府宴会

萧苏里这时候正在皇宫里面,把陈元和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告诉萧鞑里。他不明白,姐姐为什么会对这样一个xiǎo人物感兴趣。

萧鞑里的心中也正在计划着她的第二步,非常巧合的是,她的第二步也是让辽国现在的朝堂势力打破平衡。这些年她一直在韬光养晦,现在萧鞑里现在手中可用的人非常的少。

张砺是个得力的助手,但是对于萧鞑里来说,张砺是一个朋友,一个非常能帮忙的朋友。她现在不光需要朋友,更需要帮手。

所以萧鞑里需要打破朝堂的平衡,寻找那些可以帮助自己的人,让这些人掌握足够的权利,为日后耶律洪基登上太子之位做准备。

当耶律洪基回来向她转述了陈元一趟的表现之后,她就对这个即将被辽兴宗提拔的宋人特别感兴趣。

在她看来,陈元最大的缺陷就是他是一个宋人,也正是因为陈元是个宋人,燕京也没有什么根基,相对比较容易掌控。而且由于民族的关系,还可以保证日后陈元不会反叛。

更让萧鞑里看中的一点是,如果有什么意外的话,自己弃车保帅也没有任何的麻烦!

听萧苏里说完他们的对话之后,萧鞑里轻轻笑了一下:“他被打了?我想,现在如果我们出面安慰他一下,是不是就可以让他和我们走的近一些?”

那萧苏里马上说道:“昨日他被打了之后甚至连在朝堂上告状的勇气都没有,那些和他同去的人没有来帮他,他居然还帮人家把帐给结了,姐姐,我看他和那些懦弱的宋人没有什么区别。”

萧鞑里看着萧苏里一眼:“知道了,事情我会有分寸,你在外面帮着他一点,当然只是帮他处理一些生意上的事情,他说的那个什么,什么,”

萧苏里忙的接口:“融资。”

萧鞑里嗯了一声:“嗯,生意上的事情我不懂,你如果觉得合适就快些去做。日后,我会让你带他来见我的。”

胡静下的面条还是那样的好吃,而且胡静知道陈元的牙龈有些受伤,特意把面条煮的时间长了一些,然后又等面汤温了一些才给他端来,这样细致的照顾让陈元感觉到了幸福。

这种幸福,是需要去守护的,陈元吃完之后,轻轻的拉住胡静的手:“妹子,以后没人的时候,我就你娘子可以么?”

胡静的脸上有些含羞,语气中有些惊喜,却无可奈何的说道:“大哥,我们说好的,你等我两年不行么?”

陈元把她的一把拽到自己xiōng口来:“我等你一百年都没问题,只是,我怕我自己等不了那么长时间。你说两年,到底有什么事情要做可以和我说说么?或许我能帮你。”

胡静的眼神中有些mí茫的神sè,她也想放下仇恨和陈元就这样生活在一起,可是从自己生下来的那一刻起,就是为了家族的仇恨而活着的,她生下来好像就是为了找庞吉报仇的。

当初在汴京,她还不了解陈元,更不知道庞吉的能力到底有多大。所以才答应和菱huā一起嫁给陈元。

可是这一路下来,她对陈元的感情与日俱增,从庞喜的身上,她也知道原来自己一直赖以依靠的那些朝堂上的大人物,根本就不是庞吉的对手。

所以她更害怕会牵连陈元。

犹豫了片刻之后,胡静最后还是微微一笑,把手从陈元的手掌里面chōu了出来,微微一笑:“陈大哥,你早些休息吧,好好的养伤,等你伤好了再说。”

这是推脱之词,陈元真的不想再喊她胡静,他知道这是一个假名字,她的真名应该是那天庞喜说的什么瑞珠,不过现在她自己既然不说,陈元也不愿意硬bī她说出来。

bī出来的真诚一点意思都没有。

陈元伸了一个懒腰:“那就这样吧,我也确实有些累了,对了,你让庞喜他们去找一下王伦,明天下午,我要和他一起去萧苏里家谈一下生意上的事情。”

