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特朗普离婚后,我分了半个美国》
第一章:白宫的最后一夜
我叫林晚星,三十二岁,前纽约地产律师,现美国第一夫人——准确地说,是即将成为前任的第一夫人。
白宫主卧的窗帘没拉严,月光像一把冷刀切进来。我坐在四柱床的床沿,看着特朗普背对着我,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
"不,不,不,你听我说,"他对着电话那头说,"这个交易是史诗级的,史无前例的,比我上一笔还要史诗级……"
我低头看着手里的离婚协议书。律师团花了三个月起草,三百页,精确到白宫每一幅油画的所有权归属。
"唐纳德。"我开口。
他转过身,金发在月光下像一团燃烧的稻草。即使在深夜,他的领带依然系得一丝不苟,红色,像一面投降的旗帜。
"什么?你说什么?很大声地说。"
"我签了。"我把文件放在床头柜上,"明天早上九点,我的律师会联系你的律师。"
他愣了三秒钟。这是我认识他以来,他第一次沉默三秒钟。
"你在开玩笑。"他说,"这是个玩笑。你最爱开玩笑了。你是个很棒的喜剧演员,真的,很多人都这么说。"
"我没开玩笑。"
"为什么?"他走近两步,"是因为那个波兰女总统?我跟你说过了,那只是外交礼仪。非常标准的外交礼仪,所有人都这么做,奥巴马也这么做——"
"不是因为她。"
"那是因为什么?我给你的还不够多?你是第一夫人!全世界最有权力的女人!"
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这个比我大二十岁的男人,这个曾经让我以为可以一起征服世界的男人,此刻看起来像个被抢了玩具的孩子。
"因为你永远把'我'放在第一位,"我说,"而我要的是'我们'。"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但电话又响了。他看了一眼屏幕,是马斯克。
"接吧,"我说,"反正你从来都会接。"
我拖着行李箱走出白宫侧门的时候,华盛顿正在下雪。CNN的记者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话筒差点戳到我脸上。
"林女士!您和总统的离婚是否属实?"
"林女士!您要求了多少赡养费?"
"林女士!您还会参加明年的大选吗?"
我停下脚步,对着镜头,一字一句:
"我要分走半个美国。"
闪光灯炸成一片银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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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律师战争
我的首席律师叫陈默,华裔,四十出头,哈佛法学院毕业,打过的离婚官司能让《婚姻法》重新改写。
"半个美国,"他坐在我位于曼哈顿的顶层公寓里,推了推眼镜,"从法律上讲,这是不可能的。美国是联邦制,各州有自己的宪法——"
"那就让它变成可能。"我把一份文件推过去,"这是特朗普在任期内所有商业资产的增值明细。按照纽约州法律,婚姻存续期间的收入属于共同财产。"
陈默翻了几页,脸色变了。
"这些……都是机密文件。你怎么弄到的?"
"我是第一夫人,"我笑了笑,"第一夫人有权知道总统的一切。包括他在海湖庄园的保险箱密码,包括他在开曼群岛的离岸账户,包括——"我顿了顿,"包括他2020年大选期间的所有通话记录。"
陈默的咖啡杯停在半空。
"你在威胁他?"
"不,"我说,"我在谈判。"
三天后,特朗普的律师团——十七个人,占据了整间会议室——提出了反诉。首席律师是个秃顶老头,据说打过肯尼迪家族的遗产官司。
"林女士的要求完全不合理,"他说,"总统先生在婚前拥有大量资产,这些属于婚前财产,不受离婚分割约束。此外,总统作为国家元首,其职位本身不具有财产价值——"
"那'特朗普'这个品牌呢?"我打断他,"2016年他的品牌价值是三十亿美元,2020年是四十五亿,现在是七十亿。增值部分发生在婚姻存续期间,按照纽约州——"
"总统先生是公众人物,品牌价值与个人努力密不可分——"
"个人努力?"我笑了,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这里面有过去四年,我替他修改的每一篇演讲稿,我替他策划的每一次媒体露面,我替他安抚的每一个被他得罪过的金主。秃鹫先生,你管这叫'个人努力'?"
会议室安静了十秒钟。
十七个律师开始疯狂记笔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