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日薪五百万》

第一章：数字的囚徒

凌晨四点，利雅得的豪宅里，C罗已经醒了。

他不需要闹钟。二十年来，他的生物钟比瑞士钟表更精准。黑暗中，他盯着天花板，心里默念那个数字：5,000,000。

不是年薪，不是月薪，是日薪。折合人民币五百万。这意味着他每眨一次眼，就有几千块流进账户；每上一次厕所，一辆保时捷911就停进了车库。

"早安，克里斯蒂亚诺。"

乔治娜翻了个身，声音带着睡意。C罗没有回答。他赤脚踩在恒温地板上，走向落地窗前。利雅得的夜空还泛着暗紫色，远处的法赫德国王大道已经亮起车流。

五百万。一天。

他想起马德拉岛那个漏雨的阁楼，想起母亲多洛雷斯在餐厅洗碗到深夜的背影。那时候，五百万埃斯库多能让全家吃十年。现在，这只是他一个上午的利息。

"今天有什么安排？"乔治娜在身后问。

"训练，发布会，然后……"他停顿了一下，"花钱。"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第二章：消费是门行为艺术

上午九点，C罗的车队驶入训练基地。

七辆劳斯莱斯幻影，前后各两辆防弹奔驰G63护卫。车队经过时，保安们立正敬礼，眼神里混合着敬畏和某种难以名状的东西——C罗知道那是什么。是困惑。

他到底怎么花掉那些钱？

训练结束后，他坐在更衣室里，打开手机银行。余额那一栏的数字长得需要滑动屏幕才能看完。他点开转账记录，像批改作业一样审视自己的消费：

9:15 AM — 向"CR7基金会"转账 €500,000 9:16 AM — 向"马德拉儿童医院"转账 €300,000 9:17 AM — 向"葡萄牙地震救灾基金"转账 €200,000

一千万欧元，三分钟，没了。

他皱起眉头。这不对。他明明想的是花掉五百万，结果一顺手又捐了一千万。数字在他脑子里打架：今天的收入是五百万人民币，但他刚才花掉的是欧元，汇率算下来……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

这不是第一次了。上个月他想买辆布加迪奖励自己，结果刷卡的时候手滑，给联合国儿童基金会捐了辆布加迪的钱。销售经理打电话来确认，他说："那就再买一辆，这次捐给我自己。"

最后他买了两辆。一辆在摩纳哥的地下车库吃灰，另一辆的购车款正在某个非洲村庄变成水井和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