第二天,陈元真的哪里也没去,一直在chuáng上躺倒下午王伦来了之后,两个人一起坐着马车去萧苏里的府上。

今天晚上的这场酒宴的结果如何,直接关系到陈元计划进展的进度快慢,所以陈元心中早已经打好了草稿,对那些人可能提出的各种质疑,都做了很充足的准备。

王伦坐在陈元的旁边,盯着陈元看了半天,却总不开口说话,这让陈元多少觉得有些奇怪。

说实话,陈元觉得王伦这个人本身就非常的奇怪,他们都是做买卖的,可是王伦却有一种视钱财如粪土的气质。而且两个曾经对过诗词,王伦xiōng中居然也是jīng通文墨,这让陈元对这个人真的很有兴趣,越是接触的深了,他越是觉得王伦就是一个谜题,一个让人猜不透,看不透的谜题。

王伦显然也是这样看陈元的,特别是昨日的事情发生之后,王伦觉得双方有必要进行一次沟通。

看着陈元扭过那被打的已经变形的脸看向自己,王伦笑了一下,心中决定把事情挑开:“陈兄,咱们的买卖合作的越来越愉快了,兄弟心中真的很想以后继续这样愉快下去,所以,我想和陈兄谈一谈。”

陈元嗯了一声:“王大哥想谈什么?”

王伦想了一会,陈元也没有催他,好一会王伦才慢慢说道:“陈兄,其实也就是在下的一些看懂的地方罢了。你来燕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做?”

陈元心中马上咯噔一下,他真不知道王伦怎么看出来的。

虽然他的脸上已经变形的看不出表情来,可王伦还是从陈元的反应中判断出自己想法是完全正确的。当即急忙摆手:“陈兄不要误会,不管你来做什么的,我只是想多赚一些钱回去,在下只是希望,如果有什么变故的话,陈兄能提前和我们知会一声,毕竟大家都是宋人,以后还要见面的。”

陈元把身子往王伦面前一挪:“王大哥,兄弟哪里让你看出来不是来做买卖的了?”

王伦轻轻笑道:“你来做买卖,为什么要做辽国的官?凭陈兄的才华机智,要想当官在大宋就可以了。”

陈元一摊双手,正想把那光明正大的措辞说出来,王伦却先一步说道:“不要跟我说别人bī你的,从文同你带上那耶律涅咕噜开始,我就知道是你自己在找事情!如果当时你怕麻烦,大可把货物转给其他的商队。”

陈元的措辞被憋在牙齿边上,他看看王伦,终于话又咽了回去:“王大哥既然知道我不光做买卖的,为什么又答应和我搅在一起呢?”

王伦拍拍陈元的肩膀:“很简单,就因为你帮宋祁打了那一架。我相信你不管做什么,都不会是坏事,而且,在下心中也能猜出一个。”

他说完之后,手放在陈元肩膀上没有离开,另一个手伸出大拇指:“昨日你救那两名nv子的事情我听说之后,心中对陈兄更是佩服,所以今天才来和你把话说明。我希望以后我们能jiāo个朋友,还有,如果陈兄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就是。”

陈元知道,王伦没有理由骗他,现在他也确实需要帮手。可是,王伦那份神秘始终让陈元有点不敢过于接近,现在既然他主动来把关系说明,那自己也不妨直言问上一句:“王大哥,你又为什么不去当官呢?”

王伦呵呵一笑:“不满陈兄,论文才,我中过皇榜第四十一名。论武艺,我是六年前的武举,若是想当官,不管走那条路我都上去过去。至于为什么不想,陈兄是想听我的敷衍之词,还是真话?”

