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 情怀故事

三

他打了三下。第一下狗还在动，第二下还在抖，第三下彻底安静了。

老周站在原地，手里还握着铁锹，锹头上有血，有毛，有黑土和水泥灰混在一起。他的工装裤右腿被汗湿透了，牙印处的淤青已经变成了深紫色，肿起来，像一条盘踞的蜈蚣。

远处传来警笛声，大概是有人报了警。老周把铁锹扔在地上，铁锹头磕在碎石上，发出一声脆响。他蹲下来，看着那条狗。它侧躺着，嘴还张着，舌头吐在外面，眼睛半睁，瞳孔已经散了。

"你为啥咬我？"老周问。

狗当然不会回答。它的肋骨在皮毛下起伏，那是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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