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警察:金三角行动》
第一章:代号"囚犯"
1992年的夏天,香港警署总部。
陈家驹站在骠叔的办公室里,看着墙上那张年轻女王的画像。画像下方,国际刑警组织的代表正在用投影仪展示一组令人作呕的照片——尸体剖开后,胃里塞满了用避孕套包裹的海洛因。
"冠猜霸,"代表用激光笔指着屏幕上一个中年男人的照片,"金三角最大的毒品贩子。他的货通过人体运毒进入香港,占全港毒品流通量的百分之五十。"
骠叔递给家驹一份档案:"家驹,这次任务需要你深入大陆,伪装成囚犯接近猜霸的心腹豹强。他在广州服刑,我们需要你取得他的信任,然后越狱。"
"越狱?"家驹挑眉。
"假越狱。大陆公安会配合你。"骠叔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家驹,这次不一样。你要去的是大陆,不是香港。那里的规矩、那里的法律、那里的警察……都和这里不同。"
家驹翻开档案,看到一张女人的照片。照片上的女人穿着军装,英姿飒爽,眼神锐利如刀。
"杨建华,"骠叔说,"大陆国际刑警科的高级督察,你的搭档。记住,家驹,在那里你不是'超级警察',你只是一个叫林富生的普通工厂工人,三十二岁,佛山第五国营机械厂,住在卷窑村,有个母亲和妹妹。你父亲1978年死于空难。"
家驹合上档案:"我的'妹妹'呢?"
"杨建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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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广州。
陈家驹被押进一座位于郊外的劳改煤矿。烈日下,数百名囚犯挥汗如雨地挖掘着黑漆漆的煤层。家驹穿着破旧的囚服,脸上抹着煤灰,看起来和任何一个普通的囚犯没什么两样。
但他很快注意到了一个人。
那人身材精瘦,眼神阴鸷,即使在劳作时也不停地扫视着四周的警卫和地形。家驹知道,那就是豹强。
家驹故意在搬运煤块时"不小心"撞到了豹强。
"找死啊!"豹强一把揪住家驹的衣领。
家驹没有反抗,只是低着头:"对不起,大哥,我没看清路。"
豹强盯着他看了几秒,松开手:"新来的?"
"是,大哥。我叫林富生。"
接下来的两周,家驹刻意接近豹强。他帮豹强干活,替豹强挡下其他囚犯的挑衅,甚至在一次矿洞塌方时救了豹强的命。
"你为什么要跟着我?"一天晚上,豹强在矿洞里问家驹。
家驹擦着脸上的煤灰:"我想出去,大哥。我听说您有办法。"
豹强笑了,露出满口黄牙:"你小子倒是有眼光。三天后,我的人会在外面接应。你跟我走。"
"可是外面有警卫……"
"所以才需要你的身手。"豹强拍了拍家驹的肩膀,"我观察你很久了,富生。你打架的时候,招式不像普通人。你练过?"
家驹心中一凛,但面上不动声色:"小时候在乡下跟老师傅学过几招,混口饭吃。"
豹强满意地点头:"好。三天后,子时,东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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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狱当晚,月色昏暗。
家驹跟着豹强和另外三个囚犯摸到了东墙下。墙外突然传来枪声,然后是警笛大作。
"该死!有内鬼!"豹强的一个手下喊道。
就在这时,墙头出现了几个黑影。家驹认出那是大陆公安的狙击手。但按照计划,他们不应该在这里出现。
枪声响起,豹强的两个手下应声倒地。
"富生!上!"豹强吼道。
家驹知道计划有变,但他不能暴露。他助跑几步,踩着墙壁的裂缝腾空而起,双手抓住墙头,一个翻身跃上墙头。墙下的狙击手显然没料到这一手,愣了一秒。
就是这一秒,家驹已经跳下墙头,放倒了两个狙击手。
"快走!"家驹对豹强喊道。
豹强和剩下的一个手下翻过墙来,三人消失在夜色中。
他们跑过一片稻田,来到一条河边。一艘小船正等在那里。
"富生,你小子可以啊!"豹强喘着气,"那身手,不是普通练家子。"
家驹装作惊魂未定的样子:"小时候……小时候在少林寺待过几年。"
豹强大笑:"好!好!我豹强最喜欢有本事的人!从今以后,你就是我兄弟!"
船顺流而下,家驹望着渐渐远去的劳改营,心中默念:第一步,成功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在河对岸的芦苇丛中,一个纤细的身影正举着望远镜注视着他们。那人放下望远镜,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正是杨建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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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兄妹
三天后,广东某乡村。
豹强带着家驹和手下躲在一间废弃的仓库里。他抽着烟,看着地图:"富生,你说你家在卷窑村?"