陈元笑了:“当然听真话。”

王伦说道:“真话是,我看不惯官场上的作风,不肖于那些平庸之辈为伍。”

陈元呵呵一笑:“这倒像是敷衍之词。”

王伦没有分辨什么,而是盯着陈元:“陈兄,能言之语我已经都说了,如同陈兄一般,有些事情,咱们还是各做各的好。能结识陈兄这样的朋友,兄弟这一趟也没有白来,日后陈兄若是有什么差遣,尽管让人捎个话过来。”

这是陈元第一次见到一个如此机智的人。王伦肯定已经猜透了陈元的目的,只是他不说而已。同样,他那句敷衍之词也是说出了他为什么不当官真正原因,只是陈元装糊涂而已。

像王伦说的一样,有些事情,把能言之语说出来就行了。说的太透,对大家没什么好处。

陈元不得不承认,王伦的理想比自己要远大的多。这是好听的说法,不好听的是,他的理想更不切实际一些。

马车到了萧苏里家的mén前,两个人从马车上跳下来之后,身后的李铁枪和阿木大也骑马跟了过来,分别护在左右两侧。

王伦扫了一眼一排停在萧苏里家外面的马车:“呵呵,这老萧看样子请了不少人,光马车就有二十多辆了。”

陈元算了一下:“应该有四十多人吧,走,我们也进去吧,今天晚上我来的目的就是让这四十多人掏钱出来。”

王伦微微一笑,跟在陈元的身旁一起走进了萧鞑里家的大mén。

mén口的mén房已经认识他们了,见他们进来也没有拦阻,弯腰说道:“陈爷和王爷来了?里面请,我们老爷一直在等着你们呢。”

陈元冲那mén房点头:“辛苦了,今天晚上都来的是那些人?”

mén房一拍自己的额头:“您瞧我这记xìng!我们老爷还让我把名册先拿给二位爷看看呢,我倒是给忘记了。”

陈元笑道:“现在拿来也不急。”

mén房手往自己的那间xiǎo屋里面一指:“委屈二位了,先来xiǎo人屋里一趟,这里人来人往的,说话不是很方便。”

转身带着陈元和王伦进了mén口的那间xiǎo房子,果然有一份名册摆在桌子上,那mén房拿起来对陈元说道:“二位爷请看,一共五十八人,今天萧爷摆的是大席,其中四十三个是我们老爷打上红点的,让陈爷多留些一些。还有十五个人主要是来凑热闹的。”

第160章初步胜利

第160章初步胜利

陈元把名册接过来,念了上面的第一个名字:“萧远风,”

mén房马上说道:“此人是主管燕京贮备仓库的官员,凡是进出燕京的物资,他都有权去盘查。我们老爷让我和您说一声,这个人是耶律仁先大人的妻侄,如果陈老爷不想和他多接触,我们老爷可以出面,摆的平他的,只是您别开罪他就是了。”

陈元那张红肿的脸又扭曲了一下,然后一个一个的看下去,有些名字自己好像见过,有些却看起来十分的陌生。

最后是没打红点的那十五个人,陈元赫然发现,宋祁的名字居然也在其上,眉头马上皱了起来,手指宋祁的名字问那mén房:“你们老爷请他来做什么?”

mén房赔笑道:“这个人是自己要来的,我们老爷没请。老爷让我和您解释一下,这个宋人最近活动的很是厉害,凡是有聚会的场合,他基本上都硬来参加,我们老爷真的没请他,不过若是拒绝,也不太合适。”

陈元看了王伦一眼,王伦的嘴角泛起一丝轻蔑的笑容,轻声说道:“这个草包!”

显然,宋祁已经感觉自己被李元昊bī上绝路了,特别是那天在城mén口,李元昊亲自上去将耶律缕伶拉入城中之后,等于是向所有的人宣布他要娶这位辽国的公主,而且他的举动及其合适的满足了契丹人的虚荣心。

李元昊在街上明目张胆的袭击宋祁之后,契丹人虽然佩服他的胆气,却也觉得这个举动有些藐视辽国了。这几天经常有些所谓的高手去找李元昊挑战,结果都是被打了一个落huā流水。

在辽国的男人们正为自己无法挽回颜面而感觉下不来台的时候,看着李元昊这样英武的人为他们的公主牵马,心里多少是舒服了不少。

同样,李元昊为耶律缕伶牵马的时候那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也改变了他在辽人心中野蛮的形象。

宋祁的所有战果被李元昊一招一式的化解于无形,宋祁明白,如果他不能阻止这场婚事的话,那么辽国和党项人结盟将成为铁板钉钉的事实。

陈元放下名册,他已经能记住上面所有的名字了,不管是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人都到齐了么?”

