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人物
• 宋建平:38岁,北京某三甲医院肝胆外科副主任医师,技术精湛,沉默克制。
• 林小枫:36岁,中学语文教师,宋建平之妻,美丽要强,婚后渐失自我。
• 肖莉:28岁,医院新来的外科医生,崇拜宋建平。
• 刘东北:40岁,宋建平大学同学,医疗器械公司老板,圆滑世故。
• 娟子:35岁,林小枫闺蜜,离婚单身,经营咖啡馆。
• 宋母:65岁,退休教师,传统,视离婚为家丑。
• 当当:6岁,宋建平与林小枫的女儿,敏感早慧。
第一集:裂缝
北京的深秋,总带着一种肃杀的美。
宋建平已连续工作三十六个小时。肝胆外科手术室里,无影灯亮得刺眼。那是一台高难度肝移植手术,病人家属在门外等了八个小时。监护仪忽然报警,血压下降,出血量增大。宋建平额头渗汗,声音却稳:“止血钳。吸引器。准备输血。”九个小时后,手术成功。他扶着墙走出手术室,双腿像灌了铅。
同一时刻,林小枫正站在幼儿园活动室里,独自面对其他家长和孩子。亲子活动是两人三足,别的小朋友都被爸爸扛在肩上,只有当当眼巴巴望着门口。活动结束后,当当小声问:“妈妈,爸爸是不是不喜欢我?”林小枫蹲下来:“胡说,爸爸最疼当当。他是医生,在救人。”当当低下头:“可他从来不陪我玩。”
晚上十点,宋建平回家,客厅灯还亮着,茶几上摆着凉透的饭菜。林小枫问:“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宋建平愣住。她声音发颤:“幼儿园亲子活动。你答应过当当,她等了你一整天。”宋建平说对不起,临时有急诊。林小枫却像被点燃:“你除了对不起还会说什么?你心里有这个家吗?”宋建平也提高声音:“我在医院救人,这也有错吗?”当当在房间里捂住耳朵,眼泪浸湿了枕头。
争吵持续到深夜。宋建平去了书房。林小枫坐在客厅,看墙上结婚照。十年前她穿婚纱笑得灿烂,十年后镜中的自己眼角有细纹,三年没买过新衣服。她鬼使神差拿起宋建平的手机,一条微信跳出来:“宋老师,今天谢谢您,改天请您吃饭。——肖”。
她往上翻,大多是工作,可语气亲昵得不像普通同事。心,开始往下沉。
第二集:同学聚会
周六晚上,大学同学聚会。林小枫本不想去,可班长说十年一次必须到场。宋建平说:“去吧,别因为我影响你。”林小枫换上五年前的连衣裙,已有些紧。宋建平穿了深蓝色衬衫,一路无话。
包间里,刘东北最后到,开宝马,带年轻女友,席间大谈生意。有人调侃宋建平:“当年系草怎么还骑自行车?”刘东北拍着宋建平肩膀:“来我公司,年薪五十万!”宋建平摇头:“我习惯医院。”刘东北笑:“习惯能当饭吃?”又转向林小枫:“嫂子,当年你是系花,跟着建平吃苦,值得吗?”这句话像刀。
回家路上,林小枫终于爆发:“你为什么不答应东北?五十万,我们多久能攒到?”宋建平说:“我学了十几年医,不是为卖器械。”林小枫哭道:“卖器械至少能赚钱!你看人家刘东北,当年不如你,现在别墅宝马!”宋建平停下,冷冷看她一眼:“那你当初为什么不嫁刘东北?”
林小枫站在路灯下,看丈夫走远。凌晨,她去娟子的咖啡馆。娟子听完,只说:“男人像沙子,握得越紧流失越快。我在乎过,也逼过,最后把他逼去了别人怀里。你这不是在乎,是执念。”林小枫喃喃:“我只是希望他更好。”娟子说:“婚姻最可怕的,不是穷,是你想改变他,他却不想改变。”
周一早上,主任把宋建平叫进办公室:“上周肝移植病人术后严重并发症,家属索赔五十万。医院先停你职,等调查。”宋建平怔住。手术明明成功,术后恢复也好,怎么会?他打开手机想告诉林小枫,又放下。她已够烦,不能再让她担心。可他不知道,沉默会把婚姻推向更深深渊。
第三集:医疗纠纷
医院门口拉起横幅:“还我亲人!无良医生!”病人家属堵门,记者拍摄,围观者越聚越多。宋建平站在窗前,心如刀绞。调查会议室里,病人妻子哭诉,儿子拍桌:“术前没充分告知风险!”宋建平说:“告知书签了字。”年轻人吼:“那是骗我们签的!”
林小枫在学校听说后请假冲到医院,看到横幅腿都软了。她找到宋建平,哭问为什么瞒她。宋建平疲惫道:“告诉你有什么用?”林小枫想起刘东北,立刻打电话。刘东北爽快答应:“嫂子别急,我认识卫生局和律师,明天来我公司。”
刘东北办公室在国贸,豪华气派。他倒咖啡,压低声音:“要疏通,我先垫二十万。”林小枫感动得几乎落泪。刘东北顺势道:“建平太固执,早跟我干哪有这事。来我公司,副总,年薪八十万。”林小枫心动。八十万,是宋建平十年工资。
她劝宋建平接受帮忙,宋建平却冷脸:“我手术没问题,为什么要花钱打点?若医院公正,还我清白;若不公,这医院不待也罢。”林小枫气得发抖:“你就是死脑筋!”当晚病人去世,家属设灵堂索赔一百万,要求追刑责。宋建平停职在家,林小枫四处奔走,求律师、求校长、求关系。宋建平看她忙碌,心里五味杂陈。她为他好,可他无法接受“找关系”的方式。
一周后,真相大白:病人术前隐瞒长期服用抗凝药物,导致术后出血不止。医院恢复宋建平名誉。林小枫却像赢了道理:“看见没?没人脉你能这么快脱身?”宋建平沉默。那晚他在书房坐到深夜。曾经纯粹的医学理想,在现实里一点点蒙灰;他的婚姻,也悄悄变了质。