家驹心中一紧。卷窑村是他随口编的,他根本不知道具体位置。
"是,大哥。不过……我已经很多年没回去了。"
"正好,"豹强收起地图,"我们现在需要地方躲风头。去你家。"
家驹的背脊渗出冷汗。他根本不知道卷窑村在哪里,更不知道那里有什么"母亲"和"妹妹"。
但豹强已经站了起来:"收拾东西,天亮就走。"
家驹一夜未眠。他在脑中飞速思考着对策,但每一种都充满了破绽。如果到了卷窑村没有"家人",他的身份就会暴露,不仅任务失败,连命都可能丢掉。
天亮时分,他们租了一辆破旧的面包车,向卷窑村驶去。
家驹坐在副驾驶,手心全是汗。他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稻田和村庄,心中祈祷着骠叔或者杨建华能有所安排。
但直到面包车驶进卷窑村的那一刻,他依然没有看到任何接应的人。
"哪一户是你家?"豹强问。
家驹硬着头皮指了指村口最大的一栋砖瓦房:"那……那栋。"
面包车停下。家驹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
就在这时,一个中年妇女从屋里冲了出来,一把抱住家驹:"富生!我的儿啊!你可回来了!"
家驹愣住了。
那妇女穿着朴素的蓝布衫,头发花白,脸上满是皱纹。她抱着家驹,哭得稀里哗啦:"你个死孩子,这么多年不回家,想死娘了!"
家驹僵硬地拍了拍她的背:"妈……我回来了。"
豹强从车上下来,狐疑地看着这一幕。
这时,一个年轻女人从屋里走了出来。她穿着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裤,扎着马尾辫,面容清秀却带着一股英气。
"哥?"她看着家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你回来了?"
家驹立刻明白了。这是杨建华。
他走上前,故作激动:"建华!长这么大了!"
杨建华微微一笑,但那笑容未达眼底。她转向豹强,微微欠身:"这位是?"
"我朋友,豹强哥。"家驹说,"我们在外面做生意,路过这里,回来看看。"
豹强盯着杨建华看了几秒,点点头:"富生,你妹妹长得不错啊。"
杨建华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但转瞬即逝。她笑着招呼众人进屋:"快进来吧,我去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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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陈设简单,但收拾得干干净净。墙上挂着一张泛黄的全家福,照片里的"林富生"穿着工装,站在一对中年夫妇中间,旁边是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
家驹心中暗赞大陆公安的准备之周密。
午饭时,"母亲"不停地给家驹夹菜,絮絮叨叨地说着村里的琐事。杨建华则安静地坐在一旁,偶尔给豹强倒酒。
"阿姨,富生这些年在外面做什么生意啊?"豹强突然问。
"母亲"的手顿了一下,然后叹了口气:"这孩子,从小就调皮。高中没毕业就出去打工了,说是做机械加工,具体的我也不懂。反正……反正没做过什么坏事。"
豹强笑了笑,没再追问。
饭后,家驹借口上厕所,溜到后院。杨建华正站在那里,背对着他。
"杨督察?"家驹试探着问。
杨建华转过身,眼神冷峻:"陈家驹督察,你的身手不错。但下次行动前,能不能先通知一声?昨晚的越狱,我们死了两个同志。"
家驹一愣:"什么?"
"那两个狙击手,"杨建华的声音低沉,"是我们的人。豹强在狱中的眼线提前通知了他,他临时改变了越狱路线。你的'表演',让我们的同志白白牺牲。"
家驹沉默了。他没想到昨晚的枪战竟然是真的。
"我很抱歉,"他说,"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事情还有很多,"杨建华打断他,"在大陆,我们做事有自己的规矩。你那些香港式的个人英雄主义,在这里行不通。"
家驹皱眉:"我来这里是为了完成任务,不是为了讨论政治体制。"
杨建华冷笑:"完成任务?你差点就暴露了。如果不是我们提前安排了'母亲'和这栋房子,你现在已经被豹强活埋了。"
两人对视了几秒,空气中弥漫着火药味。
最终,家驹先开口:"好吧,杨督察。接下来怎么做?"
杨建华深吸一口气:"豹强信任你了,但他还没有完全放心。他一定会试探你。接下来,你要跟他去香港,见冠猜霸。"
"你呢?"
"我?"杨建华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我是你妹妹啊,哥哥。妹妹跟着哥哥,天经地义。"
家驹愣住了:"你也要去?"
"当然,"杨建华说,"没有我,你撑不过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