mén房回道:“没有,这还没有时候呢,两位爷来的不迟。”

陈元点头,拉过王伦:“王大哥,我们一起进去吧。今天咱们也算半个主人,不能等别人都到了我们再进去。”

屋子里面已经坐了好多人,大概有三十个吧,陈元刚刚进mén,萧苏里就很热情的迎了上来:“陈掌柜,王掌柜,二位来的正好,来来,我来介绍几位朋友给你们认识一下,这位是我们燕京最大的米铺掌柜的萧户,萧掌柜的。”

一个体型很胖的家伙从地上爬了起来,脸上的横ròu笑了一下:“二位掌柜的,幸会幸会,不满二位,你们的货行开张之后,我就对二位非常的敬仰,只是一直无缘相见,今日萧老板请客,当真是圆了在下的心愿,今日定要多喝两杯才行。”

陈元和王伦也还了一礼,然后又随萧苏里走到下一个位置上面,那里做的确是一个中年人,看起来不像做买卖的样子。

那人的两道眼光深邃的打量着陈元,嘴角挂起一丝仿佛很机械xìng的笑容,萧苏里还没有介绍,他自己的站了起来:“在下张砺,只是来萧老板这里凑个热闹而已,二位做买卖的事情就不必和在下说了,若是回头还有哪里能白吃白喝,不妨将在下带上。”

原来他是张砺,在辽国官做的最大的汉人官员。陈元的目光努力shè透红肿的眼皮,上下打量了一眼,然后抱拳说道:“原来是张大人,下官陈世美,两次在朝堂上都没有看到张大人的身影,失礼之处还请大人勿怪。”

张砺一摆手说:“不必这样说,今日我只是一个食客而已。”

萧苏里呵呵一笑:“张大人若是没有饭吃,尽可天天来我府上吃饭,我这里绝对不会有问题,只是怕别人嫉妒在下,半路将大人夺了过去。”

说完之后向张砺告罪,又带着陈元来到下一个席位上。

这个席位不用介绍了,是满面愁容的宋祁。宋祁脸上的表情已经充分的说明他现在的困境,陈元和他礼貌xìng的打了一个招呼,还对站在宋祁背后的那聋哑shì卫杨义点了一下头。

说句公道的话,宋祁这个人确实有些聪明,可是他的手段太正了,一直想着在辽国朝堂之上击败党项人,这可能就是因为他一直坚持所谓的君子之道的后果吧。

李元昊却是不同,一上来就不安常理出牌,先打击宋祁的名声,然后借着公主拉近党项和契丹的关系。可以这样说,李元昊把他所有的优势都全部发挥了,而宋祁依然在君子之道上坚持着,他们之间较量其实已经分出了胜负,剩下的也就是宋祁还能呆几天的问题而已。

宋祁坐在张砺旁边,其目的不言而喻,可是看着张砺的眼神却总躲闪着宋祁。

站在宋祁身后的,是那聋哑shì卫杨义。对这个人陈元还是很有好感的,陈元抬起头看了杨义一下,微微的点点头。杨义笑了一下,两个人算是也打了一个招呼。

萧苏里也没有在宋祁面前多做停留,很快陈元和王伦引入下一桌:“陈掌柜,这位是大辽辎重库的主管将军,萧远风萧大人,日后,我们要仰仗萧大人的地方还有很多。”

陈元正要行礼的时候,那萧远风呵呵一笑:“这位就是陈通事吧?其实也不用谁来介绍了,你这张脸现在在燕京就是一张招牌,谁不知道有个被舒宝打成猪头的通事呢?哈哈哈。”

萧苏里的嘴角动了两下,正想说一些为陈元解围的话,却没有想到陈元自己说了:“前日和舒宝公子起了一些冲突,这一点在下并不避讳,萧大人若是取笑在下也是无妨,但请等到正事说过之后,毕竟这里面大多人是来求财的,在下也是一样。”

说完陈元看着周围一圈:“诸位,我们做买卖的讲究一个和气生财,所以,如果还有谁想调笑在下两句,我这里绝对没有意见,只是希望能把这份心情放在我们谈好事情之后,不然就不是和在下过不去了,是和钱过不去。”

话一说完,那萧远风到也真的没有再说什么,萧户却哈哈一笑:“陈掌柜这话说的太对了,咱们和谁过不去都行,就是不能和钱过不去!哈哈,这样吧,既然陈掌柜把话说道这里,大伙该来的也差不多了,咱们不妨现在就把事情说清楚。”

萧苏里微微一笑,摇头说道:“你怎么还是这般心急?等一会边喝边说难道不行么?”

萧户一摆手:“谁没喝过酒啊?跟你们说实话,我来就是看着你们赚钱了,我想也赚上一份!陈掌柜,你既然请我们过来,就应该有个说法了,现在说吧。”

旁边马上有很多人跟着附和起来,让陈元他们现在把事情说清楚。看到这些人着急的mō样,陈元的心里笑了一下,对自己的融资计划更有把握了。

萧苏里见陈元没有出声,知道这是在等他来说明,因为燕京,萧苏里说话的可信度要远远大于陈元。

他转身喝了口茶,清理一下嗓子说道:“好吧,既然诸位等不急了,咱们现在就说。这个买卖是我,王掌柜和陈掌柜三个人做的。不满诸位,一开始的时候我们也没有想到能赚这么多钱,所以没和诸位打招呼,得罪之处,今日请酒赔罪,还望诸位包涵则是。”

那萧户一拍大tuǐ:“你别婆婆妈妈的好不好?别说以前了,你就说说以后你们打算这么办!这么大的场子,你们是不是打算一直独霸着?”

萧苏里说道:“诸位放心,咱们都是生意人,有财一起发,有钱一起赚,这个规矩我们还是懂的。”

这句话让那些人的情绪平息了一些,既然人家已经准备分蛋糕了,那就耐心等着就是,分多分少的问题可以慢慢商量。

萧苏里思索了一下:“我们想过让出一部分市面给其他的商家来做,可是转眼一想很是不妥,因为那样虽然不是我们一家独吃,可在座的一样有很多人分不到利润,所以,最后我们三个一致认为,还是让各位掏钱出来,这样相对公平一些。”

旁边一个商人马上站了起来:“我们入伙的话,这以后分成怎么算?”

萧苏里看看陈元,那意思很明白,现在该陈元说话了。

陈元往中间站了一步:“诸位,我初步想法是用两种方式分成,一种是按利润来提,每半年结算一次,按照出资的比例分去红利,如果我赚的多,你们自然分的多。假如我的生意赔了,你们也要跟着赔钱。当然了,我相信我是不会赔钱的,最少从这一个多月的情况来看,这钱赚的稳当的很。假如诸位不放心,还有第二种方法,你们可以把钱借给我,我每月给你们一成利息。赔了赚了跟你们没有关系。两种方式随便你们选择。”

这话说完之后,众人开始和自己旁边的商讨了起来。陈元分出的蛋糕显然别他们预想的要多一些,第一种方式是那些生意人最喜欢选择的,虽然有风险,可是利润也大。

这一阵子他们早就对货行的máo利进行过预测,如果以后生意能保持现在的水准,每个月收入绝对不止一成利润。

而第二种方式显然是为那些有权势的官员准备的,每月一成的利润,如果放在陈元这里不动的话,过上七个月就能翻上一翻了,陈元做的确实比这些人心中想的更大方一些。

他们商量的时候陈元也不说话,只是和萧苏里jiāo换了几个眼神。片刻之后,终于有人说道:“陈掌柜这样做我们还有什么话好说?在下愿意出资入伙,风险共担,只是不知道这mén槛有多高?”

陈元伸出一根手指:“入伙,最少一万贯,投钱进来则不限制。少了我们也能收下,多了也撑不死我们的货行。”

那萧户还想再说什么,陈元马上冲他挥挥手,示意自己还有话说:“凡是入伙的朋友,都可以随时去我们货行查货,翻开账本。还能对我们经营上面的问题提出建议,当然,采纳不采纳是我们的事情。”

萧户一摇头:“行了,那我们就放心了,只是你们不会做一本假账来糊nòng我们吧?”

这话说的萧苏里很不开心,闹了半天他在燕京hún了这么多年,连这点声誉都没有?正想斥责那萧户两句,陈元却先说道:“进货,出货,绝对有帐可查。但是所谓亲兄弟明算帐,为了大家日后不起纷争,萧掌柜担心的事情我们早已经预料到了,所以我的账房里面不止一把椅子。除了我们自己的账房先生之外,诸位也可以请人进去,只是,那些人的工钱我们可是不管的。”

萧户哈哈一笑:“如此最好!本来我还以为今日要吵上一场,却没有想到几位如此仗义,倒显得我们xiǎo气了许多。这样吧,回来喝酒的时候,我定要和陈掌柜多喝两杯,权当我赔罪了。大伙还有什么说的就快说!这心里面事情一了,胃口还就开了,真觉得有些饿了。”

陈元心中一口长气出来,融资的事情已经有了一个顺利的开头,虽然说那些入伙的说明是半年结账。可是陈元打算下个月就算账给他们,让他们能马上看见回报,让那些还没有入伙的人眼睛马上红起来!

一个月一成利息很吓人么?一个月一成,七个月才能把本钱拿回去。可是最多两三个月之后,他们想要拿钱就得去大宋找自己了!

今晚上你们尽情的开心去吧,有你们哭的时候。

陈元的眼睛扫了一圈表情都异常兴奋的人,最后落到了那萧远风的身上。

萧远风这时候显然是在沉思着什么一样。这种表情陈元经常见到,就是那种看着钱从自己眼前飞过,却没有能力去把握的那种遗憾。

第161章忍气吞声

第161章忍气吞声

他微微的笑了一下,走到萧远风身边一抱拳:“萧大人,为什么闷闷不乐?”

萧远风面对陈元那张很友善的猪头脸,颇有一些尴尬的笑了一下,然后起身在陈元身边xiǎo声问了一句:“陈掌柜的,这个如果我想投钱进去,有没有时间上限制?”

陈元呵呵一笑,拉着他的手臂很亲热的并肩坐了下来:“大人是不是最近手头不太方便?”

萧远风犹豫了一下,最终很是难堪的点了点头。

陈元看看周围,然后放低声音说道:“这样吧,你什么时候方便什么时候来都行。要是手头确实挪不开的话,来和兄弟说一下,我给你想想办法。”

萧远风听的心中大喜,一脸的感jī之sè:“哎呦,那太谢谢陈兄了!你看我刚才那话说的,真是有点过了,这样吧,改日我请客,给陈兄赔罪。”

陈元还没说什么,萧苏里就在后面一拍二人肩膀,对萧远风说道:“赔罪就不必了,我早就跟你说过陈掌柜是一个可以结jiāo的朋友,你刚才还当我说的是假的不成?”

萧远风晃晃脑袋:“这不是一向对宋人都这样么,真没想到宋人之中还有像陈兄这样豪爽之人,真是得罪了。”

说罢就和萧苏里一起哈哈大笑起来,陈元也笑了,这个结果早在他的预料之中。钱这个东西真的很万恶,能让人丧失理智,丧失立场,甚至丧失人格。

就像现在的萧远风一样,自己把赚钱的机会一下给他,他马上把什么名族界限,还有对自己的蔑视全部都抛在脑后了。

是人就有yù望,有yù望就能被征服。陈元心中已经决定要征服这个立场并不坚定的萧远风,他是耶律仁先的妻侄,还掌管着燕京的补给仓库,有足够的文章可以做。

就在萧远山和陈元冰释前嫌的时候,mén房忽然通报,耶律舒宝和那李元昊一起来了,正在外面求见。

萧苏里听的一愣:“他们两个来做什么?”

陈元眼珠一转,心中顿时明白,那耶律舒宝多半是冲着自己来的。他很可能是前天晚上真的没有过瘾,现在想来再羞辱自己一次。

萧远风显然提前知道耶律舒宝要来,眼神颇为同情看了陈元一眼:“陈兄,要不你先回避一下吧?这舒宝公子xìng格怪癖,咱们都劝不住他的。”

萧苏里却是冷冷一笑:“别人怕他,我还真没把他放在眼里,陈兄放心,我现在就去让人赶他走。”

说完对mén口的mén房说道:“跟他们说,桌子已经满了,如果他们想来喝酒,改日我再单独请他们就是。”

mén房应了一声,正要回去复命,陈元却出声拦阻道:“萧老板不必如此,既然他来了,就让他进来就是了。说不定他真的也是想来和我们一起做买卖的呢?”

萧苏里看了陈元一眼,他现在特别的疑huò,陈元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他真的看不透。从做生意的手段上,陈元处处透漏出jīng明能干,可是为什么被耶律舒宝一顿拳头打的连吭都不吭一声呢?

现在耶律舒宝摆明就是来找麻烦的,自己愿意替他挡着,可是他为什么还不领情?心中暗暗想道,既然陈元自己自讨没趣,他也就不拦着了。不过现在好歹陈元是他的合作伙伴,这里又是他的府邸,要是耶律舒宝太过分的话,还真要给这xiǎo子几分颜sè看看才行。

当下让mén房去请耶律舒宝和那李元昊进来。

耶律舒宝人还没有进入宴席,就在mén口哈哈笑道:“我听说今晚上这里有人请客,好像是有只宋猪要替咱们辽人赚钱,所以特意来看看,我是不是也能分上一块猪ròu。”

所有人的眼光都看向陈元,伴随着耶律舒宝的话音说完,他的人也就进来了,扫眼一圈发现目标,看着陈元的那张脸说道:“哎呀,这不是北院的陈通事么?怎么变成这样了?不好意思,实在不好意思,前天晚上我出手重了一些,没伤着你吧?”

萧苏里手一指旁边的空位:“舒宝,坐下再说吧。”

耶律舒宝却不理会,走到陈元的面前扶住陈元肩膀:“陈通事,他们说的那只宋猪,不会就是你吧?”

陈元看着他,很平静的说道:“让舒宝公子见笑了,今日确实是我与诸位商议一下如何赚钱,如果公子又兴趣,在下也可以为你赚钱。我是买卖认,有钱大家赚这个道理,是让我们今天坐在一起的原因。”

一旁的那萧远风轻声喊了一句:“舒宝,过来坐下。”

耶律舒宝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又看看四周:“我真的不明白,你们为什么对一只猪这样?想吃猪ròu么?宰杀了不就行了?你们看上他那个货行就把货行抢过来!有什么好怕的?”

那萧户一拍桌子说道:“想要什么就抢什么?这里是燕京,既然人家来做买卖,jiāo足的税钱,咱们就要让人家做下去。今天抢了一个,明天就没人来了!那时候我们吃什么,喝什么?再回到以前那种游牧的生活中么?不瞒诸位,我已经三十年没上过马了。”

耶律舒宝忽然手指萧户:“就是你们这种人让我们大辽丧失了锐气,想当年我们契丹铁骑纵马入中原的时候何等威风?就是你们这些人,把祖先的英勇全部忘记了,眼中只看到宋人的奢侈生活!现在居然还有人要效仿宋朝,呵呵,可笑!”

萧苏里听不下去了:“舒宝,你如果也是想来赚钱的,我们欢迎。如果你是来喝酒的,我也欢迎。要是有其他的事情,请你注意一下,我家不是你谈论国事的地方。”

耶律舒宝显然就是来找陈元闹事的,听了萧苏里话之后,看看陈元:“好,我是来喝酒的,今日我就看上这个位置了,我就要坐在这里。”

手指指向陈元:“起来,滚蛋。”

陈元应声站了起来,看着耶律舒宝:“公子让我走,我自然会走。从sī而言,在下是买卖人,讲一个和气生财。就朝堂而言,我这个北院通事,还要在令尊手下讨一口饭吃。”

这两句话说的耶律舒宝很不舒服,特别是最后一句,仿佛是他仗着他爹才欺压陈元一般。当即就要发作,可是看看一旁萧苏里那紧盯着自己的眼神,他到也真的不敢太过放肆。

陈元收拾好自己桌子上的碗筷,往对面席位挪了过去,那耶律舒宝却还不甘心,好像不把事情挑起来他决不罢休一样,又看向王伦:“你也滚。”

王伦轻轻摇头一笑:“好,这里让给你们了。”

也把席位挪了过来,又在陈元旁边坐下,坐下之后就xiǎo声说道:“你到底要怎么样?”

陈元看了王伦一眼:“我又打不过他,我能怎么样?”

王伦盯着陈元:“你如果不收拾他,我明天也会收拾他。”

陈元心中大惊,忙的把头凑过来xiǎo声说道:“王掌柜的,您可千万别把事情给nòng坏了,现在你要是收拾了耶律舒宝,那耶律仁先就惊了!”

王伦偷偷用手指点了一下陈元:“早该和我说实话了,别的不说什么,有什么要我做的尽管开口,到时候我非要把这xiǎo子给剥了!”

对于陈元来说,这一席酒菜之上虽然耶律舒宝多次刁难,可是他并不在乎。忍受两次屈辱怕什么?如果自己死了,屈辱就屈辱吧。如果自己能活下去,也没有必要和一个快死的人计较。

耶律舒宝叫嚣的越厉害,陈元越是不怕他。倒是那个李元昊,从进来之后到现在基本上没说过什么话,只是一个劲的挨个敬酒。

等轮到宋祁的时候,陈元本以为李元昊不会和宋祁喝酒,谁知道不光端起来杯子,还站起身来对宋祁说道:“宋大人,你我虽然立场不同,但是在下非常仰慕宋大人的才华,借东主的一杯酒,聊表一下在下的仰慕之情,还望宋大人赏脸则是。”

宋祁到也没有输人,闻言也是站了起来,遥遥举起酒杯:“李公子请!”

李元昊的姓是唐朝的时候皇上赐给他祖先的,现在他自己要建立西夏王朝了,正准备把这个李字去掉,就叫元昊,彻底摆脱汉人的印记。宋祁这样称呼他,显然是想提醒着什么。

李元昊并不在意,微微一笑,把酒喝光。

陈元知道,像李元昊这样能把心思深埋在内心的敌人,才是最可怕的。要想击败这样敌人,必须想办法先míluàn他的心智才可以。

耶律舒宝的多次挑衅都被陈元忍下去之后,自己也觉得很是无趣,当真一心喝起酒来,知道酒席结束的时候想再寻陈元一次晦气,却发现陈元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

而和陈元一起离开酒席的,居然是萧远风。

萧远风这人贪财,好sè,恋权。这本没有什么过错,是男人十个有八个如此。可错就错在他贪财,却没有赚钱的本事。好sè,却没有英俊的外貌。恋权,又缺少足够的魄力和手段。所以hún到今天依然是靠耶律仁先对前妻的怀念才施舍一碗剩饭给他吃。

吃人家施舍的东西,味道总是不香的。所以当陈元把一条赚钱的路子摆在众人眼前的时候,萧远风顿时以为这对自己是自己改变命运的机会。他从来没有想过陈元设置的其实就是一个骗局,不光是他,就连那些jīng明的商人也没有一个看的出来。

这要感谢萧苏里,萧苏里在燕京的名声帮了陈元很大的忙,当然,还有那日益兴隆的货行,这些都是陈元能取得这些jīng明人信任的重要条件。

打赏
回详情
上一章
下一章
目录
目录( 16
APP
手机阅读
扫码在手机端阅读
下载APP随时随地看
夜间
日间
设置
设置
阅读背景
正文字体
雅黑
宋体
楷书
字体大小
16
月票
打赏
已收藏
收藏
顶部
该章节是收费章节,需购买后方可阅读
我的账户:0金币
购买本章
免费
0金币
立即开通VIP免费看>
立即购买>
用礼物支持大大
  • 爱心猫粮
    1金币
  • 南瓜喵
    10金币
  • 喵喵玩具
    50金币
  • 喵喵毛线
    88金币
  • 喵喵项圈
    100金币
  • 喵喵手纸
    200金币
  • 喵喵跑车
    520金币
  • 喵喵别墅
    1314金币
投月票
  • 月票x1
  • 月票x2
  • 月票x3
  • 月票x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